摘自“老米文渊阁”YouTube 2026年5月9日
在进入正题之前,我想先请大家跟我去个地方,别怕不是去图书馆,也不是去大学课堂,咱们去老旧小区门口烟雾缭绕的彩票站,或者是凌晨3点满地签子的大排档。你往那一蹲就能看到一种特别魔幻的景象,一群满脸油光的大哥,脚上踩着人字拖,在那儿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唾沫横飞的指点江山。他们上一秒还在为两块钱的啤酒跟老板扯皮,下一秒就能给美国总统开药方,给国家经济把脉。在酒精和劣质烟草的催化下,他们坚信只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管是治理国家还是指挥航母,都比现在上面那些肉食者强1万倍,这就好比是一个清醒的醉鬼,在满大街都在唱赞美诗的时候,突然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咱们今天要读的这本书作者是麦肯,他写的《not on democracy》,中文翻译为《民主札记》,出版于1926年,咱们就把作者叫老孟吧。
在开讲之前,我们先来简单了解一下这位作者老孟同志,英文的全名叫Henry Lewis Mencken,一般称呼他为hl.麦肯,他生于1880年,死于1956年,江湖人称巴尔的摩圣人。但在我看来,这老头更像是一个拿着手术刀,嘴里叼着雪茄,坐在泰坦尼克号甲板上看戏的首席病理学家,他不是那种坐在象牙塔里写八股文的教授,而是一个混迹在报社烟雾缭绕的编辑室里,专门给美国社会放血的媒体老炮。
老孟生于1880年的巴尔的摩,是个德裔美国人,这一点很关键,因为他骨子里带着那种尼采式的傲慢和对严谨逻辑的变态追求,他这辈子没干别的,就是跟蠢字过不去。他在巴尔的摩太阳报当了一辈子记者和编辑,那笔杆子比现在的键盘侠狠1万倍,他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禁酒令时期、大萧条和罗斯福新政,当别的知识分子都在忙着给政府唱赞歌,给民众灌鸡汤的时候,老孟干嘛呢?他在报纸上劈头盖脸的骂,他骂总统是江湖郎中,骂南方是文化的撒哈拉,骂相信神创论的农民是灵长类动物,最著名的驿站就是斯科普斯猴子审判,老孟单枪匹马杀到田纳西州,把那个反智的政客布莱恩喷的体无完肤。
他这辈子没想过救谁,也没想过当什么国师,他就是觉得这个充满了伪君子,清教徒和傻瓜的世界太好笑了,不骂两句,实在对不起上帝造给他的这张嘴。如果非要给老孟贴个标签,现在的白左会叫他法西斯,现在的红脖子会叫他无神论魔鬼,但在奥派的显微镜下,他是一个彻底的精英主义的反民主的自由意志主义者。
老孟的哲学其实很简单,人生而不平等。在他眼里95%的人类本质上就是泥巴和肥料,这帮人智力平庸,充满了恐惧和嫉妒,不仅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甚至连想要自由的愿望都没有。他们活着就是为了找个主子,然后在那温暖的猪圈里互相取暖。他对大众智慧嗤之以鼻,认为所谓的民意不过是一群惊慌失措的动物发出的噪音。老孟是民主制度最无情的嘲讽者,他认为民主根本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把强者拉下来,让大家都变成烂泥。在老孟看来民主就是一种交易。政客一群毫无底线的豺狼,向大众一群贪婪的驴子许诺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免费午餐,以此换取权利。他觉得民主唯一的优点就是好笑,这是一种让傻瓜觉得自己是皇帝的荒诞剧,而他乐于坐在二楼包厢里,看着这帮傻瓜把国家搞得一团糟。老孟对政客没有任何幻想,他认为在民主制度下,一个正直有荣誉感的人是无法生存的,能爬上去的都是那种愿意为了选票去亲吻最脏的屁股,愿意为了讨好报名而背弃所有原则的懦夫。
政府在老孟眼里就是两个强盗帮派,政党为了争夺抢劫权而进行的互殴,跟正义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老孟是个硬核的个人主义者,他痛恨一切形式的管制,不管是禁酒令还是道德审查,他认为清教主义是人类文明的癌细胞,那种因为我不爽,所以你也别想爽的逻辑是下等人对上等人的报复,他向往的是一种类似自然贵族的状态,有恒产、有恒心、有审美,敢于对大众说不,他认为只有极少数精英才能承受自由的代价,孤独和责任,而剩下的绝大多数人只配被统治。
老孟这老头子如果活在今天,绝对是全网封杀的对象,他不会告诉你在这个内卷的世界里怎么上岸,他只会告诉你,岸上也是、猪圈、水里也是、猪圈,唯一的区别是你是一头干的猪还是一头湿的猪?他是在满街都在唱赞美诗的时候,唯一一个敢大声放屁,并告诉你这味不对的人,读他的东西,就是为了在这个充满谎言和精神伟哥的时代,吃下一颗冰冷但清醒的红药丸。这老头看世界看得太透,透的让人心寒,所以我们还是从这本书的第一部分民主的人的第一章,民主人的出现开始讲这本书,就是要扒下人类历史上最大泡沫的底裤,别觉得这跟我不沾边。
你为什么在2026年的今天觉得累?为什么看着满大街的外卖小哥和写字楼里的社畜觉得荒诞?为什么你在网上看那些键盘侠吵架觉得智商被侮辱?老孟在100年前就把答案写好了,咱们今天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学术名词,我用大白话嚼碎了喂给你。
老孟一开篇就说了个让你大跌眼镜的事儿,他说这民主制度来到西方世界的时候,伴随的可不是咱们想象中那种底层人民愤怒的吼叫,不是陈胜武广揭竿而起的喊杀声。恰恰相反,它伴随的是一阵甜美轻柔的音乐,这是什么意思?老孟说,一开始根本不是底层老百姓在闹腾,而是一帮吃饱了撑着的上层贵族老爷,文人墨客,也就是当年的凡尔赛,文学家们在脑子里意淫出来的。这帮人脑子里有一种浪漫的幻想,就像法国人让雅克卢梭这哥们简直就是个情感泛滥的文艺青年,在他们笔下穷人简直太完美了。咱们这些穿短褂干苦力,一身臭汗的人变成了高贵的野蛮人。他们觉得只要你穷,你就天然占据了道德高地。只要你没受过教育,你就拥有未被文明污染的直觉智慧。我读到这儿忍不住想笑,这不就是咱们现在网上那种底层崇拜吗?你看看现在的短视频,那些摆拍的视频,个个都在演淳朴的农民,善良的外卖小哥。好像只要兜里没钱,脑门上就自动刻着正义两个字,这就叫“卑微者的神学”,但现实咱们在生活里明明看到的是为了几斤打折鸡蛋,在超市门口挤破头的抢购大军,是为了抢个座在地铁上能互殴的红男绿女,是那种为了几块钱能把共享单车私锁的鸡贼,但在那些哲学家的嘴里,底层人民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蓄水池,里面装满了正义和智慧。
老孟有个绝妙的比喻,听完你就懂了。他说这帮文人看着驴子背东西太重了,觉得心疼,于是他们提出的改革方案是什么呢?不是帮驴子卸货,而是把驴子请到马车上坐着,然后自己推着车走,这画面感太强了。你想想,那头驴子本来就想吃口草,歇一会儿,你非把他弄到马车上,给他戴个高帽子,说他是马车的主人,这驴子能不蒙圈吗?这不仅仅是蠢,这是致命的自负,是把咱们当成了他们名为社会工程的乐高积木在玩弄。
接下来老孟的话锋一转,开始讲大实话了,这套把底层人民捧上天的理论,其实最早根本没在底层人民心里激起什么浪花。早期的民主人,也就是咱们地里刨食的老祖宗们,压根就没把自己当成什么神圣的理想人。咱们老百姓想要什么?老孟说的及其奥地利学派,那就是实实在在的物质利益,也就是边际效用的提升。我们要的是多吃一口饭,少干一点活,工资高一点,交的税少一点,就这么简单。
当年的法国农民英国工人,或者是咱们现在2026年的打工人,谁每天脑子里想的是这一阶级的神圣美德,谁觉得自己天生就有统治国家的能力?没有。咱们的欲望是具体的、卑微的,甚至是带着泥土腥味的。你看现在那些专家在电视上高谈阔论,说年轻人要有理想,要为了宏大叙事奋斗,结果年轻人只想知道我送一单外卖能不能多给两块钱,我加班能不能给加班费?我那个烂尾楼能不能复工,我的彩礼能不能少要点?老孟还举了个特别血腥的例子,直接戳破了人民渴望自由的谎言。他说当那种群众运动真的爆发的时候,往往伴随着乱开枪、乱杀人,有时候这种混乱确实把旧贵族给干掉了,但是一旦咱们这帮人里有人开始摆起贵族的架子,群众立马就会翻脸,把这些新上台的人也给宰了,为什么?因为群众眼里容不得沙子,也容不得背叛。
老孟提到了法国大革命,他说巴黎的无产者先是被忽悠着,在1793年把国王给宰了,结果接下来的两年,社会陷入了霍布斯式的对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大家发现原来,自由不是免费的午餐,自由意味着你要自己负责,意味着没有组织给你发饭票,于是到了1796年,他们又有了一个事实上的国王。再过三年,拿破仑就正式登基了,这时候那帮曾经喊着自由平等博爱的群众在干嘛?他们在欢呼,他们为了拿破仑的荣耀,甚至愿意去自杀式的冲锋。为什么?因为相比于乱糟糟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上帝的混乱时代,大家内心深处其实更渴望一个强有力的老大带着大家吃香喝辣,这就叫人性。
咱们别把人性想的太高尚,在生存面前,在混乱面前,所谓的民主理想往往脆弱得像一张湿了水的卫生纸,大家不需要自由,大家需要的是那种把你发展起来,但是给你饭吃的安全感。虽然老百姓一开始只想要面包,但架不住那帮文人天天在耳边念叨,老孟说这种民主理论就像是一种隐秘的瘟疫,慢慢的渗透到了大众的脑子里。一开始大家都在忙着打仗、抢劫,没空听这些瞎扯淡。但是在那些稍微安稳点的地方,比如英国,特别是美国,这毒就中的深了。这时候的民主人开始照镜子了,这一照不要紧,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可爱了。原来我不仅可以骂街,我还有一种独特的思想和意志的正直,我甚至在政治上有一种极高的天赋,于是咱们心里的那些欲望,那些原本只是想多吃口猪头肉,多睡会觉的欲望,在脑子里摇身一变成了法律权利,甚至是天赋人权。
到了这里,老孟极其辛辣的隐喻了一位1867年的大胡子,我知道你们猜到是谁了,但咱们按老孟的原话称他为一位从贫民窟里走出来的哲学家。这位哲学家教导说,上层的少数人根本没有任何美德,因此也就没有任何的权利,这个世界应该完全绝对的属于那些砍柴挑水的人,这是一种彻底的价值倒错。在传统的秩序里,精英负责生产秩序和文明,但这套新理论告诉你,所有的价值都是体力劳动创造的,所以只有干苦力的人才拥有世界,其他人都是寄生虫。这一段你们得细品,这不就是现在的网络现状吗?
你看那些在网上喷人的,不管是喷资本家还是喷专家,他们心里是不是都有一种莫名的正义感?这种简单粗暴的二元对立,简直就是给咱们这些生活不如意的人打了一针超强精神伟哥,他让我们觉得我们的失败不是因为我们懒,不是因为我们笨,也不是因为运气不好,纯粹是因为他们坏。这是一种病态的逻辑,它赋予了数量庞大的底层群体,一种道德上的特许杀人权。
到了文章的最后,老孟做了一个总结,他说虽然那种极端的砍柴挑水者的独裁在某些地方试了试,结果不太行,就连最激进的自由派看着那结果都得捂着嘴尴尬的咳嗽两声,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底层的民主教条被抛弃了,恰恰相反,它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繁荣。现在的世界除了少数几个上帝暂时睡着了的倒霉地方,基本上都接受了这两个公理。
第一,广大群众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权力来统治自己。
第二,他们有能力统治自己。
这就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闭环,一种现代的神学。如果老百姓真的这么聪明,为什么他们偶尔会被发现干出一些蠢得让人没法眼看的事呢?比如相信那些只要吃绿豆就能治百病的神医,比如在直播间里被那些装疯卖傻的主播忽悠的倾家荡产的受众。对此,民主教条的解释是,那是因为他们被坏人误导了,解决办法是什么?多教育!如果老百姓有时候表现的有点淘气,甚至像猪一样贪婪,比如那些碰瓷的老头老太太,比如那些在公交车上逼着年轻人让座的大妈,教条的解释是那只是他们受压迫后的自然反应。那解决办法是什么?解放他们!你看,不管结果多么糟糕,不管事实多么打脸,理论永远是正确的。政府的目标永远是解放群众,把更大的管的插进那个所谓的自然智慧的蓄水池里,这就像是那种诺斯替主义的邪教,相信通过某种世俗的手段,通过投票就能把这群依然有着七情六欲,贪婪懒惰,像是泥巴一样的人类,瞬间变成为充满了六翼天使般直觉的圣徒。
好了,书里的内容咱们拆解完了,现在我要把书合上,咱们点上一根烟,好好聊聊这背后的逻辑。
老孟这篇文章写的那是相当的刻薄,但他刻薄的有道理,他其实是在揭示一个咱们都不愿意承认的真相:群体往往是盲目的,而赋予群体过度的神圣光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咱们来搞个跨时空的辩论,奥地利学派的米赛斯或者哈耶克,他们会冷冷的告诉你,人不是天使,也不是恶魔,人就是行动的个体。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去计算成本和收益。在广场上跳舞的大妈,她不是为了什么社区文化的繁荣,他就是为了自己锻炼身体。在写字楼里996的程序员,他也不是为了什么宏大叙事,他就是为了下个月的房贷不逾期,为了给女朋友买个包,为了将来丈母娘不嫌弃,这才是真实的人。
当我们把这些具体的充满私欲的人抽象成一个神圣的整体人民的时候,荒诞就开始了。勒庞早就写过《乌合之众》,他说当人进入群体之后,智商是会下降的,每一个人走路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个坑,你会绕过去,但是如果你在一万人的游行队伍里,大家都往坑里走,你也会跟着走,甚至还会觉得这个坑是通往天堂的入口。
2026年的今天这种现象少吗?你看股市,当大家都喊着万点不是梦的时候,多少人拿着养老金冲进去了,那时候大家觉得群体是智慧的,大家都买肯定没错,结果绿油油的一片,那是韭菜的眼泪。再看那些烂尾楼,当初买房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种群体性的狂热?大家都说房价永远涨,买到就是赚到。那时候谁要是敢说一句“这玩意儿有风险”,立马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结果现在多少家庭的积蓄变成了钢筋水泥的废墟。老孟嘲笑的,就是这种把数量当成真理的逻辑。而在我们这个时代,这种心态演变成了一种巨大的精神分裂。你看那些在这个卷的要死的社会里挣扎的年轻人,他们一边在网上喊着要整顿职场,要打倒资本;一边又在拼命考公,希望能上岸,希望能进入最稳定的体制内,哪怕是去当个街道办的办事员,这矛盾吗?不矛盾,这就叫民主人的现实困境。
我们在理论上被告知我们是国家的主人,但在现实中,我们为了几千块钱的工资不得不低头哈腰,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我们产生了一种精神分裂。我们需要在网上寻找发泄口,我们需要那些宏大的词汇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一边是实体店倒闭,旺铺转让的广告贴满大街,另一边是直播间里声嘶力竭地喊着家人们把价格打下来;一边是博士硕士送外卖,感叹读书无用,另一边是各种大师在讲台上,卖弄着成功学收割着韭菜。这一切的背后其实都印证了老孟的观点,我们并不是理想中充满智慧的群体,我们只是在欲望、恐惧和被忽悠之间摇摆的普通人。
好了,朋友们,读老孟这篇文章,不是为了让大家绝望,也不是为了让大家去鄙视老百姓,毕竟咱们自己就是老百姓。咱们民主具体人读这篇文章是为了让大家去品味,在这个充满了噪音的世界里,在到处都在贩卖焦虑、贩卖情绪,贩卖廉价正义的时代,你要学会用自己的脑子思考,警惕那些赞美你的人。当一个政治家或知识分子告诉你,你是国家的主人,当你的感觉神圣时,要捂紧你的钱包,他就像要把驴子抬进马车的人,要么是蠢,要么就是想把你卖了,还要你帮他数钱。
奥派经济学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全知全能的救世主,社会的繁荣靠的不是群众的狂欢,而是每一个具体的个人在尊重产权、遵守规则的前提下,踏踏实实的创造价值。在凌晨4点起来,扫大街的环卫工;在烈日下送快递的小哥,他们的尊严来自于他们的劳动,来自于他们养活了自己和家人,而不是来自于某个哲学家赋予他们的阶级神性。
我们现在先脑补一个画面,想象一下你现在正站在2026年的某个人才招聘市场,或者更糟糕,你坐在一个充满了焦虑的小学家长会上,台上有个满脸堆笑的专家,正唾沫横飞的给台下的家长灌迷魂汤,他说每个孩子都是天才,只要方法对,将来都能上清华北大,都能考公上岸,台下的家长听得热泪盈眶,仿佛自家只会流着哈喇子,刷着短视频傻笑的儿子,明天就能造出核聚变反应堆,拯救全人类。这画面熟悉吗?这就是咱们今天要粉碎的第一个幻觉。
刚才咱们聊了带着柔光滤镜的民主人士怎么被捧上神坛的?第二章叫智人的种类,老孟要把这层滤镜给狠狠的撕下来,顺便还在上面踩了两脚,他要把手术刀从社会学的表皮直接插进生物学的骨髓里。老孟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直接给了底层人民充满智慧的理论一记响亮的耳光,他说所有已知的事实都证明这理论纯属扯淡,相信底层人天生有智慧,就跟相信星期五是不吉利的日子一样,纯粹是迷信。
在过去咱们没法验证,所以还能用灵魂神性这些玄乎的词来忽悠,那时候大家觉得人的灵魂是神赐予的,每个人都分到了同样的一份神性。但现在不一样了,生物学和心理学已经把人类的底裤扒下来了。老孟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唯物主义口吻告诉我们,人的心智说白了就是一堆物理和化学反应的功能,大脑就是个器官,它的发育和运作跟你的肺、你的肾、你的盲肠遵循的是同一套自然规律。这就好比咱们去买车,有的车出厂十二缸的发动机一脚油门下去,那推背感直接起飞;有的车出厂就是个手扶拖拉机的配置,你就是把油门踩进油箱里,他也只能突突的冒黑烟。
老孟说有些人的脑子天生就是高配,只要稍微给点训练就能处理最复杂的逻辑,就能搞明白微积分,就能看透股市的K线图;而有些人的脑子发育到一定程度就停了,就像个只会分泌尿液的肾脏一样,除了维持基本的生理功能,也就是在那无意义的出汗。这话说的太损了,但也太真实了,试图让所有人都变得智慧,试图把那些出厂配置就是手扶拖拉机的人改造成法拉利,这就像什么?这就像是试图给老母猪戴钻戒,不仅老母猪不舒服,钻戒也贬值了。
咱们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都有这种感觉?学霸,上课在那转笔,下课在那打球,考试前随便翻翻书,就是年级第一。你呢,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刷题刷的头秃,最后一看成绩还是在及格线徘徊。承认人跟人在脑袋里面的差异一点都不比脑袋外面的差异小,咱们能接受有人长得美,有人长得丑,有人跑得快,有人跑得慢,怎么一提到脑子,大家就非得假装人人平等?这不是歧视,这是生物学盲点。说到这,老孟提到了一个让无数白左和圣母们炸毛的东西:智商测试。老孟自己也承认,刚开始听说这玩意儿的时候他也挺反感的,觉得这帮搞教育的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那一堆堆的数据,老孟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儿真tm管用。为什么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自由派,也就是咱们现在说的那些公知或者圣母,那么恨智商测试,因为这东西像一面照妖镜,直接切开了他们编织的人人皆圣贤的美梦,照妖镜照出了他们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的差距还大。
于是一个让政治家们最头疼的概念出现了——不可教化者。老孟说,有些人的学习能力几乎是无限的,活到老学到老,脑子越用越灵光。但还有很多人他们的心智发育在童年时期,甚至在婴儿时期就停滞了。咱们用奥地利学派的经济学视角来看,这就叫边际效用递减。对于这个不可教化的群体来说,你投入再多的教育资源,不管是搞快乐教育还是填鸭式教育,其产出都接近于零。注意听下面这段描写,简直就是给咱们2026年的网络环境画了个像。
老孟说这些人虽然智力停在了10岁或者12岁,但他们的身体还在长,他们长成了大人,长出了胡子,长出了生殖能力,更可怕的是他们长出了政治妄想。朋友们,你们脑补一下这个画面。一个身体是1米8的壮汉,胡子拉碴,甚至可能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但在他的脑壳里住着一个只有10岁的小学生,这个10岁的小学生在干嘛呢?他在想怎么治理国家,他在想怎么指挥世界大战,他在想怎么把那些比他有钱的人都挂路灯,这就是咱们现在常说的巨婴。你看那些在网上因为一点小事就撒泼打滚的,那些因为外卖晚了两分钟就给差评骂娘的,那些看着爽文短剧觉得自己是霸道总裁的,还有那些在评论区里喊打喊杀,觉得自己比国务院总理还懂经济的。从生理上讲他们是成年人,从心理和智力上讲他们从未长大。在自由市场里如果一个人智力低下,市场机制会自然的把他安排在适合的位置,比如去拧螺丝,而不是去造火箭,这叫自发秩序。但在民主政治中,这个筛选机制失效了,因为在投票箱面前,爱因斯坦和村口二傻子的权重是完全一样的,都是一人一票,这不仅违反了效率原则,更是一种劣币驱逐良币。这群身体上的成年人,精神上的小学生,他们不仅活着,他们还要投票,还要决定国家大事,这才是现代社会最恐怖的鬼故事。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智商差异。那些鼓吹民主教条的人是怎么反驳的呢?老孟说,他们根本拿不出证据,他们只会搞那一套玄学。当你说张三这人脑子不太好使,不适合做决定的时候,他们不会跟你讨论张三的脑子到底好不好使,他们会跳起来指着你的鼻子骂你,这是在侮辱张三的尊严。张三是上帝造的,上帝造的人怎么可能有次品?你这是歧视,你这是不道德。看出来了吗?这根本不是在讨论科学,这是在讨论神学。
老孟嘲讽道,这帮人虽然嘴上说着科学进步,骨子里跟那些信奉创世纪的原教旨主义者没啥两样。以前的神棍说你不能质疑上帝,否则你就是异端;现在的民主神棍说你不能质疑人民的智慧,否则你就是反动派。在他们眼里,如果你敢指出大众的愚蠢,你不仅仅是错了,你是邪恶的。你的论证越有道理,你的数据越详实,你就越邪恶,因为你破坏了他们心中完美的温情,默默的幻象。
这就好比你给一个阳痿的人吃糖豆,骗他说这是伟哥,你如果告诉他真相,说这糖豆没用,他不仅不会感谢你,还会恨你毁了他的美梦。民主对于很多人来说就是这种精神伟哥。我得插一句,这让我想起了咱们生活里的那些道德绑架。你跟他说逻辑,他跟你谈感情;你跟他说事实,他跟你谈态度;你说这个烂尾楼是因为开发商挪用资金加上监管不到位,他说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大家都在维权,你竟然在分析原因,你是不是收了开发商的钱?你看在这种逻辑下,真相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站队,重要的是维护虚幻的集体尊严。这简直就像遇到了一个家暴男,他一边打你一边说如果你不爱我,就是不爱这个家。
奥地利学派的米赛斯老先生要是听到这儿,估计得把棺材板掀了。米赛斯一直强调,社会的发展靠的是理性的计算,靠的是精英的创新,大众在历史进程中往往扮演的是肥料和泥巴的角色。这话说的难听,但泥巴是不会自己盖成大楼的,必须有建筑师这样的精英来设计。如果非要强行把所有人的智商拉平,那结果只有一个,不是傻子变聪明了,而是聪明人被迫装傻,整个社会一起掉进坑里。
接下来老孟抛出了本章最狠的一个观点,也是最能解释咱们当下乱象的一个观点。他说虽然底层的大众在吸收真知识方面,脑容量很快就满了,到了12岁就塞不进去了,但是他们在牺牲妄想和谎言方面,那容量简直是无穷无尽的,老孟把这种人称为愚人。对于这些愚人来说,真相是可怕的,是烫手的,是让他们头疼的。因为真相往往意味着责任,意味着你要承认自己的不足,意味着你要付出努力。但是谎言是甜美的,是顺滑的,是能瞬间抚平他们内心焦虑的。谎言告诉他们,你穷不是因为你不努力,是因为资本家剥削你。谎言告诉他们,你不用锻炼,吃这个药丸就能瘦20斤。谎言告诉他们,你不用读书,听这个大师的课就能财富自由。谎言告诉他们,只要考公上岸,你这辈子就稳了,就能躺平了。
这些东西进入他们的脑壳,就像热刀切黄油一样,一点阻力都没有。咱们用经济学解释一下,这就叫妄想的需求曲线,真理的成本太高,理解复杂的逻辑会承担责任,面对残酷的现实,这些都需要极高的心智成本,而妄想的效用极高,相信只要投票给某人我就能发财,这种廉价的安慰剂能瞬间带来心理满足。所以在政治市场上,贩卖妄想的政客永远比贩卖真理的政治家更有市场,这就是供需关系决定的。老孟说,从古至今这帮人的历史就是一部被收割时,他们被祭司收割,被政客收割,被各种各样的江湖骗子收割,他们的英雄永远是那些满嘴跑火车的骗子,为什么?因为骗子懂他们,骗子知道他们爱听什么。相反,那些真正想帮他他们的 人,那些真正想推动社会进步的科学家思想家,往往被他们恨之入骨,因为真理太复杂了,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他们听不懂,所以他们本能的觉得这玩意肯定是错的,是不道德的,是魔鬼的诱惑。
看看咱们现在的世界,那些在短视频平台上卖防辐射贴纸的,卖量子读书法的,卖包治百病鞋垫的,为什么生意那么火?现在直播间里演剧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喊着为了家人们亏本大甩卖的主播,为什么能一晚上带货几千万?那些所谓的知识付费大师教你如何用三天时间通过底层逻辑赚到一个亿,为什么能割了一茬又一茬的韭菜?这就是老孟说的,大众对显而易见的胡说八道,有着一种可怕的拥抱能力。他们宁愿相信一个初中没毕业的网红,告诉他们的国际局势,也不愿意去读一本正经的历史书,他们宁愿相信朋友圈里的正经,吃这个能防癌,也不愿意去听医生的建议,这就叫智商税。而这个税是他们自愿交的,而且交的兴高采烈。
读到这儿,可能有些朋友心里不是滋味了。老米你这不是在骂人吗?难道我们普通人就活该被骗?不是的。朋友,我之所以要把老孟的话讲的这么直白,甚至有点难听,是因为只有刺痛你你才能醒过来。有个著名的心理学效应叫“邓宁克鲁格效应”。简单说,越是无知的人越不知道自己无知,反而越自信。智力停留在12岁的巨婴,他不会觉得自己笨,相反,因为他理解不了复杂的世界,他会把世界简化成他能理解的逻辑,比如他理解不了复杂的经济周期,他就会觉得经济不好,肯定是因为美国搞鬼;他理解不了职场的竞争逻辑,他就会觉得没升职肯定是因为同事拍马屁。这种过度简化的世界观,让他感到安全,感到自己掌控了一切。
那么作为个体在充满了愚人和巨婴的2026年,你该怎么办?
第一,放弃启蒙大众的幻想,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更教不会一个智力停留在12岁的巨婴,不要试图在网上跟人辩论,那纯粹是浪费生命。
第二,承认差异,保护自己。既然你知道周围充满了容易被煽动的巨婴,那就时刻警惕他们手中的权力,不要试图跟他们讲道理,要建立护城河,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财富上的,将自己与他们的疯狂隔离开来。
第三,识别骗子。当你在台上看到一个政客或者专家许诺免费的午餐时,你要知道他不是在跟你说话,他是在跟台下那群12岁智商的选民说话,你只需要冷眼旁观,然后捂紧钱包。老孟说,那个低等之人的特点是真理让他害怕,谎言让他温暖。老米希望咱们都能做敢于直面冷酷真理的人,哪怕真理有点冻人,哪怕承认自己无知有点丢人,但至少你是个清醒的人,在这个充满了镰刀的世界里清醒,就是最大的特权。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选民的主体是一群智力停滞,热衷于妄想的巨婴,这群巨婴选出来的民主制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它真的是为了保障自由吗?还是说它本质上只是一个让一群失败者合法的嫉妒并掠夺成功者的工具?(注:普选是让自以为是者自由表达,让生活不如意者泄愤的道具,这已经比野蛮的革命上了一个文明台阶,尽管不是最高的台阶。)
刚才咱们聊了智商天花板,让不少朋友觉得扎心。别急,现在这一章老孟要带咱们去更深更黑的地方挖一挖。如果说上一章是告诉你这台电脑的硬件配置低,那么这一章咱们要彻底拆解硬件里装的充满病毒的操作系统,这一章的标题叫“心心理学”,别被这名字吓跑了。咱们不讲那些让你犯困的理论,咱们就聊聊为什么你在网上跟人讲道理,最后总觉得像是在跟一只愤怒的尖叫鸡吵架。
为什么2026年的今天,无论科技多发达,我们的社会依然充满了像原始部落一样的迷信和狂热?老孟给咱们描绘了一个特别形象又特别荒诞的世界观,这比喻太绝了,我必须原封不动的砸给你们。他说以前的心理学家都太把人当回事儿了,总觉得人的内心深处有什么高深莫测的灵魂。但现在心理学告诉你,别扯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去研究一个大学教授的脑子,根本搞不懂一个送冰块的工人或者一个电影明星在想什么,这不仅是质的区别,更是量的鸿沟。
老孟把这个世界比作什么呢?比作一片巨大的广场,上面竖着无数根涂满了厚厚猪油的竹竿,听清楚了,是涂满了滑不留湫的猪油,竹竿顶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彩旗,那是成功是标志,是所谓的上岸,是考上了万里挑一的编制。每一个灵魂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像是被扔进决斗场,都在拼命的往上爬。这一幕是不是特别眼熟?这不就是咱们2026年天天挂在嘴边的内卷吗?有些人天赋异禀或者运气好,或者心够黑,手够狠,呲溜呲溜就爬上去了,爬到了顶端俯视众生,但是绝大多数人,老孟说,他们在离地面没多高的地方挣扎了一会儿,滑下来几次,摔得鼻青脸肿,然后他们放弃了,他们觉得太累了,太痛苦了,这猪油太滑了,不值得。于是他们滑回满是泥泞的地面,拍拍屁股上的土开始寻找替代品,这就是“躺平”这个词在2026年的原始版本。
老孟列举了当年的替代品,去打高尔夫,去参加的那个叫扶轮社的社交俱乐部,去信个神神叨叨的宗教,或者干脆大喊爱国主义。换成咱们现在的语境,这简直就是照镜子,考研太难了,我不考了;大厂太卷了,我辞职了,我去干嘛?我去钓鱼,这一蹲就是一天。我去直播间里给那些我不认识的女主播刷火箭听一声大哥,或者干脆在网上当个键盘侠,把那些我不认识的富人骂一顿。就叫精神胜利法。既然我爬不上去,我就在底下把那些爬上去的人骂一顿,或者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泥坑里,假装地面就是天堂。在古代的贵族社会,统治者是那些爬到山顶的人。但在民主社会统治权属于所有人,也就是主要属于那些趴在地面上的人,这帮趴在猪油竹杆底下的人,眼睛还是盯着上面的人,他们看着那些爬上去的人的屁股,心里是什么滋味?老孟说这是两种情绪的混合体:嫉妒和崇拜。当他们看到真正有本事的人爬上去时,他们嫉妒心里骂,装什么装,不就是运气好吗,不就是有个好爹吗。当他们看到骗子爬上去时,他们反而崇拜这人真厉害,能把大家都忽悠了,是个人物。这两种情绪搅和在一起,加上时不时爆发的歇斯底里,就构成了所谓的公众舆论。朋友们,下次你在网上看到大家一窝蜂的骂某个专家,或者一窝蜂的捧某个带货网红的时候,你想想这个涂油竹竿的比喻。不是什么正义的呼声,那是无数个爬不上去的人在地面上发出的,充满了酸臭味的、嫉妒的喧嚣。
接下来我要把手术刀切得更深了,既然公众舆论就是这帮趴在地上的人的想法,这帮人到底在想什么呢?老孟给出了一个极其刻薄但又极其精准的判断,智商约等于一群处于青春期,甚至青春期以下的令人讨厌的小屁孩。以前的心理学总是去研究那些聪明人、成年人的想法,然后以为所有人都这样。老孟说,这错了。现在的行为主义心理学告诉你,要研究大众,你就得去翻儿科医学的课本。你看看现在的网络环境是不是像极了一个巨大的失控的幼儿园?大家的情绪极不稳定,一会哭一会笑,大家没有逻辑,只有好恶,我喜欢你放个屁都是香的;我讨厌你,你救了人也是作秀。大家极度自恋,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自己转,我不喜欢这个电视剧的结局,编剧你必须给我改;我不喜欢这句台词,把它举报到下架。老孟说,这种心理状态就是发育停滞,就像医学上把儿科独立出来一样,研究大众心理,也得把他们当孩子看,只要你盯着这帮人的鼻子底下,看看他们干了什么,而不是听他们说了什么,你就会发现他们从来没有真正长大过,咱们现在有个词叫“巨婴”,老孟在100年前就看透了这一点,现在这帮巨婴身体长大了,能投票了,能买房了,能为了天价彩礼去掏空六个钱包了,但他们的脑子里依然住着那个只会要糖吃,不给就满地打滚,稍不如意就尖叫的小屁孩。
对于政治家来说,所谓的社会治理,很多时候不过是幼儿园管理学,那么巨婴的大脑里最核心的驱动力是什么呢?是爱吗?是正义吗?是真理吗?别逗了。老孟冷冷的告诉你,是恐惧,这是行为主义心理学的一个重大发现。人类最原始、最深刻的情感就是恐惧。人刚生下来像个牡蛎一样没脑子,但他已经会怕了,你在新生儿背后弄个大小声,他能吓得像个被抓奸在床的主日学校校长一样发抖。老孟这比喻真是毒辣到了极点,你让他感觉他要掉下去,他能发出杀猪般的尖叫。这种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是老祖宗在树上生活时留下的记忆,怕树枝断了摔死,怕猛兽来了咬死,随着这孩子慢慢长大,这种恐惧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泛化了。 他开始怕黑怕鬼,怕陌生人,怕奇怪的想法。 到了30岁,他的脑子里已经装满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恐惧。对于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理性人来说,成长的过程就是克服恐惧的过程,真正的教育是让你不再怕黑,不再怕鬼,不再怕那些和你观点不同的人,让你变得从容淡定。但是老莫说,绝大多数人根本没有能力完成这个克服恐惧的过程,他们一辈子都活在恐惧里。小时候怕家长打,上学怕老师骂,工作了怕老板裁员,怕35岁之后没人要。除了这些现实的恐惧,他们还怕抽象的东西,怕外国人抢走工作,怕资本家控制世界,怕转基因改变身体,怕隔壁老王过得比自己好。因为恐惧,所以他们需要抱团;因为恐惧,所以他们需要攻击异类;因为恐惧,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爹来保护他们。
你看那些在网上主张喊打喊杀也要管的人,他们表现得很凶残,其实内心深处是怂,他们像受惊的野狗一样,对这一切陌生的东西狂吠,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对于那些搞社会工程的人来说,这帮被恐惧支配的大众就像是玩乐高积木或者模拟城市游戏里的素材,他们根本不把人当人,而是把人当成一个个可以随意摆弄的数据模块。既然你们怕,那我就吓唬你们,然后把你们像积木一样拼来拼去,以此来满足他们那种上帝视角的控制欲。
既然大众这么怂,这么幼稚,咱们能不能通过教育把他们拉上来呢?老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嘲讽。他说教育这事儿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就是对着排水管喊话,纯属浪费时间,连个回响都听不见。这里老孟引用了一位叫温布里奇博士的观点,这位博士发现,底层的那些人虽然表面上会说话、会用词,看起来像是在交流思想,但实际上他们的水平跟受过训练的动物差不多,除了最基本的吃喝拉撒,文字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他们根本理解不了抽象的概念,他们的思维永远停留在几个原始的欲望和情绪上,饿了、困了、怕了、馋了,这就像什么?就像咱们现在的某些企业培训或者成功学讲座,讲师在台上讲什么底层逻辑,认知升级,赋能闭环,台下的听众听得如痴如醉,疯狂记笔记,还跟着喊口号,你以为他们听懂了?不!他们只是像鹦鹉学舌一样记住了这几个发音,你问他底层逻辑到底是啥,他会告诉你,那就是很厉害的逻辑。老孟说这帮人是模仿性的,就像猴子模仿人一样,他们有时候能骗过老师,让老师以为他们懂了,但只要稍微一测试,就会发现他们的脑子空空如也,思想伤不到他们,因为思想根本进不去,更可怕的是这种无用的教育往往还会夹杂着各种强制灌输的美德。
对于大众来说,这种强制性的道德教育就像是精神伟哥,为什么叫精神伟哥?因为他们本身没有那种道德能力,没有那种自发的善意和勇气,但是社会强行给他们喂药,让他们表现的亢奋激进,充满正能量。药效一过,剩下的只有虚脱和更加深刻的空虚,他们并不是真的想要美德,他们只是在药物作用下硬挺着装样子,他们只对情绪有反应,而且是那种最原始的像猫一样的本能情绪。
你跟他说,我们要建立法制社会,保障程序正义,保护私有产权,他毫无反应,甚至想睡觉,觉得你在说天书。你跟他说,那帮坏蛋要把咱们的钱抢走了,咱们去弄死他们,这帮韭菜立马跳起来,眼睛放光抄起家伙就跟你走。在这个意义上,所谓的人民在某些政客眼里不过是一堆肥料和泥巴。如果是泥巴就随意揉捏。如果是肥料,就撒在地里,用来滋养那些叫做权利的庄稼。从来没有人问过你爸愿不愿意,也没有人会在乎肥料的想法。
好了,书里的内容咱们拆完了,我得给你加点料,咱们把这事往深了聊聊,联系一下咱们现在的日子,这一章的核心其实是在揭示乌合之众的生物学基础。以前咱们觉得人之所以蠢,是因为书读的少。老孟告诉咱们,不对?是因为硬件配置和操作系统的问题。咱们来搞个跨学科的结构。
第一,巴甫洛夫的狗,大家都知道那个实验一摇铃铛,狗就流口水。老孟笔下的大众其实就是一群被训练好的巴甫洛夫之狗。现在的媒体和煽动家手里的铃铛摇得震天响,只要媒体一摇铃铛,比如发个标题党文章,大众就开始流口水或 者喷口水。铃铛是某国又欺负我们了,大众的反应是抵制;铃铛是资本家太坏了,大众的反应是挂路灯。这中间经过大脑思考了吗?没有。这就是膝跳反射,恐惧驱动了反射,反射代替了思考。政客们看着这群流着口水的狗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马斯洛的需求层次与韭菜的命运。马斯洛说,人得先满足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才能谈自我实现。老孟说的大众其实就是一辈子卡在安全需求这一层上不去的人,因为他们始终处于恐惧之中,怕失业,怕生病,怕被抛弃,所以他们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自由真理这些高层级的东西。对于一个溺水的人,你给他讲空气动力学是没用的,他只是想抓住一根稻草,而那些大搞干预主义的政客,就是专门批发稻草的,他们告诉你,把你的自由交给我,我保你平安,结果自由没了,稻草也是烂的,最后你成了被收割的韭菜。
第三,历史的教训与现代的寻租。咱们看看历史,为什么每一次集权主义的兴起都是伴随着巨大的社会动荡和经济危机?因为危机带来了恐惧,当恐惧弥漫的时候,理性就死无葬身之地。这时候只要有人站出来说,跟我走,我有办法,只要你们听话,大家就会像着了魔一样跟上去。在2026年的今天,这种恐惧变成了寻租的温床。既然我怕竞争,既然我怕市场的不确定性,我就去考公去进入体制,去寻找权力的庇护。大家都不想创造财富,都想去分蛋糕,都想骑在别人头上,这不就是涂满猪油的竹竿吗?大家不为了看风景,只为了上去之后能往下面吐口水。恐惧是通往奴役之路的铺路石,而理性是恐惧唯一的解药。
读老孟这一章,不是为了让大家去鄙视周围的人,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是中二病,不是智慧。读这一章是为了自省,咱们每个人包括我脑子里都住着原始人,都住着被吓坏的猴子。当我们看到股市暴跌的时候,我们会恐慌想割肉;当我们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时,我们会焦虑,想骂人。这都是本能,是基因里的恐惧在作祟,但是之所以我们叫智人,是因为我们有机会战胜这个本能。老孟说,爬涂油猪的竹杆很难,大部分人都放弃了,躺在泥地里吃着精神伟哥,做着模拟城市的美梦,但我希望咱们能试着多爬两步,怎么爬?
第一,承认恐惧,但不要被他绑架,怕没钱,就去学技能,去市场上拼杀,而不是去骂资本家,或者指望像家暴男一样的老大哥来养你。
第二,警惕那些试图操控你恐惧的人,凡是告诉你不买这个你就完了,不信这个你就傻了,不听我的你就死定了的人,都是想收割你的镰刀。
第三,学会听懂词语背后的意思,别做那个只会学舌的鹦鹉。当别人说一个高大上的词时,多问一句这到底是啥意思?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在这个充满了噪音、恐惧和猪油味的世界里保持一点点理性,保持一点点幽默感,就像是在那根滑溜溜的竹竿上,给自己手上抹了一把防滑粉,虽然很难,虽然可能会摔下来,但至少咱们是在网上看,而不是趴在地上坐那一堆任人踩踏的泥巴。
我经常在烧烤摊上喝酒,也经常看见这样的人,比如隔壁桌坐着个大哥,光着膀子满背的肥肉,随着他说话的节奏一颤一颤的,他手里举着两块钱一串的羊肉,唾沫星子横飞,正在那指点江山。他说什么?他说咱们应该立刻把航母开到太平洋对面去,把谁给灭了?他说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仿佛明天早上他就要亲自披挂上阵,可就在他那是豪情万丈的时候,老板喊了一嗓子:“老板,一共128,微信还是支付宝”?这大哥的气势瞬间就瘪了。他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划拉了半天,眉头紧锁,似乎在那算计是用花贝还是用信用卡,为了那两块钱的餐具费还能跟老板掰扯半天,我看笑了,真的那一刻我没忍住,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缩影。
我们在宏大叙事里把自己感动的热泪盈眶,却在几块钱的菜钱里活得像条丧家之犬。我们在网络上是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回到30平米的出租屋里,我们连只蟑螂都不敢踩,生怕弄脏了房东的地板。为什么会这样?我们的脑子是被谁偷换了概念?如果说前几章是在讲群众的脑子不太好使,那么现在这一章老孟就要撕开画皮,告诉咱们,这帮脑子不太好使的群众是怎么被那帮坏心眼的政客像玩弄一坨烂泥巴一样玩弄于鼓掌之间的。
这一章的标题叫“民主制度下的政治”,听的挺严肃,那是给外人看的。这一章的真实标题应该叫捉鬼敢死队与亿万键盘侠的诞生。这不仅仅是历史,这就是2026年的今天,正在你我身边上演的荒诞大戏。老孟抛出了一个核心爆论,这个观点简直就是一把手术刀,直接切开了现代政治那层脓包。他说在所谓的民主国家,政治的核心从来不是什么自由、平等、博爱,那都是写在门面上的漂亮话,政治的核心只有两个字,恐惧。你以为那些在电视上夸夸其谈的政治家,煽动家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吗?别逗了。他们其实是一群精通乌合之众心理学的顶级骗子,他们太懂咱们了,他们知道咱们这帮人的出厂设置里不仅仅智商欠费,还自带一个名为恐惧的巨大漏洞。所以民主政治玩到现在,其实就变成了一门捉鬼的学问。
不管是美国的议员,还是咱们这儿某些大搞形式主义的主任,他们在本质上都变成了一种叫职业捉鬼师的生物,或者是荣耀的嗅探犬,他们整天不做别的,正事不干,就拿着放大镜在社会的角角落落里到处闻,嘴里念念有词,有妖怪。大家快跑,如果不给我投票,妖怪就要把你们吃掉了。老孟回顾了一下美国的历史,发现这简直就是一部奥特曼打小怪兽的连续剧,只不过这怪兽都是塑料做的,这怪兽的名字一直在变,花样翻新,最早是穿红衣服的英国龙虾兵,后来是要把大家抓去当奴隶的黑森雇佣兵,再后来是君主主义者、银行家、天主教徒、奴隶主、摩门教徒,到了近现代变成了华尔街大鳄,朗姆酒、恶魔,德国间谍,布尔什维克。这名单列出来能绕地球赤道一圈,老孟说了一句特别扎心的话,在民主制度下,老百姓从来没有支持过什么,他们永远是在反对什么。你现在去大街上抓一个路人,问他兄弟,你为什么支持张三当领导?他多半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张三到底有什么好政策,能不能解决他孩子上学难看病贵的问题,但他肯定能咬牙切齿的告诉你,因为李四太可怕了,李四是魔鬼,李四要是上台,咱们都得完蛋。李四是资本家的走狗,看懂了吗?这就是为什么民主国家总是选出一些平庸之辈当领导,因为那些真正有想象力、有能力想干实事的人,他们太显眼了,太锐利了,就像一把锥子放在口袋里,他们太容易被对手描绘成危险分子,而那些平庸的人,因为他们啥也不是,脑子里一团浆糊,所以大家觉得他安全,觉得他像个老好人。
我打个比方,这就像咱们现在的姑娘选老公或者丈母娘选女婿,有才华,有个性,想创业的摇滚歌手,你妈肯定觉得不靠谱,怕他出轨,怕他败家,怕他不稳定。在体制内混日子,每天喝茶看报纸,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上岸公务员,你妈妈觉得这个好踏实,这个是铁饭碗,结果就是咱们的国家,就像咱们的家庭一样,被一群毫无生气的老实人和平庸之辈把持着,大家都不敢选那个可能带大家起飞的天才,宁愿选一个保证带大家一起在泥坑里慢慢腐烂的庸才,因为庸才虽然不能让你发财,但它能让你感到一种虚假的安全。
为了证明这个观点,老孟举了个特别经典的例子,就是美国历史上的威廉詹宁斯布莱恩,这哥们是个天生的煽动家,嗓门大,体力好,那是当年的顶流网红。在1896年竞选总统的时候,如果布莱恩只干一件事,那就是拼命骂华尔街财阀,拼命吓唬老百姓,说有钱人要吃人了,他很可能就赢了。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个所有理想主义者都会犯的错误,他居然想搞点建设性的东西。他居然试图跟那帮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民和工人解释一套复杂的货币改革方案,这方案太专业了,太技术流了,里面全是复杂的金融逻辑,除了少数几个经济学家根本没人听得懂,结果底下的老百姓一听不懂,就开始慌了。那个年代又没有百度百科,他们本能的反应是这哥们在说什么鸟语,是不是要搞什么阴谋?他是不是想把我的钱袋子变没了?他的对手立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反过来吓唬老百姓,你看布莱恩这套东西太邪乎了,这是巫术,搞不好会让咱们工厂倒闭,大家一起喝西北风,于是布莱恩输了,输的底裤都不剩。老孟评价说,布莱恩这人虽然自称是群众之子,但他还是太嫩了,没吸取教训。到了晚年,这老哥们终于开窍了,但他走火入魔了,搞了个新花样——反对进化论,这回倒是挺对群众胃口的,因为群众也听不懂进化论,也怕那玩意说自己祖宗是猴子,可惜那时候他已经过气了,连田纳西州的乡巴佬都在嘲笑他。这个故事告诉咱们什么?在所谓的民意社会里,千万别跟老百姓讲技术、讲逻辑、讲建设性方案,这就好比你在2026年的今天,你去跟一个为了还房贷而焦虑的睡不着觉的年轻人讲宏观经济调控,讲结构性优化,他会拿板砖拍你,你应该告诉他什么?你应该告诉他,都是隔壁老王偷了你的运气,或者都是因为邪恶的外国势力在搞鬼,你要讲鬼故事,你要告诉他们,如果不选我,怪兽今晚就来吃你家孩子;如果不听我的,你明天就会失业,你的老婆就会跟别人跑了,这才是通往权力的金钥匙。在恐惧面前智商就是个累赘。
接下来老孟把目光投向了最能暴露民主政治本质的时刻,也是最血腥的时刻——战争时期。他说民主政府在战争期间的表现简直就是一场集体的高潮,那是一种病态的狂欢,就像一群嗑了药的人在坟头蹦迪。
咱们来看看美国是怎么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这段历史简直就是一本教科书级别的洗脑指南,建议每位想了解传播学的朋友都背诵全文。一开始在1915年的时候,美国老百姓的反应很经典,就是一个字怂。大家只想躲得远远的,做生意赚钱独浙。那时候最流行的一首歌叫“我养大儿子不是为了让他当兵”。当时威尔逊总统在1916年竞选连任的时候喊的口号是什么?是他让我们远离战争,靠着这个承诺,他把那些怕死的选民忽悠的团团转,成功连任了。但是选完没多久,风向变了,背后的金主们觉得这仗还得打,不打没钱赚,政府决定要参战了,这时候摆在政客面前的难题是怎么把这帮只想过安稳日子,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老百姓变成一群嗷嗷叫不怕死的战争机器。老孟说这其实不难,只需要用一个新的更可怕的恐惧去替代原先怕死的恐惧。这就好比我想让你跳进粪坑里,我光说粪坑里有金子,你是不干的,但我如果告诉你,你身后有一只老虎要吃你,你100%会毫不犹豫地跳进粪坑,还得说这粪坑真香。于是从选举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开始,整个国家机器像变形金刚一样开动了,外交部开始发通告,只要有一艘破船被德国潜艇击沉,哪怕是在地球另一边,哪怕船上面只有一个美国人,甚至是刚出生的婴儿都要大肆渲染,恨不得把那婴儿的照片贴满大街小巷。司法部开始把所有的火灾、洪水、工厂事故,甚至谁家母猪不生崽了,都赖到德国特务头上。报纸开始天天连载恐怖故事,如果德国赢了,美国就要完蛋,德国人要来抢咱们的女人,烧咱们的房子,这就给老百姓制造了一个恐惧的选择题。选项甲怕打仗,怕死人,这是原本的恐惧;选项乙怕德国人打赢了之后,后来把咱们全宰了,还要向咱们这种虚伪的朋友复仇,这是新制造的更大的恐惧。很快选项乙的恐惧压倒了选项甲。
到了2月份,老百姓已经接受了不得不打的现实,虽然还不怎么积极,但就像一群被驯服的绵羊,至少不反抗了,接受了还不够,还得让老百姓狂热起来,怎么办?继续加大剂量,哪怕敌人远在3000英里之外,根本够不着美国本土,政府也要把气氛搞得像是敌人已经端着刺刀站在你家卧室门口了,整个国家进入了一种被围困的恐慌状态,这就是典型的被害妄想症。但是真正让美国人变得勇敢起来的是一个天才的发明,一个邪恶到极致的发明征兵制。
我知道你会问老米你是不是喝多了?征兵不是让人去送死吗?怎么反而让人勇敢了?老孟的逻辑太独了,读的让你脊背发凉。他说征兵制妙就妙在它在理论上涵盖了所有人,但在实际上它豁免了绝大多数人。在征兵制实施之前,大家只愿意出点钱,或者派点正规军去意思一下,因为如果真的全面开战,说不定自己就得去,那是真玩命。但是一旦征兵名单出来了,大部分人我们叫他张三,发现了一个让他狂喜的事实,这次没抽到我,我要留在国内搞生产,我要留在后方支援前线。那一瞬间张三的爱国热情立马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为什么?因为他确定了去前线送死的是隔壁倒霉蛋李四。对于每一个在军营里瑟瑟发抖,即将面对毒气和机枪的李四,家里十几个安全的张三,却因为战争导致动力短缺,导致张三的工资增长了,看这个报纸上的战报,觉得这样打得真带劲、真解气。于是一种廉价的、虚伪的英雄主义情绪在人群中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大家的恐惧被一种好斗的门面给掩盖了。这就好比一个被家暴的妇女,突然觉得老公打别人的时候真威风。朋友们,这段描述这简直就是对21世纪键盘侠最精准的预言。你看现在2026年网上那些喊着虽远必诛,踏平某某国,把某某岛炸沉的人,他们是谁?他们是坐在空调房里,喝着冰可乐,刷着手机,连下楼拿个外卖都嫌累的张三。他们之所以这么勇敢,这么嗜血,这么渴望战争,是因为他们潜意识里知道真打起来,去填战壕的不是我,我只负责在网上点赞和转发,这叫什么?这叫廉价的勇气,这种勇气建立在别人的牺牲和自己的安全之上。一旦真的有一张红色的征兵令,贴到他们家门口,告诉他,兄弟别敲键盘了,明天你去前线排雷,你信不信?他立马就能尿裤子,立马就能变成最坚定的和平主义者,比谁都热爱和平。
好了,书里的故事讲完了,咱们别光顾着笑话100年前的美国人,我得把这事儿给咱们当下的生活对号,给各位打一针清醒剂。老孟这一章其实揭示了现代政治的一个核心逻辑,也是一个控制术制造敌人。德国搞法学的鬼才施米特说过一句名言,政治就是区分敌我。老孟虽然不是法学家,但他看透了这背后的心理机制,这就像玩叫模拟城市的游戏,或者是玩乐高积木,政客们在搭建一个名为恐惧的迷宫:
第一,为什么我们总是需要一个怪兽,因为生活太苦了,太无聊了,太没有意义了。看看2026年的现在内卷到了极致,房价高的离谱,那是炒房团怪兽干的;工资低的可怜,那是资本家怪兽剥削的;找不到对象,彩礼几十万,那是拜金女怪兽害的;孩子不听话,那是网络游戏怪兽。怪,有了怪兽,我们的痛苦就有了解释,我们的愤怒就有了出口。政客们只要指给我们看,看怪兽在那儿,我们就会像打了劣质鸡血一样冲过去,完全忘了去思考这怪兽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者这怪兽是不是这帮政客自己养在后院里的。这就像给一个阳痿的病人吃伟哥,虽然治不好病,但至少能让他产生一种自己还行的幻觉。
第二,为什么我们喜欢平庸的恶?老孟说我们选平庸的人当领导,其实不仅仅是领导,我们自己也喜欢在群体中保持平庸。在捉鬼的狂欢中,谁要是敢说一句,我觉得那可能不是鬼,那是风吹的窗帘,这个人立马就会被打成鬼的同伙,会被网暴,会被社会性死亡。所以为了安全,大家都装作看见了鬼,都跟着喊捉鬼,这就叫平庸。我们都是那片雪花,在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觉得自己有罪。
第三,警惕那些让你免费勇敢的人。现在网上有很多大V专门做这种生意,也就是所谓的爱国流量。他们告诉你美国吓尿了,日本崩溃了,欧洲后悔了,他们让你觉得只要你在键盘上敲几个字,你就参与了一场伟大的战争,你就战胜了强大的敌人。这是一种精神毒品,它让你产生幻觉,让你觉得自己很强大,让你暂时忘掉了现实中还没还完的花贝,忘掉了明天还要去面对那个傻叉老板。简单说政治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一场大型恐吓与诈骗秀,台上的演员,那些政客在卖力的表演捉鬼,演得声泪俱下;台下的观众,也就是咱们这些韭菜在被吓得哇哇乱叫,或者兴奋的嗷嗷直叫。
但是你要记住,鬼多半是假的,是投影仪放出来的,让你去送死,他在后面数钱的人才是真的坏,那个在网上喊的最凶,真出事跑得最快的人才是真的怂。奥地利学派告诉我们,要看利益,不要看口号。当有人告诉你为了正义的时候,你得看看他是不是在兜售他的驱魔药水。当有人告诉你因为恐惧的时候,你得看看是不是他故意把灯关了,好在黑暗里摸走你的钱包。咱们普通人没必要去当被吓大的孩子。你把灯打开,把脑子动起来,你会发现屋里根本没有鬼,只有几个想偷你钱包,想割你韭菜的小偷。我们一起来想象一下这个场景,在城乡结合部的一家发廊门口,霓虹灯吱吱作响,一个精神小伙刚从流水线上下来,脑子里空空如也,但他觉得体内有一股火在烧,他把这种燥热叫做爱情或者叫做寻找灵魂伴侣,但实际上如果把视角拉高,就像玩模拟城市的游戏一样俯瞰众生,你会发现它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猫,正在寻找一个能让它宣泄的垃圾桶,这听起来是不是特别刺耳?是不是觉得我的嘴太毒呢?
如果说前几章咱们聊的是大众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容量,这一章咱们要往下三路走一走,咱们要聊聊荷尔蒙,这一章的标题如果翻译成大白话,应该叫为什么很多人活了一辈子,其实就是一具行走的生殖器,而脑子只是个为了显高而存在的装饰品,老孟这一张上来就没留面子,标题叫“荷尔蒙的角色”。各位,咱们生活在一个把爱字泛滥化的年代打开电视,那是痛哭流涕的相亲节目,打开手机全是各种纯欲风斩男色。在这个时代,好像只要你说你是为了爱你,杀人放火都能被原谅。但是老孟用手术刀把这个词切开了,他说在一个刚出厂的还没被文明驯化的人类身上,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大众身上,所谓的爱跟诗人嘴里说的那种“山无棱,天地合”的浪漫压根就不是一个物种。对于大多数普通人,也就是老孟嘴里那些智力平庸的劣等人来说,这种爱其实特别唯物主义,说白了它就是一种被挠痒痒的快感。
你想想,被妈妈拍着后背,挠着痒痒哄睡觉的小孩,是不是舒服的哼哼唧唧的,这就是这种爱的原型。弗洛伊德那个老流氓早就告诉过咱们,哪怕是天真无邪的婴儿,其实也是个欲望的小火苗。现在的儿童心理学也证实了那种可怕的生理反应,甚至在出生时就已经写在基因里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人类的出厂设置里下半身思考的功能是满格的,是自动运行的,而大脑思考的功能那是需要充值,需要激活,甚至需要痛苦训练的高级dlc。对于不可教化的大众来说,悲剧就在于他长大了长出了胡子,穿上了西装,甚至考上了公务员,但他那方面的冲动机制跟他还在摇篮里玩自己手指头的时候,其实没有任何区别,这根本不是灵魂的共鸣,这仅仅是腺体的暴动,就像精神小伙他眼里的爱情,就是寻找一个能提供最直接感官刺激的对接口。
接下来的这段描写简直就是给2026年的今天量身定做的。老孟说,一个人到了十几岁,那是人生的分水岭,这就像咱们玩游戏练号,对于精英来说,这是智力飞跃的开始,但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他们的大脑发育在那一刻咔嚓一下锁死了,智商天花板就停在了那里,但是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脑子停了,但他的腺体也就是分泌荷尔蒙的那些玩意儿,开始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像广场上的喷泉一样怒放。这时候的它不再是一个理智的人,而是一个巨大的荷尔蒙喷泉。在他眼里世界是什么样的?如果他是村里的二傻子,所谓的浪漫就是去骚扰邻居家的闺女,然后引发一场村支书拿着扫把在后面追,接生婆在前面跑的荒诞剧。如果他是城里的打工仔,城市对他来说虽然冷漠,没有那么多草垛,但他体内的冲动是挡不住的,于是他就在各种昏暗的角落,或者通过某种惨烈的生理方式把这股劲给卸了。哪怕后来他变得稍微精致了一点,学会了穿搭,学会了用美颜相机,那也仅仅是包装纸换了,他开始有了幻想,开始有了所谓的审美,但这种审美是什么呢?去看看现在的短视频热榜,去听听现在的口水歌。
老孟说这种审美的本质跟养鸡场里的公鸡打鸣没啥区别,他最喜欢的女主角必须得是那种能提供最直接的感官刺激的。她最崇拜的男主角必须得是那种行走的生殖图腾,一举一动都让异性尖叫,现在的媒体太懂这个了,算法简直就是这些人的神,那些营销号,他们的头条永远是谁出轨了,谁走光了,谁跟谁在车库里接吻了。因为他们知道这群被动的人民就像地里的肥料和泥巴一样,你给他们浇什么水,他们就长什么草,而这种浑浊的肥料只需要直接的摩擦,不需要深刻的思考。
咱们再来聊聊更深层更血腥的东西——人性。老孟在这里贡献了一个顶级的社会学洞见,很多圣母心的白左文人喜欢意淫,说底层人民虽然穷,但是淳朴善良,有同情心,我只能送他们两个字,放屁!老孟说,普通人最大的蠢就在于他缺乏想象力。什么叫缺乏想象力?不是说你想不出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而是说你根本无法想象除了你自己之外,别人的感受。同情心这东西是一种极高的智力活动,它需要你把自己小小的自我抽离出来,放进别人的身体里去体验痛苦,这太难了。这对大众来说比让他做微积分还难,因为缺乏想象力,所以普通人极其残忍,他理解不了别人的痛苦,也理解不了公平正义这些抽象的概念,在他的世界里正义只有一种定义,对我有好处的就是正义,让我不爽的就是邪恶。所以它的异端不管是宗教上的还是政治上的,都对它充满了仇恨。他看到跟自己想法不一样的人,第一反应不是咱们坐下来聊聊,而是把他拉出去枪毙。老孟列举了一堆历史,每一条都像鞭子一样抽在脸上,在罗马斗兽场里看着角斗士互相砍掉胳膊和大腿,是谁在看台上欢呼雀跃?是平民!在宗教裁判所里看着异端被火活活烧死,闻着烤肉的味道,是谁在下面鼓掌叫好?是信徒!就在老孟那个时代,看着那些为工人争取权益的激进分子被警察镇压,是谁加入了镇压的队伍去殴打自己的同胞?是工人们自己!为什么?因为他们怂,他们的天生恐惧加上缺乏同理心,很容易就转化成了残酷。这就像著名的U型锁事件,砸穿同胞头骨的人,他当时在想什么?他觉得自己在替天行道,觉得自己是英雄,他根本想象不到被他砸的人也是个有血有肉,有家庭有孩子的普通人。因为在那一刻他的脑子被荷尔蒙,那愤怒的荷尔蒙接管了,他的想象力归零了,他变成了一头狼。当一群人把完成模拟城市里的NPC的人聚集在一起时,这群人面对比他们更弱的人,或者面对那些哪怕只是想要一点点公平的异类时,他们往往表现的比狼还要凶狠,这就是底层互害的生物学基础。(注:他们也同时向权力者哭喊,要加强管理,乱世要用重典呀)
接下来老孟把炮口对准了被神化的最厉害的群体——农民,大家先别急着喷老米,也别急着喷老孟。这里的农民不仅仅是指种地的人,更是一种思维方式,咱们可以叫它“小农意识”,这种意识现在写字楼里那些穿着格子衬衫的PPT纺织工身上一点也不少。老孟说这种人是文明社会里的沉淀物,是净化过滤器里剩下的渣滓。
首先,在神学上他们是极端的偏执狂,他们满脑子都是鬼神、巫术,他们相信所有的异端都该下地狱。老孟提到了当年著名的猴子审判,也就是斯科普斯案,那就是一群坚信上帝造人的乡巴佬,要把讲进化论的老师送进监狱。这种逻辑放在2026年的今天是什么?就是那些在网上叫嚣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键盘侠,在他们眼里,所有跟我不一样的人都是坏蛋,都是行走的50万,都没资格拥有人权。他们的世界观里没有宽容,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其次,在政治经济学上这帮人是彻头彻尾的强盗,这种人的政治逻辑简单粗暴到了极点,完全的利己主义。当他混得好的时候,比如粮价高的时候,他对城里人的死活根本不在乎,他会毫不留情地利用自己的优势把价格涨上天,让他发扬点风格?做梦吧,他说这叫市场规律。当他混的不好的时候,比如粮价跌了或者房子烂尾了,他立马就开始哭天抢地,要求国家必须管,他要求城里人交税来补贴他,这叫社会正义,这就是老孟笔下的“进步主义”。老孟说这词在那帮政治骗子手里是个好词,但剥开皮一看里面全是赤裸裸的寻租,什么叫寻租?我给你个通俗的比喻,这就是一个家暴男的逻辑,他不爽了就打老婆,没钱了就找老婆要,他还觉得自己特别委屈,觉得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这种思维就是零和博弈,我要赢,你就得输;我输了,你就得陪我。这种小农意识最核心的一个幻觉就是上帝特别宠爱我,上帝是我的铁哥们。除了我,其他人都是上帝的弃儿。
你把这套逻辑放到现在的社会现实里看看,看看那些拼命想要考公上岸的人,有多少是真正想为人民服务的?还是说他们只是想在动荡的世界里找一个永远不会破产的精神伟哥?他们想要的是特权,是那种我可以在这个系统里稍微欺负一下别人,或者至少不被别人欺负的安全感。一旦他们没得到这种特权,他们就会变成最恶毒的怨妇。这就是拿着粪叉子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看谁都像贼的精神农民。他不论是穿草鞋还是穿耐克,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读这一章咱们得有点羞耻心,因为老孟骂的不是别人,很可能就是我们自己内心深处的鬼影,人都有荷尔蒙,这没错,但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我们有前额叶,我们有理智,我们能控制喷泉。如果一个社会所有的文化产品,所有的追求都围绕着下半身转,这个社会就是个巨大的养鸡场,而我们就是里面等着被收割的韭菜。咱们现在看到的娱乐至死,内卷躺平,其实就是荷尔蒙致死。大家都在追求感官刺激,或者在恐惧中寻找依靠,没人愿意动脑子去思考真正的独立和自由,这是退化,是返祖。亚当斯密老爷子,也就是奥地利学派的祖师爷那一辈,他写过道德情操论,他说道德的基础是什么?是同情心。而同情心就是老孟说的想象力,你能想象别人的痛苦,你才能是个文明人,你能换位思考,你才不会拿着U型锁去砸别人的脑袋,才不会在网上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恶语相向,人之所以劣等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疼,感受不到别人的疼。
你要明白,那帮叫嚣着要公平、要福利的乌合之众,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自由,他们想要的是把所有人都拉低到和他们一样平庸的水平,他们把对强者的嫉妒包装成了正义,他们把对特权的渴望包装成了爱国。别让你的人生变成一场荷尔蒙的独角戏。那玩意儿真没啥看头,跟发情的公猫没两样,多用用你的上半身,少一点纵容你的下半身,多培养一点想象力,试着去理解那些和你不一样的人,多一点财产权和契约的意识,少一点我穷我有理的霸道。当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当你能在看到美女或者帅哥时,除了流口水还能聊聊灵魂。当你能在利益受损时,不是去撒泼打滚求青天大老爷做主,而是讲规则、讲法律,那你就在那根进化的竹竿上往上爬了一大截。
现在咱们来做一个思想实验,想象一下,你此刻正坐在一艘横渡大西洋的旧轮船上,风浪很大,船身剧烈摇晃,你晕船晕得天旋地转,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此时此刻你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人踩了一脚的死鱼,瘫软在甲板的角落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身体壮得像头牛一样的家伙,若无其事的从你面前走过,他非但不晕船,嘴里还叼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金标雪茄,脸上挂着那种极为享受的微笑,甚至还冲着你吐了一个完美的烟圈。我想问问你,此时此刻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恨不得冲上去把他那根昂贵的雪茄塞进他的鼻孔里?你是不是在心里恶毒的诅咒,凭什么他不晕船?凭什么他还能抽烟?凭什么他在享受?而我在受罪?朋友们你恨他,不是因为抽烟有害健康,也不是因为他违反了什么天条,你恨他仅仅是因为他在享受你无法享受的快乐。如果你听懂了这个故事,恭喜你,你就读懂了现在我们要讲的这一章的核心:嫉妒。
老孟要给咱们揭开一个更扎心的人性真相。如果说前几章咱们聊的是智商、恐惧、荷尔蒙,这一章,咱们要聊聊一个驱动着整个现代社会的暗黑能量,这第一部分第六章的标题就叫“作为一种哲学的嫉妒”。别觉得嫉妒只是小女生之间争风吃醋那点事儿。老孟告诉你,在所谓的民主社会,嫉妒不仅仅是一种情绪,它就是一种政治哲学,它就是一种立法依据,甚至它就是我们现在所标榜的道德标准。老孟引用了诗人海涅的一句话,忌妒就是一种不得不承认的自卑。咱们把这话翻译成现在的大白话就是,他嘴上喊着道德,喊着正义,喊着传统,其实心里虚的很。他恨那些比他强的人,不是因为那些人坏,而是因为那些人过得比他爽。
老孟为了说明白这事儿,举了一个特别形象的例子,美国的禁酒令,咱们回想一下,100年前。为什么一个美国乡下的老实巴交的农夫会成为一个狂热的坚定的禁酒主义者,是因为他真的读懂了圣经,觉得酒精是魔鬼吗?真相是他自己生活在鸟不拉屎的破农场里,只能躲在充满霉味的谷仓门后头,偷偷喝那种自家酿的像马尿一样辣嗓子的劣质土酒,没有音乐,没有灯光,没有漂亮的姑娘,只有那一股子猪圈味儿,伴随着第二天早上剧烈的头疼;而他想象中的城里人,哪怕是2026年的今天,那个农夫脑子里的画面依然是城里的精英们在灯红酒绿的卡巴莱歌舞厅喝着精致的马蒂尼,听着优雅的竖琴演奏,周围是喷着香水的美女,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彻底抓狂,他没法把歌舞厅搬到村里来,也没法让自己正在喂猪的黄脸婆变成摩登女郎,怎么办?一种恶毒的逻辑诞生了:既然我喝得像头猪一样痛苦,你也别想喝得像个神仙一样快乐。于是他高举道德的大旗,要把城里的酒馆都封了,要把城里人的快乐都毁了。
我得说这种心态在现在的简中互联网上是不是太眼熟了?你看那些整天盯着别人生活,手指头悬在举报键上的人,这游戏里的女角色穿的太少,举报!为什么?因为他在现实中是个单身狗,或者他女朋友压根不让他看美女;这电视剧三观不正,主角太有钱太任性,举报!为什么?因为他自己的生活就像白开水一样枯燥,他看不得别人活得太精彩;这网红太有钱了,天天发豪车,肯定偷税漏税,查他!当然查税是法律问题,这没错,但我们要问的是这帮人高喊查他时的原始动力是什么?真的是为了维护法制吗?不,他们只是为了看有钱人倒霉,为了看高楼塌掉的那一瞬间的快感。这哪里是正义?这就是把嫉妒包装成了正义,这就是一种报复性平权。既然我不能快乐,咱们就一起痛苦。接下来老孟把这种嫉妒心延伸到了一个更敏感的领域,两性关系。乡下的农夫,或者是咱们现在说的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老古板,他不仅恨有钱人的钱,他更恨有钱人的放纵,他读着那些描写城里人夜生活的小报,看这上面写的某大亨有5个老婆,50个情妇,他心里的酸水简直能把自己的牙齿都给拔了。他自己只能守着一个老婆,而且这个老婆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印度的异教徒从地狱火里救出来,特别迷信,特别无趣,甚至可能长得也不尽如人意。
在城里女人们开始剪短发,开始穿短裙,开始追求自由,也就是老孟那个年代所谓的反律法主义,这让乡下人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眼红。老孟列举了一组残酷的数据,他说当时美国有600多万农民,其中至少100万是被迫过着绝对的一夫一妻制生活,注意这个词“被迫”,正是这种被迫的贞操催生了那些严苛的道德法律,比如臭名昭着的曼恩法案,这种立法的心理逻辑是什么?就像晕船的人恨抽雪茄的水手,那个只能守着1个老婆的爱荷华养猪人,绝不允许芝加哥的股票经纪人拥有5个情妇,他恨那个水手,不是因为抽烟有害健康,而是因为凭什么你不晕船,凭什么你这么潇洒?所以他要制定法律,这法律就像是一种精神上的伟哥,虽然我在现实中无能,但我可以通过法律强行让那些比我有能耐的人也变得跟我一样无能。这就是所谓的民族起源之一,也是清教徒主义的阴暗面,我过得不爽,所以我要制定法律,让大家都过得不爽,这样我就心理平衡了。
既然乡下人或者说这种有着小农意识的人这么危险,那城里的底层人民呢,也就是咱们说的无产者,他们就不嫉妒吗?老孟说城里人稍微好点,但别误会,不是因为他们道德高尚,而是因为他们被收买了。这就涉及到了一个古罗马皇帝都懂的概念:面包与马戏。在城里那些真正的掌权者也就是财阀和政客,他们太懂怎么对付穷人了。他们知道如果把穷人逼急了,那是会造反的。但只要让穷人吃饱了,再给他们看点热闹,穷人就会像泥巴一样任由你捏扁搓圆。于是我们看到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福利国家奇观。老孟的这段描写简直就是对现代社会的精准预言,看得我后背发凉。他说在这个伟大的国家有专门的一大帮所谓的社会学家专家,致力于把整个社会当成一盒乐高积木或者是模拟城市的游戏,他们觉得只要摆弄摆弄参数就能设计出完美人生。他们给穷人发明各种需求,然后再免费满足这些需求。一个城里的底层男人,现在只需要完成一个简单的生物学功能,当各种猪,剩下的是国家全包了。你看老婆怀孕了,有免费的产检,有护士上门指导,有免费的营养餐,孩子生下来了,有免费的牛奶,还是专家配方的医疗,免费的托儿所。孩子长大了,有免费的学校,免费的午餐,甚至免费给孩子矫正牙齿配眼镜。学校里教什么?不仅教识字,还教编篮子打篮球、跳舞以及灌输各种好听的谎言。结果呢?这个底层男人被剥夺了所有的生存压力,但也同时被剥夺了所有的独立思考能力和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他不再是一头荒原上的狼,他变成了一头舒适猪圈里的猪,这不就是咱们现在看到的现象吗?看看2026年的今天,多少年轻人不想着去创造去冒险,满脑子想的都是上岸考公、考编、进体制,他们追求的不是卓越,而是铁饭碗,是国家给的猪圈。他们觉得只要我不出头,只要我听话,国家就会养我一辈子。这种人你不需要担心他会造反,你只需要担心饲料够不够,他不需要为明天的早饭发愁,也不需要为孩子的未来操心,他只需要工作一会儿,然后就把大把的时间花在政治喝酒和收音机上。放在今天,就是花在刷短视频,打王者荣耀和看那些无脑爽文上,除了给面包,也就是福利;还得给马戏,也就是娱乐。
老孟说,城里的底层人之所以不像乡下人那么充满仇恨,是因为他们有替代性的满足。以前的黄色新闻,那种煽动仇恨的新闻,是想让穷人造反,但现在的媒体变了,变得聪明了,他们变成了无害的小报。这些小报天天报道富人的生活,报道那些绯闻,那些豪华派对,那些咱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奢侈享受。穷人看着这些新闻,虽然自己开不起法拉利,泡不到名模,但他看着看着居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代入感,他觉得自己也参与了这场盛宴,他会兴高采烈的跟邻居吹牛,老张你知道吗?大明星又换老婆了,那场面相当来劲。这种吃瓜心态极大地缓解了他的嫉妒心,他不再想把富人挂路灯了,他只想看富人演戏,他的嫉妒被转化成了市民的自豪感,转化成了对好戏的欣赏。乡下人听到这些事闻到的是地狱的硫磺味,觉得那是罪恶,必须消灭。城里人听到这些事,闻到的是香水的芬芳味,觉得那是谈资,可以意淫。这就是为什么布热津斯基后来提出了著名的奶头乐理论,给80%的边缘人塞上一个奶嘴,这个奶嘴可以是低俗的东西,可以是无限下拉的短视频,可以是让人沉迷的游戏,让他们在廉价的快乐中不知不觉地耗尽一生,把他们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就像给土地施肥一样,他们成了社会安定的肥料。这样20%的精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好了,书里的内容咱们拆完了,我得给你整点硬菜,咱们把这事往深了挖,这一章的核心其实是在讲弱者的武器。 尼疯子早就说过,弱者因为在现实中打不过强者,就会产生一种怨恨。于是弱者发明了一套道德逻辑,强者是恶的,为什么?因为他们占有更多,他们肆意妄为;弱者是善的,为什么?因为他们弱,他们没能力作恶,所以他们称之为禁欲。这就是老孟说的嫉妒作为一种哲学。
咱们现在网上那种谁弱谁有理,谁穷谁光荣的现象,就是这种奴隶道德的翻版,这是一种病,一种把无能当勋章的病。老孟描述的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体系听起来很美,对吧?但奥地利学派的经济学家们早就告诉我们一个真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些免费的东西是用什么换的?是用你的自由和责任感换的。当你习惯了国家像养猪一样养着你,你就再也无法成为一个独立的有尊严的人,你变成了一个巨婴,一旦名为福利的奶嘴掉了,或者经济下行饲料不够了,你只会哭只会骂娘,只会躺在地上打滚,却完全失去了在荒野中觅食的能力。这就是现在所谓的内卷和躺平的根源。因为你从来没想过站起来走两步。
尼尔波兹曼写过一本书叫《娱乐至死》,他说我们最终不是被我们憎恨的东西毁掉,而是被我们热爱的东西毁掉。当我们在刷着那个只有15秒的短视频,看着明星的八卦,玩着不需要动脑子的游戏时,我们觉得很爽,但这种爽是在消耗我们的生命力,是在麻醉我们的神经,我们不再嫉妒富人的才华和勤奋,我们只盯着他们的花边新闻;我们不再想改变世界,我们只想在虚拟世界里当个王者,这才是统治者最想看到的局面。一群温顺的、快乐的没有牙齿的绵羊。当你看到别人成功时,你是想,我也要努力像他一样,还是在阴暗的角落里想他肯定有干爹,或者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当你看到别人享受生活时,你是想这世界真精彩,还是想这种堕落的生活应该被禁止?当你每天下班回家瘫在沙发上沉迷于奶头乐时,你是觉得这才是生活,还是猛然意识到我正在被饲养?老孟的话虽然难听,像一记耳光,但他是在救咱们。
嫉妒是无能者的墓志铭,廉价的快乐是强者的麻醉剂。别做那个躲在谷仓里喝闷酒,恨着别人喝美酒的农夫,也别做那个躺在猪圈里等着喂食的快乐猪。做一个清醒的人,承认别人的优秀,正视自己的欲望,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什么?争取不到就承认技不如人,下次再来,这才是强者的哲学,这才是自由人的活法。
咱们前面聊了群众的智商,聊了恐惧,聊了荷尔蒙,聊了嫉妒,现在咱们终于要触碰那个最核心最神圣也被误解最深的词了:自由。第七章的标题叫“自由与民主人”,别一听“自由”两个字就热血沸腾,觉得自己是个向往自由的斗士。老孟他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想要自由,别逗了,其实你只想要一个温暖的猪圈和一槽子吃不完的泔水。话很难听,那就对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咱们这就开方子。老孟一开篇就拿着手术刀戳破了一个巨大的历史谎言。咱们从小到大的历史教科书是不是老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人民群众是为了争取自由而起义的,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追求自由的赞歌。老孟听完冷笑一声,把烟屁股按灭在烟灰缸里,说了两个字,扯淡。他说历史上的那些革命,特别是那些血流成河的城市暴动,确实是那帮底层群众干的,但是他们起义的原因只有一个,灭了。
当罗马皇帝的面包与马戏断供了,当法国国王的粮仓空了,群众就上街了,他们嘴里喊的口号虽然可能是自由、平等、博爱。但他们脑子里想的和你渴望的只有一样东西,火腿和卷心菜!换成咱们2026年的中国话来说,那就是红烧肉和白米饭。老孟说,如果你去翻翻历史,你会发现那些真正关于自由的理念,比如言论自由,思想自由,最早根本不是群众提出来的,那是谁提出来的?是那帮吃饱了撑的乡绅、诗人、哲学家,甚至是一个古怪的国王,比如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群众懂什么叫言论自由吗?不懂!当群众掌权的时候,他们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消灭所有不符合他们胃口的自由,他们干的第二件事就是把那些真正的自由主义者拉出去宰了。
老孟取了个极其辛辣的例子,如果托马斯杰斐逊那个写了美国《独立宣言》的大自由主义者,生活在1793年的巴黎,他被群众送上断头台的几率比激进的托马斯潘恩还要大,为什么?因为真正的自由主义者会说,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叫绅士,这叫贵族精神。而群众会说,你说的话我不爱听,你竟然敢支持我不喜欢的人,你就是反革命,就是汉奸砍了他,封杀他。看看咱们现在的网络环境是不是觉得后背发凉。当你看着网上那帮人像疯狗一样围攻一个说真话的博主,喊打喊杀要求平台封号,要求警察抓人的时候,你以为他们在争取正义。朋友们,他们是在扼杀自由,他们理解的自由,十次中有九次,仅仅是我有权对着我的压迫者高呼万岁,或者是我有权在两个骗子政客里选一个我觉得顺眼的。
那么到底什么是真正的自由?老孟给出了一个极其硬核及其不近人情的定义:自由意味着自力更生,意味着坚定的决心,意味着进取心,意味着你要有能力独自面对这个世界。自由不是请客吃饭,不是让你在网上随心所欲的喷人,自由是把你扔进一片原始森林,没有向导,没有地图,没有救援队,没有美团外卖,你得自己找水喝,自己盖房子,自己拿着削尖的木棍去对抗野兽,这就是自由的代价,绝对的孤独和绝对的责任。一个真正的自由人,他是在一群庸众的包围中开辟出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小领地。它就像一个小小的神,必须独自面对神的责任和那可怕的孤独感,他就像在玩一个永远不能存档,只有一条命的我的世界硬核模式。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有这个种吗?被老孟称为愚蠢之人的普通大众,有这种才华吗?老孟说他们写不出贝多芬的交响乐,同样他们也搞不定这种宏伟的自力更生。对于普通人来说自由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噩梦。自由意味着如果你失业了,没人给你发失业金;如果你生病了,没人免费给你治;如果你买的理财产品爆雷了,没人给你兜底;如果你到了35岁被裁员了,没有劳动法来保护你。自由意味着你不能怪政府,不能怪资本家,不能怪大环境,只能怪你自己无能,这太痛苦了,太残忍了。所以绝大多数人根本不想要这种自由。
你去问问现在那些挤破头要去考公考编的年轻人,他们想要的是自由吗?不,他们想要的是上岸。什么叫上岸?就是找个铁笼子钻进去,把门焊死,然后等着饲养员按时投喂。老孟在这里用了一个极其刻薄但也极其精准的比喻:听好了,大众就像一头牛,他最后骄傲反抗的姿势就是去舔那个屠夫的耳朵。为什么大众这么怂?为什么大众这么害怕承担责任?为什么我们天生就喜欢找个爹来管着自己?老孟引用了高尔顿爵士,搞优生学的祖师爷的话,我们种族的大多数人天生就有一种逃避独立行动责任的倾向。老孟说,这不怪咱们,这是遗传和历史造成的。这就像你不能怪一只哈巴狗,不会像狼捕猎一样,因为他的祖宗已经被驯化了几千年。朋友们往上数几代,咱们的祖宗是谁?就在150年前,对咱们中国来说其实更近,也就100来年,全世界4/5的人,不管你是黑人、白人还是黄种人,其实都是奴隶或者是跟奴隶没啥区别的农奴长工。
翻翻历史书,别自我催眠了。1780年的法国农民跟古埃及造金字塔的奴隶没两样,就是会说话的工具;工业革命初期的英国工人,那就是一群半饥饿的类人猿,住在猪圈一样的棚户区里。以前的德国人像牲口一样被卖掉去当雇佣兵,爱尔兰人被套着枷锁在种土豆,苏格兰人在山上啃石头,哪怕是美国这个号称自由之地的国家,也是由大量的契约奴工,逃跑的农奴,走投无路的难民建立的,所谓普选权,那是1867年以后的事了。所以老孟得出了一个让人绝望的结论,咱们这些底层人虽然现在嘴上挂着自由,但实际上咱们体验自由的时间太短了,它根本没进到咱们的血液里。咱们的基因里刻着的是几千年的顺从,是几千年的跪姿,自由对咱们来说是一种不自然的,也是令人不安的状态。
这就好比你把一只关在笼子里10年的鸟突然放飞,或者把一个一直吃皇粮的人突然扔到自由市场上,他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恐惧。他会觉得外面太冷太危险,风太大,他会拼命想飞回笼子里去,哪怕笼子里只有发霉的小米,哪怕笼子里的主人偶尔会抽他两鞭子,他也觉得那是父爱。既然咱们受不了自由的苦,那咱们到底想要什么?老孟说了,咱们想要的其实是安全。我们需要保护,我们怕受伤,我们怕被社会毒打,其他的一切什么民主、什么权利、什么尊严都是装样子的,都是为了掩饰我们胆小的遮羞布。
这一段,老孟把政治的本质剖析的淋漓尽致,简直就是把政客的底裤都扒下来了。为什么那些独裁者,那些暴君,那些满嘴谎言的政客能上台?是因为他们手里有枪吗?不是!因为我们求着他们上台,即使在所谓的民主国家,虽然理论上我们是自由的,但我们实际上甘愿忍受各种各样的压迫和剥削,为什么?因为我们缺乏决心,我们不敢冒险,推翻一个暴君需要勇气,需要流血,需要承担不确定的后果。大众心想太吓人了,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万一新来的更坏怎么办?万一明天没有养老金了怎么办?于是大众就开始寻找那些看起来很强硬很有种的领袖。政客们看准了这一点,他们的套路永远只有两步,几千年来都没变过:
第一步,吓唬你,狼来了,外国人要来抢你的钱了,资本家要来剥削你了,异教徒要来杀你的娃了。
第二步,许诺你,别怕,把你的自由交给我,把你的钱包交给我,把你的脑子交给我,我来保护你。大众一听立马感动得热泪盈眶,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乖乖的把自由双手奉上,换取那个所谓的安全感。
于是政治就变成了一场利用大众天生的懦弱来进行的交易。这就像著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人质爱上了绑匪,因为绑匪手里拿着枪,但偶尔给了人质一口水喝,大众就是人质,政客就是绑匪。我们不仅把绑匪当爹供着,还要帮绑匪数钱,谁要是敢说绑匪一句坏话,我们还要冲上去咬死他。
老孟不是唯一发现这事的人,心理学家弗洛姆写过一本书叫《逃避自由》。他说现代人虽然摆脱了旧的枷锁,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为了克服这种焦虑,人们往往选择自动适应,也就是随大流,或者投靠一个强权。这就是为什么二战前那么多德国人疯狂拥护希特勒,因为希特勒给了他们归属感,让他们不再需要独自面对自由的重负。它就像一种精神伟哥,让软弱的大众觉得自己突然硬起来了。
奥地利学派的哈耶克老爷子也说过,当我们为了保障和福利而让渡越来越多的权利给政府时,我们其实是在铺设一条通往奴役的道路。看看现在的巨婴心态:出了事找政府,找不到工作找政府,买了烂尾楼找政府,甚至连彩礼太高都要找政府管,我们把政府当成了全能的爹,当成了许愿池里的王八。但你要知道爹在养你的同时,也是有权打你的,当你习惯了被喂养,你就注定要接受被宰杀的命运。咱们现在虽然没有奴隶主了,手里也没有脚镣手铐了,但咱们给自己套上了新的枷锁:30年的房贷,还不完的车贷,消费主义的洗脑,职场上的pua。我们为了维持体面的安全,都羡慕朋友圈的生活,甘愿把自己变成大厂流水线上的螺丝钉,甘愿996,甘愿忍受老板的辱骂,甘愿做一颗老老实实的韭菜。我们用自由换取了每个月按时到账的工资,换取了那种虚幻的安全感。这跟100年前为了红烧肉而放弃自由的巴黎市民,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区别,我们只是把枷锁换成了隐形的,把红烧肉换成了电子屏幕上的数字。
读完这一章,咱们不应该感到绝望,而应该感到清醒。老孟告诉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自由主义者是极少数,绝大多数人本质上是寻求庇护的羊群,是等待收割的庄稼。如果你不想做那只羊,如果你不想做舔屠夫耳朵的牛,你就要做好准备,准备好迎接孤独,准备好承担责任,准备好被周围的人不理解,甚至被他们攻击。真正的自由不是你在网上当键盘侠的权利,也不是你两腿一蹬躺平的权利,真正的自由是你的独立思考能力,是你的经济独立能力,是你敢于对大众说不的勇气。
虽然我们的基因里可能有奴隶的印记,虽然我们的历史可能充满了顺从,但我们的大脑是可塑的,我们的灵魂是可以进化的。从今天起,别再指望谁来救你,别再指望那个大大的良心从天而降,试着做一个精神上的贵族,不随波逐流,不被恐惧绑架,不被嫉妒吞噬。在这根涂满油脂的竹竿上,哪怕爬得慢一点,也要靠自己的力量往上爬。
咱们这一路跟着老孟这把手术刀,把所谓的民主人的皮都快扒没了,从智商低到令人发指,到满脑子嫉妒和恐惧的浆糊,咱们见识了人性里最阴暗的角落现在我们要讲这第八章,是这本书最让人背脊发凉,细思极恐的一部分。如果说前面几章是在讲现在的群众有多蠢,现在咱们要聊的就是这帮蠢人如果真的掌了权,未来会有多可怕?老孟老毒舌要告诉我们一个颠覆认知的真相,人类历史上的每一次进步其实都是在跟大众作对,大众不仅不是进步的推动者,反而是进步最大的绊脚石。咱们来看看这个世界残酷的底层逻辑。
我先问你们一句,咱们教科书上是不是常说劳动人民的智慧创造了历史,老孟听了这话,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他说拉倒吧,在这个真实的荒诞的世界里,几乎所有的社会进步,科技进步,甚至是那些专门为了改善穷人生活的政策,一开始都遭到了穷人最激烈的反对。这就好比你给一个溺水的人扔救生圈,他不仅不抓,还骂你为什么要砸他的头?老孟给咱们举了几个例子,听完你别笑,这都是血淋淋的历史。
比如说美国农业部,现在看来那是帮农民增收改良品种的大好人。但在当年它刚成立的时候,农民们把它骂得狗血淋头,觉得这是政府在搞鬼,是城里人想出来的阴谋。再比如约翰亚当斯总统当年想搞个气象局,给大家预报明天是刮风还是下雨,结果被老百姓骂成是白痴和无赖,为什么?因为在那个时候的老百姓眼里,天气是上帝管的事,你一个凡人想预测天气,你不是神棍就是骗子。还有公共卫生政策,当年洛杉矶搞天花疫苗接种,这明明是救命的事儿,结果怎么着?这帮拥有神圣投票权的公民搞了一次公投,直接给否决了。理由是政府不能强制往我们身体里打毒药,结果没过多久天花大爆发,这帮刚才还喊着自由的人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去找那些搞巫术的神棍,找那些咔嚓一声给你正骨的大夫求救,这画面熟不熟悉,是不是觉得这就发生在2026年的今天?转基因技术明明能减少农药,提高产量,让更多人吃饱饭,结果被大众骂成是亡国灭种的阴谋。这帮人宁愿去买那些贴着纯天然标签的高价智商税产品,现代医学明明把人均寿命提高了几十岁,结果大众宁愿相信朋友圈里的绿豆治百病、量子养生,也不愿意相信那个在实验室里熬白了头的病理学家。从奥地利学派的经济学角度看,这叫什么?这叫理性的无知加上极高的时间偏好。咱们现在的社会就像一个巨大的幼儿园,大众就是那群还没断奶的巨婴,他们看不懂复杂的因果链条,比如说疫苗带来免疫,改良带来丰收,他们只能看到眼前的麻烦,打针好疼,政府管我好烦,还要学新技术好累。老孟说大众就是这样,他们不仅不懂什么是对自己好,他们还特别恨那些试图对他们好的人,他们是天生的奴隶,理解不了强者的自由,也理解不了智者的远见。他们脑子里的逻辑只有一个,我不懂这东西太复杂了,所以这东西肯定是坏的,我要弄死他。(注:为了遏制2019年末爆发的新冠疫情,政府不得不使用没有完成三期试验的疫苗,对每个人进行注射,拒绝服从的就用健康码限制出行,这对多数人来说都是被强制接受的风险。)
接下来老孟引用了亨利梅恩爵士的一段话,这段话简直是振聋发聩,建议各位把它打印出来,贴在床头。你想想,过去两个世纪里那些伟大的发明和社会变革,如果每一次变革都要经过全民公投才能通过,那会发生什么?珍妮纺纱机肯定被禁了。因为纺织工人觉得这铁疙瘩抢了他们的饭碗必须砸烂,动力织布机肯定被烧了。脱粒机肯定被拆了,就连我们现在用的电力也肯定被否决了。因为大家觉得这改变了老祖宗的规矩,日子都没法过了,甚至连那些伟大的科学家,比如发现氧气的普利斯特里,他的家和图书馆都被暴民给一把火烧了。
你们想象一下,如果18世纪的英国搞了普选,让每一个目不识丁的酒鬼和流浪汉都有一张选票,会有什么结果?老孟告诉你,我们现在可能还在用石器,生病了还在跳大神,因为进步的本质就是反常识的,就是破坏现状的。而大众也就是生物学上说的尼安德特人,他们最爱的就是常识,最怕的就是改变。看看咱们现在的2026年,人工智能来了大模型的浪潮扑面而来,大众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欢呼生产力的解放吗?是拥抱人类智慧的新高度吗?是一片哀嚎和恐慌。完了我要失业了,我的铁饭碗不保了,快把这该死的机器禁了,我要考公,我要上岸,我要去一个没有任何竞争,没有任何变化的避风港里躲一辈子,这就是人性的本能。大众永远站在过去这一边,死死抱着旧时代的残骸不放,而未来永远只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如果你让韭菜投票,决定镰刀的形状,他们只会选择让镰刀变成按摩棒,最后烂在地里当肥料。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大众这么恨科学却那么爱迷信和伪科学呢?为什么骗子永远比专家受欢迎?老孟给出了一个心理学解释,简单的让人绝望,因为科学太难了,太累脑子了。对于一个普通大众来说,你想让他理解病理学,理解量子力学,理解宏观经济学里的边际效用递减,简直比杀了他还难。这些东西对他们只有单核处理器的脑子来说,就是不可知的、可怕的黑魔法,但是神棍的那套东西多简单,你腰疼,不用拍片子看骨骼,神棍告诉你是因为骨头歪了,咔嚓给你掰一下就好了。如果你命不好。不用分析你的职业规划和教育背景,大师告诉你是因为名字没起好,交500块钱改个名就好了。世界是怎么来的?不用读几百页的天体物理,神棍告诉你,上帝七天造出来的,多省事,简单就是美,简单就是真理,哪怕这个真理是彻头彻尾的谎言。老孟说这种简单化的公式对大众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像看无脑爽文刷那15秒的短视频一样,不需要逻辑,不需要思考,只需要爽。所以大众宁愿相信在街头卖大力丸的江湖郎中,也不愿意去读一本正经的科普书,因为相信大师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懂了宇宙的真理,能让他们产生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而面对科学,他们只能感到自己的无知和渺小。
在2026年的今天,这种现象变好了吗?不但没变好,反而更严重了。这叫什么?这叫信息茧房里的狂欢。你看看网上那些教你3分钟读懂经济学,7天财富自由的课程卖的有多火,那不就是现代版的大力丸吗?大众就像是一群等待投喂的巨婴,谁把饭嚼碎了吐给他们,最好再加点糖精,他们就喊谁是亲爹。老孟接着描述了一个让人绝望的场景,他称之为“埃及之夜”。他说在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其实生活在一种完全的彻底的无知之中,虽然他们也用最新款的手机,也看高清电视,也坐飞机满世界跑,但他们对支撑这些东西背后的知识一无所知,化学在他们眼里跟街头变戏法没区别,物理也就是收音机能出声,微波炉能热饭而已。天文学,他们心里其实还在怀疑地球是不是平的,只要不影响他们刷视频,地球是方的也无所谓。至于艺术和哲学,那更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老孟列了一串名字,河马、维吉尔巴赫、贝多芬、牛顿、拉斐尔,这些名字对大众来说就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没了。如果你去街上抓个人问问,在他眼里瓦格纳可能是一个退役的棒球运动员,或者是某个网红带货主播的名字,那是擦鞋匠之间说的黑话。他们只关心什么?只关心小报上的明星八卦,只关心电影里的色情擦边球,只关心周日下午哪里有免费的烧烤。在2026年的今天只关心哪个明星塌房了,哪里的彩礼又创新高了,哪里又能薅羊毛领鸡蛋了。我要告诉你,这种无知其实也是一种保护,幸亏他们不知道。
如果他们真的听懂了巴赫的音乐,看懂了拉斐尔的话,读懂了达尔文的书,他们会干什么?他们会暴怒,为什么大众会暴怒?明明是美的东西,为什么会激怒他们?因为真正的美和真理是具有挑战性的,是带刺的,他会挑战你的认知,挑战你的舒适区,让你感到不安,让你感到自己的平庸和粗俗。如果大众能听懂巴赫,他们会觉得这音乐太复杂了,听得我脑仁疼,这肯定是在故意显摆,是在羞辱我的智商,禁了他!如果大众能看懂真正的艺术,他们会觉得这画太伤风败俗了或者太晦涩了,肯定是在搞反动宣传,烧了它!
老孟举了个例子,当年的波士顿卫道士们天天盯着书店,稍微有点深度的书就被他们当成禁书。佐治亚州的农民,听说城里在演歌剧,居然要求立法收重税,以此来打击这种城里人的玩意儿。美国退伍军人协会甚至拿着棍棒去驱赶演奏贝多芬的音乐家,为什么?因为美激怒了他们。大众有一种本能的敌意,他们理解不了高贵的东西,但本能的觉得这种东西在嘲笑他们的低贱,所以他们要把一切高于他们理解能力的东西都拉下来,踩在脚下,弄得跟他们一样脏,他们才觉得安全,才觉得平等,这就是所谓的拉平效应。
老孟最后给出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答案,巴赫的音乐之所以现在还是合法的,没有被警察冲进去把乐谱撕烂,纯粹是因为大众听不懂,也没兴趣听。如果哪天有一种黑魔法能让大众突然听懂了巴赫的复调音乐有多精妙,巴赫立马就会被当成异端,被牧师在讲台上痛骂,被网暴,最后被关进田纳西州的监狱里吃牢饭,文明就像是在一群昏睡的野兽中间小心翼翼传递的火把。我们之所以还拥有文明,纯粹是因为野兽还没醒,或者他们正忙着低头吃草里的饲料,没注意到这点火光。这一路走来是不是觉得有点伤?是不是觉得这世界没救了?这帮巨婴和尼安德特人占据了世界的大多数,我们还能去哪?
别急,我最后给你兜个底,老孟写这本书不是为了让你绝望,也不是为了让你去恨那些普通人,他在告诉你,文明是极其脆弱的,人类的文明就像是长在万丈悬崖边的一朵花,悬崖底下是无边无际的愚昧、恐惧、嫉妒和暴力的海洋,也就是那群随时准备把这朵花连根拔起的大众,而守护这朵花的永远只是极少数的孤独的不被理解的人。他们是科学家,是艺术家,是哲学家,是那些敢于独立思考,不随波逐流的人,他们顶着大众的骂声,顶着被扔石头的风险,硬生生的把人类从山洞里拉了出来,送上了太空。
进步从来不是一场欢天喜地的集体游行,而是一场少数人拖着多数人前行的苦行。所以屏幕前的如果你觉得自己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如果你觉得那些流行的抖音神曲很吵,如果你对那些深奥的复杂的美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如果你不愿意在那张内卷的大网里当一颗在大海里随波逐流的沙子,请不要自卑,也不要害怕,你可能就是守护火种的人。感谢大众的无知,正是因为他们沉迷于短视频和低俗综艺,他们才没空来干涉你在书房里读米赛斯或者听马乐,他们的冷漠就是你的护身符,别被埃及之夜吞噬,别被乌合之众同化。保持你的愤怒,保持你的清醒,保持你的高傲,在喧嚣的充满智商税的,人人争当巨婴的世界里做一个清醒的少数派,这本身就是一种英雄主义。
现在来说一种人,一种都见过的人,吹牛逼的人,这个吹牛逼的人,他在骂国际局势,骂某个国家怎么还没灭亡。然后话锋一转,开始骂现在的年轻人不努力,最后又神秘兮兮的说,他有个亲戚在哪个衙门里当差,只要找找关系,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一个脑子正常的人,这时候会有一种强烈的时空错乱感。吹牛逼的人如果给他换上一身长袍,他就是大清朝茶馆里等着看砍头的闲汉。如果给他披上一件麻布,他就是中世纪等着烧死女巫的暴民。如果再往回到2000年前,给他套上一件脱加长袍,他就是在罗马斗兽场里看着狮子撕碎奴隶而兴奋尖叫的观众,这就引出了咱们今天要读的这本《民主札记》第一部分的的最后一章永恒的报名或者叫“永恒的乌合之众”。这个词永恒。这两个字里透着一股深深的透入骨髓的绝望。老孟这是在指着我们的鼻子告诉我们,别做梦了,别指望这帮人会变聪明,别指望世界会自动变好,这群人这群我们称之为大众的生物,他们的肉体像韭菜一样换了一茬又一茬,但那个愚蠢盲目狂热的灵魂,喜欢当奴才,又喜欢当暴君的灵魂从来就没变过。
来,咱们再一次直视这个深渊。老孟给这帮大众画了个像,这一笔下去,那是皮开肉绽。他说在民主国家的叙事里,这帮生活在底层的人是国家的基石,是荣耀,但实际上不好意思,他们是人类进化的绝缘体,你们玩过叫模拟城市的游戏,或者是搭过乐高积木,人类文明这座大厦是那5%的精英天才疯子搭起来的,而剩下的那95%的大众是什么?老孟说得很难听,但我必须翻译给你们听,他们就是那堆泥巴,是底座,甚至是那堆肥料。人类思想的每一点进步,科学的每一次突破,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牛顿搞出力学的时候,大众在干嘛?在种地,在求雨!爱因斯坦搞出相对论的时候,大众在干嘛?在互相杀戮,在搞民粹!那些美好的文明果实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天书一样,他们能得到的只是从经营餐桌上掉下来的一点残渣,就像从树上掉下来的烂果子,他们跟地上的猪狗一起分着吃,还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老孟说,从有记载的历史开始到现在,这一大坨叫做大众的东西几乎没有变过,甚至可以说变得更坏了。以前他们信鬼神,信女巫,那是单纯的愚昧;现在他们把这股迷信劲儿全部转移到了政治上,他们像崇拜巫师一样崇拜政客,像期待魔术表演一样期待政策。你看现在2026年的社会,多少人指望着一纸文件就能让他发财,多少人指望着考公上岸就能一劳永逸,这跟古代求神拜佛求个金娃娃,本质上有区别吗?没有。老孟在那本书里写了一句特别狠特别绝望的话,大家坐稳了。当面临两个选择,一个是正确的,一个是错误的,大众几乎总是能绝对准确的选那个错的,这简直就是一种病态的强迫症。这就像是一个被家暴的妇女,每次遇到好男人她看不上,却非要去找打她打得最狠的渣男,还哭着喊着说这是真爱。
历史上那些大暴君、大屠夫,比如罗马的尼禄,比如搞宗教裁判所的托尔克马达,大众本能的欢呼拥护,恨不得跪下来舔他们的靴子。而那些真正想解放人类思想的人,比如搞科学的伽利略,比如搞改革的萨沃纳拉,大众的本能反应是什么?是恐惧、是仇恨,是高呼着烧死他。这还没完。当一个江湖骗子死了,大众立马就去迎接一个暴动领袖,当一个马戏团老板的葬礼刚结束,大众就冲向了一个煽动性政客的欢迎大会。
老孟冷笑着说,2000年以来,这帮家伙就挪了一寸,哪一寸?也就是从在罗马竞技场看,狮子吃人变成了去参加美国的私刑党,也就是聚众把黑人吊死。然后又挪了一寸,从古罗马农神节那种赤裸裸的淫乱,变成了卫理公会复兴大会上那种打着上帝旗号的歇斯底里的神圣淫乱。
除了提供那一身蛮力,而且是能偷懒就偷懒的蛮力,大众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贡献,连民主这个让他们觉得自己当家做主的东西其实都不是他们发明的,那是古希腊贵族搞出来的游戏,这时候肯定有那种圣母心泛滥的人要反驳了,老米你太偏激了,老孟也太刻薄了,你看看大众多虔诚,你看那些教堂里,那些寺庙里跪得满满当当的人,他们也是有信仰的。老孟听了这话,估计得把假牙都笑掉出来。信仰,什么信仰?你告诉我现在这些大众性的所谓的基督教跟当年木匠的儿子耶稣讲的道理有一毛钱关系吗?
接下来这一段老孟直接对宗教开火了,火力之猛足以让他在中世纪被烧死10次,老孟说耶稣的那套东西太讲逻辑了,太高尚了,太严苛了,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洁癖。耶稣说的是什么?要爱你的邻居,要像个绅士一样履行责任,是让你内心平静,是让你严于律己,这对大众来说太难了。太枯燥了,太不爽了。这就好比你让一个天天刷短视频,吃外卖,只想躺平的巨婴去读黑格尔,去搞铁人三项,他会干吗?他不会,他会恨死你。所以当大众听到耶稣那些真理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愤怒!他们觉得这人太装了,太难搞了,于是他们欢呼着要把耶稣钉死,但是这个宗教后来怎么就火了呢?因为那个叫保罗的人登场了,在老孟的笔下,保罗根本不是什么圣徒,他是那个时代最牛的劳工领袖,或者用咱们现在的话说,他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也是最成功的顶级营销大师,是传销界的祖师爷。
保罗太懂大众了,他就像现在那些割韭菜的知识付费博主,或者那些搞成功学的大师,他知道大众听不懂道理,大众也不想听道理,大众只听得懂胡说八道。于是保罗搞了一锅大杂烩,他从亚洲的苦行僧那里借点佐料,从希腊的鬼神学里借点汤底,把耶稣那些朴素的高尚的道理煮成了一锅充满了诅咒、复活、末日审判、只要信我就能得永生的迷魂汤。这锅汤逻辑混乱,甚至可以说全是废话,但是这正是大众需要的,这就像是给了他们一颗精神上的伟哥或者一剂廉价的春药。
对于大众来说,听不懂的废话,就像甜美的音乐一样抚慰人心,他们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着喊口号,他们不需要自律,只需要捐点钱就能买张天堂的门票,买卖太划算了。老孟接着骂,他说保罗就是现在所有那些煽动性牧师的祖师爷,他把保罗称为下水道的先知。你看看现在那些所谓的布道者,不管是美国的电视牧师,还是咱们这边某些装神弄鬼的大师,其实都是神棍。他们疯狂的诅咒恐吓大众,说什么你不信就要下地狱,这就跟现在那些贩卖焦虑的博主说,你不买课就要被阶层淘汰是一模一样的套路。然后他们又用天堂的幻觉诱惑大众,许诺给你一个美好的不真实的未来。他们在台上装神弄鬼,痛哭流涕,仿佛圣灵附体。在台下,老孟用了一句极度讽刺极度画面感的话来形容他们,一周吃7只炸鸡,勤快的传递募捐牌,在妇女信徒中间忙得不亦乐乎。这画面感太强了,我都闻到那股油腻味了,满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一边喊着末日进来,金钱是粪土;一边把募捐盘递到你面前,恨不得把你的养老金都掏干净。后来的人像马丁路德、加尔文、卫斯理,在老孟看来其实都是保罗的转世灵童,他们不断的把这种胡说八道的艺术发扬光大,他们把基督教变成了一种混乱而愚蠢的形而上学,正好对上了那些智商不高,但充满恐惧,内心空虚的庸人的胃口,这就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双向奔赴,骗子需要傻子来养活,傻子需要骗子来安慰,而真正的高贵的像绅士一样的耶稣早就被他们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一个挂在墙上的空壳符号。
好了,老孟的这一章咱们读完了,老头子骂爽了,但他毕竟是100年前的美国人,咱们还得回到当下的现实,我把这些理论揉碎了,结合咱们2026年的现状给大伙补几刀。
这一章其实揭示了人类社会的一个残酷真相:一个逆淘汰机制。为什么网上那些深度思考的文章没人看,而那些制造对立煽动情绪的垃圾短视频能有几百万点赞,因为良币也就是真理是有门槛的,它需要你付出智力成本,需要你动脑子,这很累,很痛苦,而劣币也就是谣言迷信煽动是0门槛的,他直接迎合你的本能,迎合你的多巴胺。
俄国大文豪托夫托耶夫斯基写过一个大法官的故事,大法官对耶稣说,你给人类自由,但人类根本不想要自由,他们要的是奇迹、神秘和权威。所以我们把你关起来,我们用谎言来统治他们,反而会觉得幸福。老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大众宁愿要一个温暖的猪圈,也不要旷野上的自由。看看咱们现在的社会,看看成千上万挤破头,要去考公,要去上岸的年轻人,我不怪个体,每个人都要生存。但从群体的角度看,这不就是一种寻求体制庇护的本能吗?这跟2000年前那些寻求教会庇护的信徒有什么区别?他们都在逃避风险,逃避竞争,逃避自我负责。
勒庞写过《乌合之众》,霍夫写过《狂热分子》,他们都发现大众运动的本质不是为了追求真理,而是为了逃避自我,因为觉得自己的人生太失败,太无力,太内卷,所以需要融入一个庞大的集体,需要跟随一个领袖,需要信奉一个教条,哪怕这个教条是假的,哪怕这个集体是在收割他们,只要能让他们感到一种虚幻的安全感和伟大感,他们就信。这就是为什么2000年来,无论科技怎么进步,哪怕大家手里拿的是智能手机,那帮在网报中狂欢的人依然是一群穿着西装拿着手机的原始人。 我们这个时代虽然没有了保罗,但我们有无数的带货一哥知识付费大师,成功学教父,他们的套路跟保罗一模一样:
第一步,把复杂的世界简化成几句口号,比如认知变现,底层逻辑。
第二步,制造焦虑,告诉你如果不买课,你就会被阶层固化,你就娶不到媳妇,你就还不起房贷。
第三步,提供幻觉,告诉你听了我的课你就能年入百万,信了你就能逆天改命。
结果大众依然像2000年前一样,心甘情愿地掏出钱包,把这些收智商税的人捧上神坛,这不就是现代版的赎罪券吗?读这本书不是为了让你变得愤世嫉俗,变成一个只会喷人的键盘侠,也不是为了让你产生一种廉价的优越感,觉得自己众人皆醉我独醒。读这本书是为了让你看清真相,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愚蠢是一种巨大的永恒的力量,它像地心引力一样无处不在,拉扯着每一个人,他想把你拉回那个温暖潮湿不需要思考的泥潭里去。
你要明白,那些被大众热捧的东西大概率是平庸的,甚至是有毒的。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往往是孤独的,是冷清的,是需要你独自去寻找的。你要明白,不管是政治、宗教还是商业,只要是迎合大众的底色,往往都是欺骗。在疯人院里最大的疯狂就是试图证明自己没疯。别试图去叫醒那些装睡的人,别试图去跟那帮吃炸鸡的牧师辩论,也别试图去阻挡那些狂热奔向悬崖的旅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守住自己的脑子,守住自己的常识,守住那一点点虽然微弱,但属于你自己的理性的光。在这个喧嚣的混乱的充满了谎言和智商税的世界里,做一个清醒的旁观者,做一个独立的思考者,这本身就是一种伟大的胜利。别做那个永恒的暴民,别做那个只有一腔热血却被人当枪使的炮灰,做一个清醒的局外人。
现在我们开始讲这本《民主札记》的第二部分,民主的国家的第一章“两种民主”,很多人以为只要每个人手里有一张选票,社会就会变成雅典学院,每个人都会变成苏格拉底,别逗了。你去看看为了几根大葱就能在群里把别人祖宗十八代骂出来的架势,那才是真实的民主基石。如果老孟这老头子活在2026年的今天,看到这帮人估计会点上一根雪茄,冷笑着说,看这就是你们的组织。所谓的人民,不管你现在是刚把送外卖的电动车充上电,还是刚从根本没把你当人看的写字楼里逃出来,或者你正瘫在出租屋那张也不知是多少手的沙发上,为了还没着落的下个月房租发愁,你都得听听这一章。因为这章内容说的就是咱们这帮韭菜,为什么永远是韭菜?说的就是为什么你明明想过安生日子,最后却总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推着走,直到掉进坑里。
这一章开头,老孟就抛出了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暴论,他说在民主国家里,那个最不起眼的看起来最窝囊的普通人,其实不仅仅是国家的荣耀,他还是真正的老板。你先别急着骂娘,说老米你胡扯,我天天被老板骂,被客户投诉,送个外卖,稍微晚两分钟就要被扣钱,我是哪门子的老板? 老孟的意思是,从理论上,甚至在很多时候从实际上讲,权力的源头确实在这个庞大的群体手里,只要这个群体想要什么东西,想的发疯,他们最后总能得到。但是如果这个群体被江湖骗子误导了,被无赖给忽悠了,那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权利,而是因为他们的轻信和愚蠢比他们的欲望还要无边无际。这就像什么?就像咱们现在的直播带货,在屏幕前声嘶力竭喊着家人们的主播卖给你一堆根本没用的工业垃圾,是你被绑着买的吗?是你自己点的下单;那些告诉你房价永远涨,早买早享受的专家是你自己愿意信的。老孟极其毒舌的指出,无论是代议制还是直接民主,核心漏洞都在于那个终极老板,也就是大众本身就是认知残疾的,大众并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上帝,而是一个巨大的情绪化的极易被操控的巨婴,他们想要的不是真理,而是顺耳的谎言。如果大众最终选择了小偷和流氓当领导,那绝不是因为他们被蒙蔽了,而是因为小偷说的话他们听得懂,流氓许诺的打土豪分田地正好戳中了他们贪婪的痛点。
在戏台上永远只有两个角儿,第一个角儿叫乌合之众,第二个角儿是一小撮自私自利的少数派,这帮人就像是躲在阴沟里的帮派分子,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煽动欺骗,然后把这群乌合之众当成猎物给宰了。这就像咱们现在的就业市场,一边是几百万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另一边是那几个掌握的算法和资本的大佬。这政治过程在老孟看来,纯粹就是两个骗子在打架,哪怕是两个流氓互殴,看谁能把这群傻乎乎的观众忽悠到自己这边来。
接下来老孟开始嘲讽那些大学里的书呆子了,他说这帮人浪费了太多的纸张和墨水,去讨论什么代议制政府和直接民主的区别。这让我想起咱们有些公知,整天在那分析什么制度优越性词一套一套的,老孟把这帮人称为在牛棚里长大的卢梭,这帮人偶尔还能混个州长当当或者混进参议院,这帮自由主义者,注意是左派那种,总是哭丧着脸说,现在的政府全是毛病,全是器官性病变,他们觉得老百姓没法把他们那些高尚的欲望迅速变成法律,他们开出的药方是什么呢?朋友们,这药方你们绝对熟悉,他们的药方永远是更纯粹的民主,也就是要搞什么?罢免权、创制权、全民公决。
这逻辑就像是什么呢?就像是一个人喝假酒喝中毒了,医生告诉他,兄弟你得接着喝,喝点更纯的酒精就能解毒,或者像咱们A股的韭菜亏了钱,不反思自己是不是被割了,反而觉得是因为自己杠杆加的不够大,于是卖房、卖车再去补仓。老孟直接一巴掌呼过去,这也是忽悠,你以为把中间那个议员踹了,让大家直接投票就能产生智慧。这就好比你觉得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做饭难吃,于是决定让几千个食客一起进厨房大乱炖,最后出来的不仅不是满汉全席,绝对是一锅连猪都不吃的泔水。
老孟说,每一次这种所谓的纯粹民主尝试,最后都输得丢人现眼。如果写乌合之众的勒庞大爷在场,肯定会跟老孟碰一杯。勒庞早就说了,群体这东西智商是会叠加递减的,一群博士聚在一起讨论问题,出来的结论可能跟一群没上过学的大妈差不多,甚至更离谱。你想想,如果现在搞个全民公投,决定要不要把马云、马化腾的钱全分了,你觉得结果会是什么?我敢打赌,绝对高票通过,分完之后,大家爽了一把,然后资本外逃,企业倒闭,大家一起喝西北风,回乡下种地去,这就是纯粹民主的下场。
老孟接着把炮口对准了美国民主的神话起源——新英格兰的乡镇会议,这在很多教科书里被描绘成民主的圣地,一群勤劳朴实的农民聚在教堂里,充满了智慧,共同决定大事。老孟说,没有任何一个稍微懂点历史的人会相信这种鬼话。被吹上天的新英格兰乡镇会议,其实一直是被几个人控制的,这几个人里绝大多数都是煽动和狂热分子。咱们现在的社会不也一样吗?你看看那些业主委员会,或者是家长群,真正干事的有几个?大多数时候就是嗓门最大、最闲的,最喜欢上纲上线的再带节奏。就像我开头说的,要在小区种葱的大妈,她那一刻就是主权者,谁敢拦着他,谁就是人民的敌人。
在这里咱们得用奥地利学派的手术刀切开来看看,哈耶克老先生如果在这儿,他会说这叫理性的无知,对于一个普通打工人来说,去研究国家大事,去研究货币政策,去研究这法律条文背后的猫腻,成本太高了。你得读几十本书,死无数脑细胞,而收益了了。哪怕你学富五车,把资本论读通了,能让你工资涨500块吗?不能!你手里那一票对结果的影响力也是零。既然投入产出比是负的,最理性的选择就是不学、不看、不懂。所以大家选择不费那个脑子,也是理性的。与其花时间研究,不如去送个外卖,或者刷刷短视频,这才是实打实的多挣人民币。大众在政治问题上的愚蠢,其实是经济理性的体现。他们只关心眼前的苟且,比如大妈只关心能不能种葱,根本不管这对小区房价这一长期资本价值的破坏。老孟更刻薄,他说这些市民的决定根本不是靠理性,而是靠偏见和迷信。
当年那些村民做决定时,脑子里想的不是逻辑,而是对地域的恐惧。他们被神学家吓唬得屁滚尿流,然后做出了一堆今天看来简直是脑残的决定。比如烧死女巫,这不仅是历史的讽刺,更是哲学的洞见。现代人把上帝杀了,但心中的奴性没变,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神,于是政客说我代表人民统治你们,本质变了吗?完全没有。所谓的直接民主,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降临仪式,政客是那个跳大神的萨满,通过煽动恐惧,假借人民神灵的口谕来实施他们自己的私货。老孟这一章的最后做了一个总结,他说其实所谓的代议制民主就是咱们选代表去开会,和直接民主大家一起投票的区别根本没那些多,愁善感的政治家想的那么大。不管是哪种形式,至高无上的暴民,都得雇佣代理人来执行他的意志。而在任何一种情况下,这些代理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有自己的利益。这里咱们得引入公共选择理论里的特殊利益集团概念,为什么沉默的大多数总是被收割?因为大多数是分散的,组织成本高;而少数派,比如特定行业的工会,某项补贴的受益者,甚至想种葱的大妈,他们的利益高度集中,这帮人更有动力去游说,去闹事,去影响政策。于是政治过程就变成了老孟所说的一群流氓的争斗,谁能更有效的忽悠群盲,谁就能把手伸进公共的口袋。
老孟举了个例子,提到了那场最近的战争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他说普通老百姓就是这么被推进战争坑里的,绝大多数人根本不想打仗,如果他们有点脑子和决心,他们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但是在一套爱国主义和捍卫民主的话术轰炸下,这群理性的选民就像旅鼠一样,排着队跳进了战壕。这不就是咱们现在看到的吗?
你看那些台上讲话的满嘴的主义,心里全是生意。奥派大师米赛斯说过,政府这东西本质上就是暴力的垄断者,而当这种暴力披上了民主的外衣,它就变得更可怕了,因为它有了合法性的光环。咱们这一代人经历了太多的幻灭,小时候老师告诉咱们咱们是国家的主人,毕业了,发现自己是房东的打工仔,是银行的长工;好不容易攒点钱买了房烂尾了,去维权,发现“为人民服务”的牌子后面坐着的人根本不看你一眼,你想躺平,专家出来骂你没有上进心,你想努力,发现上升通道早就被内卷的大军堵死了。
在市场上你买手机好不好用,你自己负责,选错了你真疼,这叫责任自负。但在投票箱前你选错了政策,后果是全社会一起承担,你自己感觉不到直接的痛感。这就是为什么人在超市里都很精明,一谈政治就变成弱智,因为投票是零成本的道德作秀。
老孟这一章其实就讲了三点:
第一,民主这玩意不管披着什么皮,本质上都是乌合之众和骗子之间的博弈。
第二,那种只要让人民直接决定,一切就会好的想法,纯属白日做梦。就像想靠喝更多酒来解酒毒。
第三,普通大众在面对复杂问题时基本上是无能的,情绪化的,极容易被那些心怀鬼胎的少数人操控,听的是不是挺绝望的?
我跟你讲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绝望,而是为了让你清醒承认根本不存在什么英明神武的人民。如果你的自由和财产寄希望于隔壁想要种葱的大妈,送外卖时还要骂资本的小哥,以及在讲台上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能够理性投票来保护你,你离破产和进局子也不远了。所以我要告诉你,真正的繁荣不是靠投票投出来的,是靠咱们每一个送外卖的小哥,每一个熬夜敲代码的程序员,每一个在流水线上打螺丝的工人,在自由的市场里通过诚实的劳动和交换创造出来的。
选票箱里可能只有谎言,但你也买我也买的菜市场里才有真实的供需,才有真正的民主。因为在市场里,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在为你想要的世界投票。咱们无法改变那个由乌合之众和政治流氓组成的巨大赌场,但我们可以选择不坐上那张赌桌。一定要记住,用脚投票胜过用手投票,真正的自由不在于你能在大选中选哪个组织,而在于你能否随时把资产转移到利维坦触角伸不到的地方。在这个荒诞的2026年,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照顾好自己的父母妻儿,不作恶,不盲从,这就已经是咱们普通人最大的英雄主义了。
现在我先给大伙讲个场景,假设明天早上那帮所谓的有关部门突然发个红头文件,说各位亲爱的市民,为了体现咱们神圣的民主权利,明天大家都可以去投票,决定咱们小区的物业留不留,或者咱们市里只会挖路填路的市长下不下台。但是听好了,有一个小小的条件,想投票的人得8月份38度的高温底下,在那柏油马路上排队三个小时,没遮阳伞,没免费矿泉水,而且每人还得先交50块钱的手续费。
你告诉我你会去吗?你在朋友圈天天转发自由之光,天天在评论区指点江山,感叹世风日下的铁哥们,他会去吗?我敢拿我这块招牌打赌,99%的人会立刻选择回家把空调开到23度,点一份预制菜外卖,躺在沙发上刷抖音,看三分钟带你读完红楼梦的短视频,至于神圣的公民权利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就是现实。你的大脑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但你的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告诉你,大多数时候那张神圣的选票在你心里还不如一张擦屁股纸值钱。
现在咱们要接着啃这书的第二部分的第二章,名字叫“大众的意愿”,大众的意愿是不是特宏大?是不是让你想起那种史诗电影?无数人举着火把喊着同一个口号,为了正义热泪盈眶,结果他要告诉你的是,所谓的大众意愿,在绝大多数时候要么是个笑话,要么就是一群想搭便车的懒汉,正在等待一个拿着鞭子的牧羊人。老孟这一上来就给那些学院派的教授们一个大嘴巴子,他说咱们没必要像个老学究一样,去死抠理论上的完美民主和现实中的民主到底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因为这俩货本质上是一样的。咱们总能听到一种说法,特别是那种专家学者在电视访谈里翘着二郎腿说,现在的制度虽然有点小毛病,那是执行出了问题,要是咱们能把那种纯粹的能完全释放大众意愿的民主搞出来,那就世界大同了。老孟说,放屁!那种理论上的完美民主,就像是你等我有钱了,就天天环游世界的梦想一样,永远只能是理论。为什么?因为这玩意儿在咱们普通人的脑壳里有根本性的障碍,这障碍就像是你去考公,结果发现那唯一的岗位,要是你的专业不对口,你就是把书背烂了也没戏。退一万步讲,就算老天爷开了眼,真的把这种纯粹意愿给实现了,这世界也不会变好。你看咱们现在的逻辑是什么?是觉得只要大家都投票了,那个结果就是神圣的,就是对的。但老孟说真正重要的根本不是要把虚无缥缈的大众意愿随时随地都表达出来,真正重要的是要在关键时刻,也就是要命的时候,能有个法子让大家说了算。
(注:因为社会常态是存在多个利益群体,社会普选就是为了量化这些群体的民意,否则无法防止政府声称自己代表全体民意的企图。目前合理的办法只能是获得选票最多的民意代表有资格组成新的政府(尽管选举过程中会有未来政府职位的承诺贿赂),但普选的好处明显:一是解决了政府的服务若不能令人民满意时怎么办的问题,二是获得选票数量最多的利益群体具有组成政府的正当性,这是程序正义的结果。三是,获得选票的多数派即使将来组成的政府施政效果不好,那也只是应届试错,民众可以在下一届选举期间用选票来纠错,这样更迭政府的成本比革命的方式要低很多。)
如果那些政客心里头清楚,一旦把你惹急了,大众会像火山爆发一样把他们埋了,这就是真正的民主了。这其实就是奥地利学派成本收益分析的逻辑。(注:如何实践比普选更好的“真正的民主”?)
这让我想起了咱们现在的职场老板为什么敢让你无偿加班?为什么敢搞996福报?因为他知道你不敢辞职,你有房贷,你有孩子要养,你的意愿是散的,是软的,你的反抗成本太高了,但如果全公司的员工,我是说真的全员在同一秒钟拍桌子说老子不干了,你看老板慌不慌?那个时刻就是大众意愿真正成型的时候,这就是一种核威慑。可惜这种时刻真的少。咱们大多数时候都是那群想搭便车的人,只要日子还能过得去,只要你这把镰刀还没割到自己脖子上,咱们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接下来的这段话,要是放在今天的互联网上,老孟的号估计得被封个十回、八回的。他说美国人民说实话就是一群羊,更糟糕的是他们是驴,再糟糕一点,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他们是山羊,也就是替罪羊。朋友们别急着生气,我知道大家平时自嘲叫牛马,叫韭菜。其实咱们跟老孟说的这几种动物也没啥区别,既然大家是羊,那自然就有狼、有牧羊人。老孟说,这一大群羊天天被这一小撮精明强干的少数人忽悠的团团转,忽悠大众这可不是一般的行当,这是一门生意,是一门科学,甚至是一门高雅的艺术。
你想想现在的那些知识付费大V,那些教你如何靠短视频月入10万的导师,那些告诉你不买这款理财,你就是跑输通胀的理财顾问,他们干的是什么?就是老孟说的这门忽悠的艺术,这行的门槛有高有低,最低的回报可能就是混个一官半职,或者当个有执照的打手,最高的回报那是能青史留名的,而且最绝的是什么?是被忽悠的人还得谢谢咱。老孟这个比喻太毒了,他说受害者享受这种忽悠,就像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富婆,特别享受外科医生给他做各种没必要的手术一样。你想想那些在直播间买了假燕窝,转头去直播间买量子鞋垫的大妈,是不是一边掏钱一边还在喊主播,真良心,这就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但是老孟强调这群羊手里其实是有武器的,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核威慑。只要这戏演的太恶心了,太不像话了。羊群一旦真的醒悟过来是可以叫停的,没有任何法律,没有任何外在的力量能真正挡住觉醒的大众。因为在民主制度下,没有天赋神权的皇帝,也没有什么绝对的贵族,大众要是真疯起来,那大众就是唯一的王。这就好比咱们现在的烂尾楼业主,平时大家都想做个顺民,都想只要房子能交付就行,开发商忽悠你,银行推诿你都忍了,但要是真的要把人逼到绝路上,几千个业主往那一站,你看所谓的不可抗力还灵不灵?这就是主权的真相。它不是说你每天都在当家做主,而是说你拥有一种把桌子掀了的能力。但问题是咱们太懒了,或者说咱们太会算账了,只要忍受现状的成本小于革命的成本,咱们就宁愿当一头被薅羊毛的羊。
这一节我觉得特别有意思,老孟搞了个跨时空的对比,把咱们那种今不如古的滤镜给碎了一地。他说大家总觉得古代的皇帝是独裁者,想杀谁杀谁,其实那是咱们被古装剧给骗了,不管是哪个国王,哪怕是最牛的路易十四,他都得时刻提心吊胆,他得想着老百姓要是被压榨的太狠了,会不会造反?他自己毕竟也是个肉体凡胎,脖子也怕刀砍,如果老百姓太怂了不敢反,他还有别的人要怕,怕教皇,怕权臣,怕将军,甚至怕他的御医和他的老婆。你想想历史上那些皇帝,汉献帝怕曹操,光绪帝怕慈禧,哪有什么绝对的自由?日本的天皇怕幕府将军,幕府将军又怕各地的大名和有钱的商人,但是划重点了。
老孟认为,在现在的民主制度下,普通大众这个群体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暴君都要专制,都要享有主权,为什么?因为大众没有具体的脖子可以让别人砍,这就叫法不责众。虽然大众也会被各种神棍专家、政客,像亨利八世被老婆迷住一样给忽悠了,但只要大众乐意,他们随时可以把这些忽悠他们的人脑袋砍下来。当然现在是政治生命上的砍头。老孟举了个例子,说当时总统库里奇或者什么主教,如果大众真的想要他们的命,明天就能把他们挂路灯上,怎么挂?只要吓唬一下国会就行了。国会那帮人只要听到大众的咆哮是真的,立马就会像哈巴狗一样跳起来。就算国会想硬顶,大众还有陪审团制度,这就像是给了大众一把尚方宝剑。如果执行私刑的人被大众组成的陪审团判无罪,法律能拿他怎么办?这让我想起了勒庞在乌合之众里说的,群体是冲动的、易变的、急躁的,群体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在咱们今天这种力量体现在哪?体现在晚报上,体现在那种社会性死亡上。你想想,如果全网都在骂一个人,那个人还能有活路吗?那种铺天盖地的口水比皇帝的圣旨还管用,被网暴的人哪怕法律上没问题,社会性死亡也是分分钟的事,这就是老孟说的大众的主权,他不讲理,他情绪化,但他确实拥有至高无上的破坏力。
接下来老孟开始攻击那个普选权的神话了,大家通常觉得民主不完善,是因为还有人不让投票,只要让所有人都投票,世界就美好了。现在的白左最喜欢哭诉,还有好多弱势群体没有投票权,这是民主的缺陷。老孟冷笑了一声,他说如果你去调查那些没投票权的人,你会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大部分人根本就不想投,他们对这事没兴趣,这本身就证明了他们在政治上是无能的。他举了以前普鲁士和比利时的例子,那是搞三级选举制,大概就是有钱人票权大,穷人票权小,这制度之所以能维持那么久,不是因为穷人没办法推翻它,而是因为穷人太迟钝,太冷漠,真正带头闹事的往往是一小撮并没有被剥夺权利的知识分子或者理想主义者,这就像现在你在公司群里看到有人提议我们要双休,往往喊得最凶的不是累得快死的实习生,而是家里有点底气,或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油条。实习生他只想着能不能转正,根本不敢说话。
然后老孟谈到了女性投票权,这在当时可是个大话题,咱们得客观一点,老孟的话在今天听起来肯定有性别歧视的嫌疑,但他讽刺的核心其实不是性别,而是人性。他说给女性投票权之后,政治清明了吗?贪污腐败少了吗?完全没有。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政治大会上的花边新闻,从谁喝醉了,变成了谁出轨了。大部分女性投票的时候跟男性一样,要么是不情不愿,要么是一头雾水。那些特别热衷政治的女性少数派,往往容易被那些穿得人模狗样长得帅的男政客给忽悠了。
老孟还举了个特别损的例子,1920年,好多刚拿到投票权的农妇居然投票反对那个叫考克斯的候选人,理由是什么?第一,这哥们离过婚。第二,他那个党的头头威尔逊总统在前妻死后没多久就再婚了。你看这叫什么理由?这跟国家大事有一毛钱关系吗?但这恰恰说明了大众不管是男是女,在投票的时候往往不是用脑子,而是用情绪,用那种廉价的道德感。咱们看看现在的饭圈文化,是不是也是这个味儿?为了哥哥的一个眼神,为了爱豆的一句绯闻,能在网上撕个天昏地暗,要是让这帮粉丝去决定国家大事,理由估计也就是候选人长得帅或者候选人居然不吃香菜,太没品了。
奥派经济学的祖师爷米赛斯说过,人的行为是受目的驱动的,但在政治市场上,因为投票的成本很低,大家往往会表现出理性的无知,意思就是既然我这一票决定不了啥,我干脆就怎么爽怎么投,或者干脆懒得去了解真相,跟着感觉走,这其实就是一种搭便车的心态。
这一章的最后,老孟碰了一个大雷区,美国的黑人投票问题,在那个年代也就是20世纪20年代,美国南方的黑人虽然法律上有投票权,但实际上根本投不了,会被三K党那些人暴力阻止。老孟怎么看这事儿?他的观点极其冷酷及其社会达尔文主义,但也极其深刻的揭示了权力的本质。他说那些黑人之所以没法投票,是因为他们不想为了投票去拼命,如果他们真的想要这个权利,哪怕是死,他们也会去投。如果几百万黑人一起站出来,白人是拦不住的,除非再打一次内战。老孟说任何不愿意为了权力流尽最后一滴血的人,都不配拥有这个权利。这话听的是不是太没人性了?但这恰恰是古典自由主义中最硬核也最冰冷的一面。自由不是免费的午餐,自由是需要成本的,甚至是血的代价。我们在用奥派经济学的显示偏好理论来看这事儿,就是别看你怎么说,要看你怎么做。如果黑人真的认为选票比生命还重要,他们早就动手了。既然他们选择了保命,而不是保选票,那就说明在他们的价值排序里命大于选票,这就是市场逻辑。你觉得重要的东西你才会去买单,你嫌贵的说明你觉得它不值那个价。咱们把这个逻辑放到咱们的生活里,你看咱们有多少人为了保住一份工作,忍气吞声接受无偿加班,咱们有多少人为了孩子能上个好学校,不得不去送礼去买那天价的学区房,甚至咱们现在的年轻人面对天价彩礼,面对内卷选择了躺平,这在老孟看来其实就是一种理性的选择。
我们在抱怨这不公平不合理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老孟说的那样,因为我们觉得反抗的代价太高了,也就是不想流血,所以我们就选择了放弃权利。老孟把这种情况比做躲避陪审团义务。在纽约好多白人为了不去当陪审员,因为耽误赚钱麻烦,宁愿放弃权力。在南方黑人为了不被烧房子,不被打断腿,放弃了投票权。老孟说这两种动机本质上是一样的,在当下他们觉得安稳比权力更值钱,这就是经济学里的机会成本。
朋友们,我们要谴责那些施暴的人,但我读到这儿,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悲凉。因为老孟揭示了一个让我们都不敢面对的真相,很多时候我们确实是在心里做了一笔交易,用我们的尊严和权利换取了一时的苟且偷安。我们都是理性的,聪明的,但也注定被收割的韭菜。好了,这一章咱们也拆解完了,老孟这老头子用他那张不饶人的嘴,把大众意愿这个神像给砸了个稀巴烂,他告诉我们:
第一,大众既是受害者,那是羊,也是愚蠢的参与者,那是驴,更是潜在的恐怖的暴君,没有脖子给你砍的怪物。
第二,给更多人投票权,并不能解决智商和人性的问题。哪怕是女人,哪怕是受过教育的人,一旦进入群体,智商也会归零,变成情绪的奴隶,变成饭圈里的脑残粉。
第三,也是最扎心的一点,权力不是别人施舍的,是你自己争取的。如果你不敢为了它付出代价,那你失去他的时候也别哭天喊地。
现在的世界比老孟那个时代更复杂了,算法把你困在信息茧房里,让你觉得全世界都跟我想的一样,短视频让你失去了深度思考的能力,让你只能接受15秒的刺激,我们变得更容易被操控,也变得更脆弱,可是我没法给你们什么成功秘籍,放弃那些,只要大家都有投票,世界就会变好的幻想。
笨蛋多了,只会产生更壮观的愚蠢。既然宏大的人民意志是靠不住的,那就关注你身边的具体的人,建立你自己的小圈子,守护你的私有财产,这就是在乱世中最大的正义。试着去读点难读的书,试着在大家都喊万岁的时候闭上嘴想一想;试着在大家都躺平的时候,稍微做几个俯卧撑,不是为了卷死别人,是为了将来要是真有狼来了,你能跑得比别人快点。或者至少在被收割的时候,你能明白把镰刀是怎么挥下来的,死个明白。
现在咱们要聊的这本书,第二部分的第三章可能会让你觉得有点反胃。简体中文圈的朋友们总是对美国大选特别感兴趣,也特别不理解。比方说就有人觉得凭什么美国怀俄明州那几十万人的两票参议员权跟加州几千万人的一样重,这不公平,这不民主,这简直就是落后。当然作为一个居民来讲,这么理解也没问题,如果这世上真有什么绝对公平的代议制,那一定是地狱,因为那里全是想把你拉下水的魔鬼,而且数量绝对占优,这一张叫不成比例的代表制,听的挺学术是吧?其实说白了就是在讲一个残酷的真相,为什么在这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里,那些偏远地方的土老帽的一票,有时候比你这个在CBD写字楼里像陀螺一样内卷的精英的一票还要管用。
老孟提了个特现实的问题,也就是刚才那个让人纠结的事儿。你看美国参议院、特拉华州或者内华达州,那时候人口特少,大概就相当于咱们这儿一个县城只有那么几号人,却有两个参议员,而那个有着几百万人口的大纽约州,也只有两个参议员,这就好比说咱们村里张三家两口人,股票权是二,隔壁李四家100口人,投票权也是二,现在的很多公知,很多搞纯粹民主的人,一提到这事儿就气得跳脚,说这是反民主,是不平等,但老孟就像个喝高了的老流氓,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比那一万本政治学教科书加起来还要清醒。他说你们这帮书呆子懂个球,这不仅仅不是反民主,恰恰是为了让民主这辆破车别翻沟里去。
老孟分析的特透彻,他说城里人是什么人?那是天天挤地铁,住鸽子笼,只有一墙之隔的人。城里人的意见形成得特别快,就像传染病一样。想想咱们现在的2026年,今天网上流行骂某个明星,明天全城都骂;今天流行穿喇叭裤,明天全程都穿;今天流行考公上岸,明天几百万人就全去挤独木桥。城里人天然就是个紧密的暴民团伙,你们住得近,脑子热的快,一旦被煽动,就像一群疯牛一样冲过来,而乡下人也就是老孟口中的乡巴佬,他们住的散,消息闭塞,平时也见不着几个人。如果真的是一人一票,那乡下人就被城里人那股羊群效应给踩成肉泥了,所以给乡下人多一点权重,其实是给这辆车加个配重,防止他被城里人突如其来的情绪风暴给掀翻了。
但这听起来像是在保护弱者,别天真了,老孟马上补了一刀,但这帮农村人一旦掌权,干了什么好事呢?他们搞出了禁酒令,这种田园诗般的弱智法案,这才是民主的真相。它不是为了让最聪明的人掌权,而是为了让不同种类的蠢货互相制衡,哪怕这种制衡的结果是大家都没酒喝。朋友们,这让我想起咱们现在的网络世界。如果真的按照声量来治国,咱们可能每天都要把一种食物列为禁品,每天都要把一个人封杀,这种看似不公平的设计在某种程度上居然保护了咱们不被自己的疯狂给吞噬。
接下来老孟把枪口对准了被很多人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最高法院。咱们通常觉得法官那都是青天大老爷,铁面无私,只看法律不看脸色,咱们很多人把最高法院看作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最后防线,觉得只要有法治,咱们的私有财产,咱们的小日子就稳了。老孟冷笑一声,天真。他说,只要你稍微懂点历史,就知道最高法院那些所谓的制衡权力,其实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选举结果的。不管是历史上著名的德雷德斯科尔,判定黑人不是公民,还是后来的反垄断案,法官们的判决其实都反映了当时的民意,用现在的公共选择理论来看,法官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们是理性的经纪人、法官也是人、法官也想红。
第一,法官也会老,也会换届,新上来的法官是谁选的?是总统和参议员,总统和参议员是谁选的?是在杂货铺和理发店里吹牛的老百姓,所以法官的脑子里其实装的也是,当时流行的那些观念。
第二,也是更扎心的这些法官在穿上那身黑袍子之前,大部分本身就是政客,他们练就了一身好本事,那就是如何在理想的正义和私人的利益之间搞平衡。老孟用了解剖学的词来形容这种本事,说他们的腿部肌肉特别灵活,特别擅长跪舔,这让我想起了什么?想起了咱们现在2026年的一些专家,今天说房价要涨,明天说房价要稳,后天说租房挺好。今天说年轻人要奋斗,明天说天价彩礼是传统习俗,他们的观点是科学吗?不。他们的观点是看风向,所谓的法制在强大的民意洪流面前,往往软的像根煮烂的面条。
老孟说,如果这些法官最近倾向于保护财产权而不是人权,那是因为在经济繁荣的时候,老百姓根本不关心什么天赋人权,老百姓关心什么?关心能不能搞到钱,关心能不能当一棵长得最高的韭菜。如果有人给老百姓一份好工作,或者给他的生意一点好处,老百姓才不管什么自由权利,直接就把票卖了。这就是奥派经济学里说的边际效用,朋友们。当大家都饿着肚子的时候,自由的边际效用不如一个馒头;当大家都想发财的时候,法治的边际效用不如一个能让他赚快钱的政策。
这一节最精彩的部分来了。老孟说,美国人之所以不搞革命,不是因为他们有多高尚,而是因为他们发现在现有的框架下,只要他们想他们可以干任何荒唐事。这段话简直就是一段排比句式的疯狂吐槽,我必须给大家好好讲讲。这也是老孟最让人脊背发凉的论点。他说只要多数人愿意,哪怕是多数人的暴政,他们完全可以合法地做到以下这些:没收所有私有财产,其实通过通胀和税收这事儿已经干了一半了;给外星人、小孩儿,甚至牛棚里的牛投票权,剥夺某类人的投票权,比如搞哲学的或者是出轨的人;规定总统必须剃光头,或者必须穿内裤睡觉,甚至合法化暗杀官员。老孟说他自己就提议过,这老头是真敢说,恢复火刑鞭刑,把人扔水里淹死。你说这不可能,老孟说在禁酒令时期,美国实际上已经干了不少类似的事了,那时候为了不让人喝酒,哪怕是搜查没收,甚至开枪杀人都被认为是正义的,甚至人民要是哪天高兴了,完全可以废除共和制,搞个皇帝出来登基,其实在一战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这么干了,只是没好意思说破而已。哪怕宪法上写满了权力二字,只要那个名为多数人的怪兽决定践踏他,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挡,这就是无限民主的恐怖之处。(注:一个国家每四年搞一次试错,而这个国家独立的第三方——司法机构有权随时对试错进行纠错,那这个国家做了什么都没有什么可 大惊小怪的)。
朋友们,这段话听着是不是特荒谬,但你细品现在的世界是不是只要政治正确的大旗一挥,很多常识就可以被踩在脚下;只要大家觉得为了安全,咱们就可以让渡隐私,把摄像头装到你家卧室门口;只要大家觉得为了环保,咱们就可以接受限电,哪怕冻得瑟瑟发抖;只要大家觉得为了公平,咱们就可以容忍对富人的某种掠夺,看着他们变成被收割的肥羊。老孟是在告诉我们,在民主制度下,只要那个大家伙也就是暴民的情绪到了,没有什么底线是不能突破的。那不过是一张纸,甚至是一张厕纸,只要解释权在人手里,纸上的字是可以变魔术的。
最后老孟做了一个极其精辟、也极其黑暗的总结,他说有些学者费尽心思去证明某次选举并没有代表真正的民意。老孟说,别费劲了,9次有10次,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民意,老百姓对那些大问题根本不理解,也不关心。他们投票的时候要么是出下头,要么是出于无聊。黑格尔说,大众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那个部分人,但老孟修正说他们知道他们想要的是安全感,为了这点可怜的安全感,比如不被邻居比下去,比如考个公上岸拿个铁饭碗,比如不被外国吓到,老百姓愿意牺牲一切,他们想要有人帮他们赶走那些吓人的怪物,哪怕是编出来的。他们想要听好听的话,哪怕是谎言;他们想要英雄崇拜,想要个爹来管着自己;他们想要那种适合简单头脑的粗俗娱乐,于是民主政治的本质就变成了一场交易,一场豺狼也就是政客和驴子,也就是大众之间的交易。政客看准了这一点,政客提供什么?提供虚假的承诺,廉价的安慰剂,对敌人的仇恨,以及各种名为福利实为抢劫的政策作为回报。大众支付什么?支付他们的选票,他们的自由以及他们口袋里的钱,这是一种世俗化的宗教狂热。政客是祭司,选举是仪式,选票是赎罪券。在这个宗教里,礼制是异端,狂热是美德。这场交易伴随着唱诗班的歌声,伴随着感人的演讲,看起来神圣无比,但在底子里这跟在集市上卖一头骡子没什么区别,甚至更脏,他完全没有任何荣誉可言,甚至连基本的体面都没有。在这个比喻里没有赢家,因为豺狼吃得满嘴流油,驴子累得半死,还以为自己在建设国家,其实不过是被人当成了肥料和泥巴。
读完这一章,我只有一种通透的感觉,咱们从小被教育说世界是理性的,制度是神圣的,但老孟告诉我们,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那些坐在高位上的人不是因为他们更聪明、更道德,而是因为他们更懂得怎么利用大众的愚蠢和贪婪。而咱们这些大众也不是什么无辜的白莲花,是我们自己的懒惰、恐惧和对捷径的渴望,滋养了那些骗子。我们就像那些为了寻求安全感而拼命内卷、拼命考公拼命买房的韭菜,心甘情愿的把镰刀递到了别人手里。还是那句话,我不贩卖焦虑,也不贩卖绝望,看清这个交易的本质不是为了让你去报复社会,而是为了让你在这个赌城里守住自己的筹码。既然这是个豺狼和驴子的游戏,咱们至少争取做在旁边看戏的猴子,别真把自己当驴给卖了,别做那种驴子,当政客许诺给你免费午餐时,盯着他的手,看他是不是正在掏你后兜的钱包。记住,所有的政治许诺,最后都是你要买单的债务。
话说有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正在跟闺蜜倒苦水,她说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总是遇到渣男?为什么老实巴交每天给她送粥的程序员她是真看不上,非得喜欢满嘴跑火车,还要借他钱花的混混。她闺蜜也没客气,回了一句:因为好男人太无聊了,坏男人才懂你,坏男人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那么一句话点评,这不仅仅是恋爱脑了,你简直就是天生的选民脑。如果你去问一个还在还房贷的打工仔,为什么咱们选出来的那些所谓的公仆,当然就算你没投过票,反正有人帮你投票了,不管是东边的还是西边的,最后总感觉是个骗子,答案其实是一样的。在感情里你选了渣男,是因为你想听甜言蜜语;在政治里你选了无赖,是因为你想听那个不可能实现的承诺。
咱们现在要讲是第二部分的第四章题目叫做“民主制度下的政客”。这章的内容那可是相当的炸裂。如果说前几章老孟是在拆解民主华丽的舞台,这一章它就是直接把咱们领到了后台的化妆间,一脚踹开大门,把那些正在涂脂抹粉,正在背台词,正在往脸上贴金的演员们扒了个精光。他要告诉咱们,那些在电视上挥斥方遒,满嘴仁义道德的政客到底是种什么生物?这一章开头,老孟引用了第三个德国人的话,这人叫罗伯特米歇尔斯,是个搞经济学和社会学的狠人。这老兄说了一句神一般的话:政客就是民主制度下的廷臣。 什么叫廷臣?看过清宫戏,就是那些围着皇上转,天天喊着皇上圣明,万岁爷吉祥,为了讨好主子,不惜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臭的说成香的那帮人,老孟说,这个比喻太深刻了,深刻到可能连米歇尔斯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古代廷臣的生存艺术是什么?简单来说就一句话:通过奉承主人来坑害主人,通过顺从主人来统治主人。这话说的太绝了。你想想,那些太监佞臣表面上对皇帝百依百顺,其实他们把皇帝哄开心了,就把国家的权柄抓在自己手里了,最后倒霉的是亡国之君,发财的是这帮奴才。
现在时代变了,大清亡了100多年了。但是老孟告诉咱们,这种廷臣并没有消失,他们只是换了个发型,换了身西装变成了今天的政客,为什么?因为现在的组织换了,现在的组织不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而是叫做大众的怪物。也就是咱们前几章聊过的有你有我,有隔壁王大妈,还有楼下送外卖的小张组成的群体,这个新主子比老皇帝更难伺候,因为他喜怒无常,智商欠费,而且极其容易被情绪带偏,于是现在政客就进化成了一场跨越时空的舔狗大秀的主角。
政客的生意从来不是他嘴上说的那样,表面上他是个利他主义者,是个大公无私的圣人,是个为了全人类幸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公仆。他演的好像除了为大家服务,他自己啥也不图,私利对他来说就像浮云一样。但实际上老孟毫不客气地撕下了这层画皮,他说实际上政客就是一个强壮的无赖,他这辈子主要的目标,甚至唯一的目标就是为了让他那一亩三分地里的萝卜长得更肥,换句话说就是为了保住他的饭碗,捞取他的利益。
你要知道,对于这帮人来说,那个职位不仅仅是一份工作,那是一个公共食槽,就像养猪场里的槽子一样,只要把头埋进去就有吃不完的饲料。为了赖在这个石槽边上不走,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他的工具箱里有什么?没有什么治国安邦的策论,也没有什么高深的哲学,只有一样东西欺骗的武器库。(注:与事实不符。因为政客面对的不仅是大众,而且还有他的政治对手,一旦对手发现他没有什么策论或哲学思想,它早就成了对方政治攻击的靶子。)
朋友们听到这儿,你是不是想起了咱们身边的一些事儿?你看那些在公司里混得风生水起的马屁精,他们有真本事吗?可能没有,但他们会演,老板喜欢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老板今天说要狼性文化,他就带头加班发朋友圈,哪怕只是在工位上摸鱼;老板明天说要人文关怀,他就立马给新员工送奶茶。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保住位置,升职加薪。政客、也是一样,如果撒谎能保住位子,他就撒谎。如果之前的谎话被戳穿了,或者不灵了,他就立马拥抱新的真理,他的耳朵时刻贴在地上,他在听什么?他在听大众的脚步声,这就叫听墙根。如果是个高段位的政客,他甚至能在老百姓自己还没意识到要闹事之前,就听到了第一声抱怨;如果是个大师级的政客,他甚至能预测明年这群乌合之众会流行什么蠢得冒泡的念头。然后今天就开始大张旗鼓的宣传,在他的职业字典里没有原则和荣誉,只有“赢”这个词。
老孟举了个例子,说当年的威尔逊总统就是搞国联的,1916年竞选的时候靠的是一套,我让美国远离战争的说辞,但上了台立马变脸,把美国送进了一战。老孟说,这在他的道德准则里是合乎道德的。为什么?因为在他看来,只要能让他留在公共石槽边上,任何手段都是道德的,权力是他手里唯一的商品,那是拿来卖的,脸皮只是用来接唾沫的工具罢了。
接下来老孟开始深挖政客权力的根源,既然政客是卖假药的,那总得有人买吧?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权利,答案很扎心,甚至有点侮辱人,是我们。是普通大众的巨大的弱点和无赖行径。老孟这段话骂的那是相当难听,但你不得不承认他骂到了点子上。他说普通人只能理解最简单最平庸的问题,普通人有着一种无法治愈的倾向,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屁滚尿流。普通人,有的小市民式的自私和贪财,普通人天生就嫉妒和仇恨,那些比自己优秀的人。一句话,普通人在履行一个文明国家公民的基本职责方面,有着先天性的无能,这种无能直接催生了政治老板这种生物,这让我想起了咱们现在的社会现实。
你看那些搞传销的,搞所谓的成功学大师的,为什么总能骗到人?因为他们抓住了人性的弱点,贪婪、懒惰、恐惧。他们告诉你,别思考了,听我的,交了这笔钱,明年就开豪车。他们告诉你,现在的局势很危险,只有我能救你们。老孟说,政治老板之所以能控制大众,不仅仅是因为他能给那帮穷光蛋在大街上找份扫地的工作,或者冬天送一车煤,这在当年的美国是拉选票的常规操作,就好比现在发两桶油,或者承诺给你发个消费券,更重要的是即便大众不缺工作也不缺煤了,政治老板依然能控制他们,因为他懂大众的感情,懂那种古老的滥情的 心理。
在大众眼里,这个无赖政客就是他们的奥德赛,是希腊神话里的英雄,他身上笼罩着以前国王才有的光环,他的那套粗野的专门为啥子设计的形式准则,反而成了年轻人模仿的榜样。
老孟这里提到了一个非常深刻的心理学观点,也是奥地利学派经常强调的:底层人其实就是生活在一系列相互交织的专制之中,这话说的太绝了。咱们总以为底层人渴望自由,其实不是。老孟说,劣等人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不听命令是个什么样,如果不听老板的,就听牧师的;如果不听牧师的,就听他自己幻想出来的某个魔鬼教官的。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基因。你看看2026年的今天,为什么那么多人挤破头要去考公?为什么几千个人去争一个岗位?大家管这个叫“上岸”,什么叫上岸?就是不想在海里游了,不想面对风浪了。在体制内虽然不自由,虽然要听领导的话,甚至要给领导端茶倒水,但是稳定,不需要自己去面对残酷的市场竞争,那种只有3000块工资,但稳定的生活对很多人来说比可能赚3万,但随时会失业的自由更有吸引力。
这就是老孟说的对自由的先天性恐惧。大众把社会看成了一个巨大的模拟城市,或者是手里的一堆乐高积木,他们觉得自己没能力拼好,所以急需一个老大哥来告诉他们这块积木该放,他们就是那种被动的肥料,只有被人撒在田里,他们才觉得找到了归宿。
改革家们总是想打倒那些腐败的政治老板,以为打倒了他们,大众就得救了。老孟冷笑,太天真了。当你把一个政治流氓打倒了,那是谁来填补空缺呢?通常是一个抓着权力的为理工会牧师咆哮着要禁酒,要搞道德审查,就像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继父,或者是给你为精神伟哥的江湖郎中,因为生态位就在这儿,大众需要这样一个主子,你不当自然有更坏的人来当。这一节老孟贡献了两个极其精彩的概念,煽动家和暴民奴。他说在民主制度下搞政治只有这两门手艺。
什么是煽动家?就是对着一群他知道是白痴的人宣扬一套他自己也知道是谎言的理论,比如他明明知道印钱会导致通胀,会让老百姓手里的钱变毛,但他对着台下高喊我们要发钱,每人发100万,让大家都有钱花,台下掌声雷动,这就是煽动家。
什么是暴民奴?听这群白痴胡说八道,然后假装自己也信这一套,比如老百姓喊着说,我们要把所有的资本家都挂路灯,这样我们就能富了。这个政客明明读过经济学,知道这样做会饿死人,但他立马点头,对。你们说的太深刻了。我也这么觉得,这就是暴民奴,一个没骨头的软蛋。
任何一个想在民主国家当官的人,要么是其中一种,要么两种都是,这是一个虚假伪装和卑鄙隐瞒的过程,也就是经济学里常说的逆向淘汰。老孟断言,在民主国家,任何一个受过教育的人,如果坦率的讲出他对于政府管理的真实看法,除非发生奇迹,否则根本不可能当选。为什么?因为他的坦率会引发恐惧。你想想,如果一个候选人上台说,朋友们我们的养老金缺口很大,为了未来不崩盘,我们必须延迟退休,必须削减福利,大家得勒紧裤腰带多干活,你会选他吗?绝大多数人会骂他,滚下去,资本家的走狗,我们要承诺明天就涨养老金的人。所以诚实的人被淘汰了,有良知的人根本玩不转这个游戏,剩下的都是会制造恐惧来利于自己的人,都是那些愿意为了选票出卖灵魂的合唱团女孩,随时准备接受潜规则。
更糟糕的是政客不仅要伺候这群乌合之众,还得伺候那些骑在大众头上的少数派。这里老孟提到了反沙龙联盟,就是当年在美国推动禁酒令的组织,这就是奥尔森说的分裂集团。这帮人数不多,但组织严密,手段狠辣,他们不仅知道怎么煽动大众的恐惧,还知道怎么煽动大众的嫉妒,嫉妒那些有钱人,那些喝得起好酒的上等人,组织极其可怕,它能让整个国家的立法机构里塞满了像他磕头虫一样的政客,他能把那些不听话的议员搞下台,换上听话的傀儡。
这在今天的世界里是不是也似曾相识?看看现在的西方那些极端的环保组织,或者是某些极端的政治正确团体,他们人数可能不多,但嗓门极大,破坏力极强。任何政客只要敢说一个不字,立马就会被贴上各种标签,被网暴,被那种所谓的取消文化给干掉。于是法律不再是公正的规则,而变成了各路神仙分赃的战利品。所有的政客都学会了闭嘴,学会了下跪,学会了看这些少数派团体的脸色行事。
最后老孟给咱们画了一幅现代政客的标准,像这画像太丑陋了,但又太真实了。他说典型的立法者,也就是那些议员们是从这堆猪屎里爬出来的。注意老孟用的词是爬行,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人趴在地上,摇尾乞怜像条狗一样,他知道擦鞋油的味道,意思是说他没少舔大人物的鞋子,嘴里全是鞋油味,他忍受过无数次的羞辱,被人在屁股上踢过无数脚,他对那些狡诈的上级唯命是从,对那些智商不如他的下级,也就是选民极尽谄媚,他的公共生活就是一连串的逃避和虚假。为了拉票,他愿意拥抱任何愚蠢的议题;如果明天流行吃土能长生不老,他绝对会在镜头前大口吃土,还得吧唧嘴说真香。为了不丢票,他愿意牺牲任何健全的原则。如果2+2=4会让选民不高兴,他会毫不犹豫的立法规定2+2=5,甚至宣布数学是种族歧视。老孟说,他描述的还不是最坏的情况,而是正常状态下的政客。
不管是一个在乡村路口想混进州议会的小混混,还是美国总统,只要想在共和国的政坛上混出个名堂,就必须弯下腰,必须变得卑鄙。这就像你需要一副好嗓子才能当歌手一样,你需要无耻才能当政客。偶尔可能有那么一两个有自尊的人想试试,但基本走不远,能活下来的迟早都会被染黑,他们就像是那种为了得到一份卑微的工作,不得不让经理潜规则的舞女,而且那些混的久的老鸟就像经验丰富的舞女一样,已经对此习以为常,甚至沾沾自喜了。这就是在民主制度下,一个热爱听掌声的人必须付出的代价,他变成了一个职业的懦夫,一个随风倒的墙头草,在他纯真年代曾经拥有尊严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真空。虽然他还保留着虚荣心,觉得自己是个大人物,但他已经没有了骄傲。
读完这一章,我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老孟这老头子,把咱们对政治最后一点美好的幻想都给戳破了。他告诉我们不要指望会有什么救世主,不要指望那些台上的人是真的爱你们,他们只是在演戏,在这个名为民主的巨大马戏团里扮演着小丑和驯兽师的角色,而我们如果不清醒,就是被驯兽师抽打,还要给小丑鼓掌的猴子。
在这场巨大的赌场里,庄家永远是那个没有底线的人。我讲这些不是为了让大家变得愤世嫉俗,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然后就彻底躺平,什么都不在乎了。不是的。认清真相是为了自我保护,是为了吃那颗红药丸。当你知道卖大力丸的是个骗子时,你就不会把救命钱给他。当你知道承诺给你未来的老板,其实只是想压榨你,把你当韭菜割时,你就会多留个心眼,多学点真本事。当你知道在台上声泪俱下喊着口号的政客,其实只是为了选票时,你就不会热血上涌被人当枪使,在这个充满谎言的 世界里保持一点奥派的冷峻,或许是我们普通人最后的防线,咱们改变不了这个大环境,咱们没法让那些政客变得诚实,也没法让那群乌合之众变得聪明。但是咱们可以经营好自己的小世界,咱们可以诚实的劳动,诚实的交易。在市场上你卖出的每一个螺丝 ,你敲下的每一行代码,你送出的每一份外卖,那是实打实的价值,比那些政客一辈子的废话都值钱。真正的尊严不在于你能不能投票选总统,那张票有时候连厕纸都不如。真正的尊严在于你能不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能不能在面对谎言时在心里轻轻说一句,去你大爷的,老子不信。
记得前些日子有个朋友的孩子,大学毕业两年了,忽然有一天一脸神圣的问我,米老师,我想通了,我准备要把工作辞了,全职备考公务员,我要去体制内,我要去改变这个社会的不公,我要去为老百姓做点实事,我当时看着那张年轻充满胶原蛋白,又写满天真的脸,心里就像被人塞了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堵得慌,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给他递了一根烟,然后说了一句,没事多刷刷抖音。他现在的想法就像是一个身家清白的黄花大闺女,信誓旦旦的跟我说,我要去青楼上班了,但我不是去卖身的,我是去劝那些失足妇女从良的,我要用我的纯洁去感化那个大染缸,朋友们,这种想法是不是听着特别感人,甚至有点悲壮。但在那个叫亨利老孟的老头子眼里,这简直就是天字第一号的笑话。这一章的名字叫“乌托邦”,是这本书第二部分的第五章,老孟老头子要在这儿把那些关于好人政治的遮羞布扯的连最后的一根纱都不剩。这一章刚开头,老孟就抛出了一个让所有理想主义者都想撞墙的死结,现在的美国,当然也包括咱们眼皮子底下这2026年的社会,已经进化到了一个什么地步?到了一个正人君子,如果不靠祖坟冒青烟的奇迹,根本没法在政坛活下去的地步。
老孟举了个当年的例子,那时候美国搞禁酒令,宪法规定不能运酒,这就好比现在规定不准收礼一样严格,这时候假设你是个当官的,你发过誓要效忠宪法,突然你家里80岁的老奶奶快不行了,医生说哪怕喝一口葡萄酒,老人家就能续命,就能走得安详点,这时候你怎么办?你要是把酒送进去了,你就是个违背誓言的骗子。你要是死守规矩不送,眼睁睁看着亲人痛苦,你就是个没人性的畜生。你看这就是权力的游戏给你设下的陷阱,他根本不给你当好人的机会。但是咱们身边总有那些自由派的公知,还有那些刚出校门的热血青年,天天喊着我们要鼓励好人去从政,只要好人多了,政治就清明了,我们要让绅士去当官,我得借用老孟的话给这帮人泼一盆开水,这就像是说为了解决青楼的道德问题,咱们就把全城的处女都送到青楼里去,这比喻毒不毒?简直是鹤顶红级别的毒。如果真把处女送进青楼,结果只有两个:
第一处女受不了那种环境,跳窗户跑了。
第二,处女为了生存,为了跟同事搞好关系,为了业绩,最后变得比老鸨还风骚。
同理,如果你把一个真正的绅士,一个那种不接受贿赂、有原则、有洁癖的人扔进现在的官场,他也面临同样的选择,一旦他跨过那道围栏,他就必须面对那群被老孟称为暴民的选民。这群选民就像是等着喂食的巨婴,或者是等待收割的韭菜。要想留下来,这个绅士就得学会所有的江湖骗术。当韭菜们竖起耳朵想听好话时,他得学会画大饼,讲那些连他自己都不信的废话来安抚他们。当韭菜们因为他爱干净、有教养而嫉妒他时,他得学会装粗俗,学会去路边摊吃炒肝,还得故意吃得满嘴流油。当韭菜们发疯一样迷信某种伪科学或者某种极端情绪时,他得跟着一起喊口号,哪怕他心里清楚,这简直是胡扯。
更重要的是他得学会跟那些已经在台上耍猴的工头们,也就是那些利益集团的代理人勾兑。这就好比你在公司里,明明想做业务,却不得不先学会给领导点烟倒酒,学会站队,学会把别人的功劳写进自己的周报里。如果他不干这些事儿,那就嗖的一声被扔出围栏,他的政治生涯就结束了。这就好比那些2026年拼了命考公上岸的年轻人,刚上岸的时候满脑子是为人民服务,过了两年你再看,学会了踢皮球,学会了写那种又臭又长的八股文,学会了在饭局上根据座次敬酒,你问他,兄弟,你的理想。他苦笑一声说,老米,别逗了。我有30年的房贷要还有两个娃要养,这天价彩礼还没回本,所以老孟告诉我们,这不是人的问题,是机制的问题。这个机制就是要把人变成鬼。老孟接着说,我这可不是瞎编理论,历史上的例子多的能把你埋了。政治圈有个公理:政治体面最大的敌人往往就是那些疲惫的改革家,这就好比经济学里的格雷新法则,也就是劣币驱逐良币。在政治这个大卖场里,如果买家也就是选民分不清好坏,只想听好听的,那么只有柠檬,也就是次品和骗子能生存。一个正派人的道德底线在这个市场上是巨大的竞争劣势。骗子可以说选我吧,我保证给你们每个人发一套,海景房外加一个亿的现金,正派人只能说这在奥地利学派的经济学上是不可能的,资源是稀缺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选民会选谁?那群乌合之众当然选许诺发海景房的,你看西奥多罗斯福他刚出道的时候,那是拿着宝剑要斩妖除魔的骑士,发誓要跟煽动家斗到底,结果呢他后来成了全美国最暴力最无耻的煽动家。因为他发现你不煽动你就赢不了。这就好比玩牌,大家都出千,你非要当老实人,那你不仅会输得连底裤都不剩,还会被那群出千的对手嘲笑成傻叉。
还有洛旗参议员,这哥们本来是个绅士,结果在她生命的最后10年,为了保住位子,你也分不清他的私人信念和他的政治把戏到底有什么区别了,他成了完美的党棍。虽然他在暴民面前表演的没罗斯福那么放荡,可能是因为长得太严肃了,但他私底下搞起那种肮脏的交易来,跟那些职业政客没两样,我不否认一个正人君子可能会像误入盘丝洞的唐僧一样闯进政坛。刚开始因为他满腔怒火,说话又直又冲,大家觉得看个新鲜可能还会选他,但这通常是他的第一站,也是最后一站,如果他想保持正直,他就会失去官位。如果他想保住官位,他就得把他的正直兑上点水,还得是对那种劣质的工业酒精,这就是民主的代价,天生正直的人,要么根本进不去,要么进去就被腐蚀。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在2026年的今天,看着电视上那些官员讲话,总觉得他们在演戏,总觉得他们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复读机,因为不变成复读机的人已经被淘汰了。
这一段老孟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比,拿美国跟英国比,他说在英国,虽然也是民主化了,但这帮流氓政客还没那么猖狂,为什么?因为英国还有个贵族传统,虽然传统有点过时,但它还在起作用。就像老房子里的承重墙,虽然旧了点,但还能挡风遮雨。但在美国是一片平民主义的荒原,这里没有贵族,只有暴发户和想成为暴发户的屌丝,这直接导致了一个后果,美国的知识精英跟政客阶层是完全割裂的,哪怕你是哈佛的教授,你在国会山的影响力还不如俄亥俄州一个小镇上整天在那嗑瓜子的杂货铺老板。因为民主的本质是数量的暴政,你的智慧再高,读的书再多,在投票箱里也只是一张票,而满脑子浆糊,除了刷短视频啥也不干的醉鬼,他也是一张票,更要命的是醉鬼的数量永远比智者多。所以政客为了赢,必须向下兼容,他必须把自己的智商降到和醉鬼一个水平线,才能获得共鸣,这就导致了整个政治生态的低质化。在这些政客眼里,社会工程就像是玩模拟城市或者搭乐高积木,他们以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规划出完美世界。而在他们眼里人民是什么?我告诉你们,在他们眼里人民不是活生生的人,人民就是一堆肥料,是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泥巴,他们觉得只要泥巴足够多,就能堆出他们想要的雕像。
老孟举了个例子,如果贝多芬还活着,在罗斯福时代可能会被请去白宫,歌德也能跟着去,但这在美国总统里是极少数。你看林肯总统他下班了干嘛?跟私酒贩子混在一起打扑克、打高尔夫、胡吃海塞,他的继任者库里奇更绝他在那艘豪华游艇上招待的最高级的客人,也就是党报的编辑,这哥们这辈子可能都没认识过一个真正的聪明人。
这段话在2026年看来,是不是依然精准得让人背脊发凉?你看现在的某些领导,除了会念稿子,会搞那种充满官僚气息的团建,他们真的懂,哪怕一点点科学,一点点艺术,一点点真正的哲学吗?现在的流量时代更是如此,真正的学者没人看,那些在镜头前装疯卖傻,吃一时搞对立的网红却被捧上了天,政客们不去请教经济学家,却去蹭网红的流量。当权力掌握在一群只懂权术、不懂文明,只追求点击率和选票的人手里时,这个社会怎么可能不荒诞?
最后老孟把最猛烈的炮火留给了美国的司法系统,咱们通常觉得法官是最后的防线,是理性的堡垒。但老孟说在美国法官堕落的跟政客一样快,甚至更恶心,除非偶尔运气好,出了个把像霍姆斯卡多佐那样的大神,否则大部分美国法官的工作根本就跟文明思想没半毛钱关系,他们对法律理论毫无贡献。他们看到那种把法律变成笑话的荒唐事,比如禁酒令从来不抗疫,他们心甘情愿的去执行那些由无知腐败的立法者制定出来的恶法,哪怕这些法律明明侵犯了基本人权,这就像什么?
这就好比一个有着严重暴力倾向的家暴男,强迫整个社会吃一种叫道德的伟哥。这药明明有毒,明明让人痛苦,但法官这帮人不仅不制止,还帮着按住受害者的手脚强行往下灌。对于他们来说,宪法就像一张废纸,想怎么揉就怎么揉。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美国的大部分法官当年当律师的时候就是个混子,不是领头的,是跟在屁股后面跑的,真正有尊严有水平的律师不愿意去当法官,因为法院太多太烂,法官选拔纯粹看政治站队,谁愿意去跟那帮流氓竞争,所以法官席上坐满了庸才,甚至很多都是无赖。
对比一下英国,英国的法官为什么好?因为英国的精英阶层随时监督,他们绝对不会让一个法律白痴当法官,哪怕是出于政治目的提拔一个人,也得确保这人懂法律。但在美国法官很多是选举产生的,这就完了,只要是选举,懂法律但不会表演的律师,绝对干不过那个不懂法律,但会跪舔大众,会跪舔政党大佬的无赖律师。特别是到了联邦法院,无赖律师更有优势,因为他知道怎么向那些掌控职位分配的人,比如南方的某些政客,或者是那些搞道德绑架的宗教团体卑躬屈膝。在2026年的当下,这种现象是不是也很眼熟?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寻租和内卷。当规则的解释权掌握在不懂规则或者故意曲解规则的人手里,我们看到的就不是正义而是形式主义的狂欢。好了,朋友们,老孟带着我们走了一圈,把民主这个华丽的袍子掀开,让我们看到了下面爬满了虱子。他告诉我们要警惕乌合之众的疯狂,警惕政客的无耻,警惕那些所谓完美制度的谎言。
读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有点丧。老米既然世界这么烂,既然处女进妓院注定没好下场,我们活着还有什么劲?我们难道只能躺平吗?嗨。朋友,别这么想。老孟虽然嘴毒,但他不是让你去死,他的答案也许是悲观的,但也是清醒的,不要试图去改变那个泥潭,泥潭有它自己的生态,那是猪打滚的地方,不是你种莲花的地方,你要做的是建立自己的独立王国,在政治之外的领域,在商业、在艺术,在真正的科学里去追求卓越。那里虽然也有竞争,但至少还有客观标准,不完全靠比谁嗓门大,不完全靠比谁更会骗人。
市场虽然会有波动,会有萧条,但只要有人还在诚实的劳动,还在进行自愿的交换,繁荣总会回来。生活也是一样,虽然政坛是一团糟,虽然社会充满了魔幻,虽然内卷让你喘不过气,但只要你还能守住自己的良知,还能读懂几本好书,还能在嘈杂的世界里保持独立思考,你就是未被攻陷的堡垒。咱们不做被忽悠的乌合之众,也不做那个无耻的政客,咱们就做个普通的、清醒的有点幽默感的观察者,看着他们起高楼,看着他们宴宾客,看着他们楼塌了,而我们依然喝着我们的茶,读着我们的书,手里攥着红色的药丸,或者我们虽然平凡但真实的日子,这就是最大的胜利。希望下次你在街上看到那些举着牌子喊口号的人,或者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声泪俱下的表演时,你能想起那个把处女送进妓院的比喻,嘴角能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一刻你就懂了老孟。
现在我们要说的很可能会让你那一整套关于青天大老爷的幻想彻底崩塌,但这没关系,崩塌了,你才能看见废墟下面的真实。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民主更讽刺的笑话,那就是这套制度下唯一能干点人事的时刻,恰恰是由那些根本不信民主的人干出来的。这听起来像是个悖论,对吧?这就像你指望一个素食主义者去经营一家牛排馆,结果你发现这家店之所以能拿米其林三星,全是因为素食主义者老板背地里偷偷请了个无肉不欢的大厨,而他自己根本不进后厨。
咱们现在继续解剖老孟那本让无数圣母心碎的《民主札记》,这一章是第二部分的第六章,题目叫“偶尔的例外”。咱们这一刀要切得深一点。我们要看看在2026年的今天,在充满了内卷、考公上岸、躺平的魔幻现实里,为什么所谓的好官比大熊猫还稀缺?为什么在这个系统里好人不仅难做,而且往往是作为故障出现的。老孟先给了大家一个看似安慰的说法,他说我当然不是说所有的骗子都能赢,确实偶尔会有。记住这两个字,偶尔会。有那么一个正直的无可挑剔,能力强的吓人的家伙混进了法院,当上了州长,甚至虽然极少混进了最高权力的宝座,但是朋友们别急着感动,这叫什么?这在系统工程里叫bug,叫系统故障,这就像是咱们现在的算法推荐,你天天刷短视频,系统把你当成一堆需要被浇灌的数据肥料,天天给你喂那些贩卖焦虑,让你买课,让你买假药的垃圾内容,但是偶尔,真的是偶尔,会突然抽风,给你推了一个真正有深度教你独立思考的好视频,比如我的视频,当然这能说明算法有良心吗?不能。这只能说明算法在那一瞬间打了个盹,没把你算计进去。老孟说一个有自尊心的候选人,显然不能把指望寄托在这种系统故障上,这就好比你在垃圾堆里偶尔能捡到一颗钻石,你不能因此就说垃圾堆是钻石矿。
咱们来设想这么一个场景,一个特别2026年的场景,有一个刚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小伙子,满腔热血看了几本圣贤书,想考公上岸,想为民请命,他像不像咱们刚毕业时的样子,觉得世界是我的,我要去整顿职场,我要去把这摊死水搅和,但是只要他一脚踏进名为选举或者仕途的斗兽场,赔率就对他极其不利。这就像玩模拟城市或者搭乐高积木,看似你在建设,其实所有的规则都已经把你的手脚捆住了。你以为你是玩家,其实你只是被系统摆弄的一个配件。他想要赢,想要减少这种不利,他能怎么办?他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变成一个犬儒主义者。什么意思?他在心里头已经看透了这帮乌合之众是傻子,但他把忽悠傻子当成一种智力游戏,他在台上喊口号的时候,心里在冷笑,这虽然残忍,但至少他觉得挺好玩。
第二条路,也是绝大多数人的路,就是认命,他接受这个游戏的肮脏规则,他把那些必要的撒谎、伪装、下跪都记在精神损益表的成本那一栏里。
老孟打了个极其辛辣的比方,他说这群人是男性的抹大拉,这是圣经里被救赎的妓女。咱们换个现代的词,这就好比是一个18线小明星,为了上位不得不接受导演或者金主的潜规则,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只是生意,这只是成本,等老娘红了,老娘把衣服一件件穿回来,可是朋友们,衣服脱了容易,穿回来难如登天。这群人已经被训练成了只会走正步的机器,就像马戏团里的狗,他们学会了怎么钻火圈。这个火圈是谁拿的?是那些职业的政治掮客,是那些手里拿着黑料的敲诈者,是那些天天在网上喊打喊杀的极端团体,他们明明知道某些事情是对的,但为了保住位子,他们闭嘴;他们明明知道某些事情是邪恶的,但为了拉选票,他们高声叫好,甚至还要给这种邪恶为两颗精神伟哥,让他看起来更亢奋更正义。最后留下来的老资格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蠢到真的相信那些胡言乱语的人,另一种是已经烂透了,完全感觉不到羞耻的江湖骗子。
所以老孟给出了一个及其悖论的结论:我们所有的法律基本上都是由一群为了饭碗出卖荣誉的人制定的,而执行法律的人又是一群把饭碗看得比正义重的人。如果这个制度还能流淌出那么一点点好处,那完全是因为在这个系统里还混杂着几个不相信民主的犬儒主义者,这就像咱们的公司如果还能正常运转,不是因为那些整天喊着公司是我家的马屁精,而是因为有几个虽然嘴毒,看透了老板画的大饼,但为了职业操守还在默默干活的刺头。这时候可能有些爱抬杠的朋友要说了,老米,你这就不讲理了,这不光是民主的问题,任何政府不都是这德行吗?当官的不都是为了保乌纱帽吗?难道以前皇帝那时候就好?老孟老头子说,你这反驳有点道理,但没说到点子上,确实所有的政府本质上都是一小撮人为了保住自己那份比在市场上竞争更舒服、更体面的工作而搞的阳谋。不管是皇帝的政府,还是总统的政府,本质上都是想把咱们普通人当成肥料,当成烂泥巴,用来滋养他们权利的花朵。
但是朋友们重点来了,这是奥地利学派关于激励机制的绝佳案例。老孟认为,在向谁下跪这个问题上,民主制度和以前的君主制度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不仅仅是向谁磕头的问题,这是关乎人类尊严底线的问题。
咱们来搞个跨越时空的对比。在古代一个想当官的人是一个廷臣,他要讨好谁?讨好国王。虽然讨好人这事儿挺跌份的,但至少国王在理论上是比他地位高的人,或者是他的同类。国王通常受过良好的教育,讲究点骑士风度,有点审美,哪怕是个暴君,也是头狮子。廷臣他不需要装的自己比实际更蠢,他不需要捏着鼻子去闻那些臭气熏天的味道。也就是说在古代,一个人当了官,可能还没把自己的灵魂完全卖掉,一旦他上位了,国王作为体面人,通常也会尊重他的荣誉感,不会逼他干太下作的事。但是在民主制度下,政客要讨好的是谁?是暴民!是一群在老孟看来充满了偏见、愚昧、贪婪、嫉妒的猪,请原谅老孟的刻薄,但你看看现在的互联网,看看那些跟风网暴 的那些为了几块钱优惠券就能出卖隐私的,那些只会情绪输出,毫无逻辑的人群,你会觉得这老头骂的不够狠。一个受过教育,有教养的绅士为了得到暴民的欢心,必须得装傻。暴民喜欢听粗话,他就得学着骂娘;暴民喜欢听阴谋论,他就得跟着编故事;暴民恨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人,他就得脱了外套,卷起袖子,装出一副我是大老粗的样子。这就像是现在的网红经济。一个读过博士的人为了流量不得不去直播间里装疯卖傻,表演铁锅炖自己,为什么?因为观众爱看,观众就是暴民,就是给赏钱的大爷,这就叫强迫优等生向差生低头。
老孟提到了普鲁士的威廉一世,当年1848年革命的时候,一个所谓的议会要把皇冠献给他,威廉一世拒绝了,为什么?他说我只能从我的同类,也就是那些诸侯手里接过皇冠,不能从阴沟里捡皇冠。这话在咱们现代人听起来,那是相当的傲慢,相当的不民主。咱们会觉得这老头太装了,太看不起人了。但老孟说这正是一个民族主义者的典型反映。在民族主义者眼里,任何关于荣誉尊严、傲骨的东西都是可笑的。
老孟还讲了个腓特烈大帝的故事,有人问大帝,为什么你的军官只用戎克贵族?大帝回答说,因为他们不会撒谎,而且他们没法被收买。咱们停下来琢磨琢磨这句“没法被收买”!这不仅是道德问题,这是经济学问题。 为什么容克贵族没法被收买?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土地,有自己的庄园,他们不靠当官这份工资吃饭,他们当官是为了荣誉,不是为了还房贷。而现在的政客如果不当官,他可能连送外卖都送不明白,这份职位就是他的命根子,他养家糊口的唯一来源,所以只要给他选票,让他干啥都行。他就像个家暴男,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因为他离不开家,离不开这份供养。这让我想起了汉斯、赫尔曼、霍普这位奥派的当代大神,他说君主把国家当成自家的私产,所以他会爱惜。而民主政客他们只是国家的临时看门人,只有4年的使用权,所以他们的逻辑是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趁着在位这几年赶紧捞,赶紧印钱,赶紧把韭菜根都刨出来吃了。面对这种必须像蠢货下跪的羞辱,政客们怎么活呢?他们的心理防线不会崩塌吗?
我们说人类有一种特别牛的心理机制叫自我欺骗。既然我为了饭碗,不得不讨好一群傻子,那我承认自己是无赖,太痛苦了,所以我必须编造一套理论,证明这群傻子其实是充满智慧的圣人,我就得告诉自己人们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虽然会有暂时的错误,但长期来看人民总是对的。老孟冷笑说,这是狗屁理论。他说暴民是智慧的这种神话,完全是那帮为了保住面子的暴民饲养员,也就是政客发明出来的遮羞布,这就好像一个为了钱嫁给土大款的女人,非要对外宣称自己是为了真爱,她如果不这么骗自己,她连觉都睡不着。华盛顿信这个吗?不信!杰斐逊信吗?也不太信。只有后来的罗斯福这种职业煽动家才天天挂在嘴边。
每当民主制度真的是靠运气产生了一个真正的政治家时,你会发现政治家的行为逻辑恰恰是建立在暴民是不智慧的假设上的。他之所以能干成点事,是因为他想方设法绕开了暴民,或者是他在某种程度上不需要讨好暴民,最好的民主政治其实都在干一件事,试图把高级官员从必须讨好暴民的羞辱中解救出来。比如美国的国父们,当年涉及宪法第二条的时候,就是搞选举人团制度,他们的本意是要让一群有识之士去选总统,而不是让大字不识的农民直接选。哪怕到了今天,如果哪个职位腐败的太厉害了,大家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别让老百姓选了,改为任命制。为什么任命制反而显得干净点?虽然想当官的人还是得去求人,但求总统,求州长,哪怕这个州长是个混蛋,也比去求几百万个情绪不稳定的巨婴要体面一点。至少州长能听懂人话,不需要你像个马戏团小丑或者街头布道者那样翻跟头、喷口水来逗他开心。
最后老孟做了一个总结,总结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法槌,震耳欲聋。他说我们为什么要反对封建主义?因为封建主义强迫附庸,向他的领主做出各种有损人格的卑微举动。领主可能是个粗鲁的野兽,也可能是个文盲,这是对普通人尊严的践踏。
我们为什么要反对民族主义呢?因为民族主义除了极少数例外,强迫那些负责国家福利和尊严的人,向他们的选民做出各种有损人格的卑微举动。而这些选民多数情况下既是粗鲁的野兽,也是无知的文盲。听懂这个对称了吗?封建制度,让好人给坏人下跪。民主制度,让聪明人给傻子下跪。 这就是老孟眼中的悲剧,在这个制度下不再有真正的领袖,只有各种型号的奴才。你可能会问老米,这也太绝望了。照这么说这世界没救了,如果你指望有一个完美的制度来救你,指望有一个圣人总统来救你,指望大家一起投票就能投出个天堂,那确实没救了,老孟和奥派经济学都告诉你,那是痴心妄想。但是对于咱们每一个具体的活生生的人来说,希望永远在既然我们看透了这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看透了台上那些人的表演,看透了大众意愿的虚妄,那我们该怎么办?
第一,别当暴民。在这个情绪泛滥的时代,守住你的脑子,别一看到热搜就去骂人,别一听到口号就热血沸腾。遇事多问几个为什么,多看看钱包,多看看历史,做一个冷眼的旁观者,而不是狂热的参与者,别让自己变成被收割的韭菜。
第二,别迷信政客。不管他说的多么好听,不管他许诺给你多少福利,你都要记住他在卖东西,而你就是买单的。捂紧你的口袋,别轻易交出你的信任,更别交出你的自由。那些天天喊着为了你好的,手里往往拿着镰刀。
第三,建立自己的小庄园。虽然咱们当不了容克贵族,但咱们可以努力让自己在经济上独立一点,多学点手艺,多攒点钱,少背点债,哪怕现在内卷的厉害,也要想办法搞点副业,搞点被动收入。
当你有了一点点不需要看别人脸色吃饭的底气时, 你就能在那一瞬间拥有一点点属于你自己的贵族精神。就像我虽然也没啥大钱,我不指望评什么先进个人,我这点知识靠跟你们这帮朋友吹牛,换点茶水钱,这时候我可以说真话,我可以不像无形的暴民下跪,这就够了。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保持清醒,保持独立,偶尔讲两个笑话,嘲讽一下这个糟心的生活,这就是咱们普通人最大的英雄主义。现在我想请大家闭上眼睛,回想一个场景,你去某个办事大厅,或者去咱们县里气派的机关大楼办点事儿,你看着柜台后面坐着的那位或者是电视新闻里西装革履,正襟危坐并在那儿举手表决的代表们,你仔细瞅瞅他们的脸,你会不会觉得他们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呢?那是一种混合了乡村小学教导主任的迂腐,二手车销售员的油滑,以及夜总会看场子保安的粗鄙,这三种味道搅拌在一起发酵出来的馊味。
咱们现在要聊的这一章是第二部分的第七章,题目叫“法律的制造者”,在美国著名毒蛇,我的精神导师老孟眼里,这帮决定咱们每天交多少税,能不能喝这口酒,孩子能不能学这门课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治国精英,老孟就像个拿着显微镜的生物学家,对着那个名为国会的培养皿看了一眼,然后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叹息,这一窝密密麻麻的东西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群名叫众议员的害虫。好,这话说的是有点难听,但为什么老孟这么愤怒?这帮害虫是怎么爬进神圣的立法殿堂的?来,咱们把那本都要翻烂的书再翻一页,听老米给你拆解这一章里的门道。老孟一上来就抓住了美国宪法里的一个超级漏洞,一个很多人都没注意到的逻辑死结,这个死结就是万恶之源。在美国有一种特别奇怪的宪法规定,别的文明国家都没这毛病:你想要代表哪个地方,你就必须住在那个地方。听起来是不是挺合理?只有住在咱们村的人才,了解咱们村的情况,这叫接地气。但我告诉大家,这正是毁灭的开始,这个规定的初衷可能是好的,是为了让每个地方都有直接的声音,但它的实际效果是什么?就是人为的制造了一个智商过滤器,直接切断了真正的知识精英进入国会的通道。咱们来做个对比。在当年的英国,老孟老头子非常推崇的那种带点贵族气的民族里,不管你住在天涯海角,哪怕你是住在伦敦的大知识分子,你也可以代表苏格兰某个偏远小岛去参选。这就好比说如果咱们这儿允许罗翔老师虽然住在北京,但它可以代表咱们18线小县城去开人大,咱们县城的人肯定乐意,因为罗翔老师水平高,懂法律,能说出人话来,能帮咱们争取真正的利益。但是在美国不行,你想代表这个县城,你必须住在这个县城,这就导致了一个巨大的问题。你想想,在那些偏远落后甚至愚昧的地方,老孟特指了南方的某些州,比如田纳西和密西西比,那也就是美国的驻马店或者鹤岗,那是真的找不出一个像样的文明人。就算偶尔有那么一个文明人住在那儿,他也肯定跟周围那帮傻子格格不入,他肯定被当地的那些原教旨主义牧师和地痞流氓视为眼中钉,他想当选门都没有,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这些地方选出来的代表,清一色全是那种顺从且没良心的蠢驴。咱们用经济学的话说,这叫供给侧的崩塌。宪法的居住地限制就是一种极其严苛的行业准入壁垒,他把全美国最聪明的大脑挡在了门外,这就导致立法市场上,无论选民多么想要好的法律货架上,只有垃圾供应商。这就好比你生病了,本来可以去大城市找协和医院的专家,但法律规定你必须找村口那个跳大神的赤脚医生,结果就是全村人都被喂了耗子药。老孟接着设想了一个平行宇宙,如果允许异地参选,哪怕那个地方全是土老帽,如果有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比如当时的法学泰斗庞德来参选,说不定土老帽也会被名人的光环给镇住,选他当代表。这样一来充满了腐败和愚蠢的立法机构里,至少能有点不一样的新鲜空气。这就像往一潭死水里扔进一条鲶鱼,多少能扑腾出点浪花。但现实是残酷的,因为死规定北达科塔州或者内华达州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只能从那一亩三分地里找人,找来找去也就只能找到那种蹩脚的小律师和小镇银行家,这帮人组成的众议院,在智商、信息量和政治程度上跟一帮私酒贩子没什么两样。正因为这帮人太蠢、太没主见,像一滩烂泥一样扶不上墙,所以他们特别容易被那种邪恶的利益集团给拿捏,一个像庞德那样的大人物会对那些威胁嗤之以鼻,说滚你的蛋,老子不听你那一套。但一个叫张三的小县城议员,他只会跪舔说,大哥只要您支持我,别让我下岗,让我干啥都行,这不就是咱们现在常说的寻租吗?这不就是一群流氓互相抢劫的工具吗?
接下来老孟给我们画了一幅经典的南方众议员画像,这画像太传神了,简直就是那个年代美国政治生态的活化石,用咱们2026年独特现象的照妖镜,咱们来看看这个议员的履历,大家听听熟不熟悉:
第一步,出身,在某个连篱笆都没有的野鸡学校受的启蒙教育。
第二步,深造,去了一个荒谬的教会办的野鸡大学,没学到真本事,光学怎么恐吓信徒了。
第三步,职业生涯。先回老家的沼泽地里当个小学老师。
第四步,发迹,混到了县教育局长的位置,同时自学点法律,这就相当于咱们现在的考证党。
第五步,入世,考了律师证,当了县检察官,靠整人起家。
第六步,巅峰,竞选几次国会议员,终于混进去了。
朋友们你看这个履历,是不是感觉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小镇做题家加官场老油条的终极结合体?这不就是现在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案例吗?但这种人上了岸对国家有什么好处呢?他是个无知的人,是个没有基本体面的人。当他要在常识和胡扯之间做选择时,他几乎是本能的选择胡扯。在他去华盛顿之前,他可能连一个真正的聪明人都没见过,等他当了国会议员,他依然是不上台面的小丑,正经官员看不起他,让他去排队。白宫的门卫都记不住他的脸,他的梦想是什么?不是治国平天下,不是为了公众利益,他的梦想就是能蹭上一顿公款旅游。老孟说,是公费醉酒假期,我看就是咱们现在的公费考察加顺便带货,他的日常工作是什么?是给他的七大姑八大姨找工作,或者把一个挂名的人塞进工资单,然后自己领那份空饷,总结起来,这就是一个介于三K党小头目和某个神秘传销社团大忽悠之间的无赖非实体。正是这样的害虫在制定美国的法律,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葩的政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让咱们觉得脑子进水的规定,这哪里是法律?这就是一群猴子在键盘上乱敲出来的垃圾。
有人说参议院,也就是上议院会不会好点?毕竟那是精英俱乐部。老孟冷笑一声说,稍微好那么一丢丢,仅仅是因为参议员任期长,6年不用像众议员那样2年一选,刚到华盛顿屁股还没坐热,就得赶紧回家去舔那个地方老大的脚趾头,参议员一旦选上了,至少能稍微喘口气,稍微装几年独立,而且能当上参议员的人通常自己就是个不小的政治老板,腰杆子稍微硬一点,但也就仅此而已。
绝大多数参议员跟众议员一样,也是党派的走狗,他们的脊梁骨有着甜美的弹性,随时能弯下去,他们随时准备戴上假胡子演戏。这就像咱们现在某些专家,昨天还在说房价要涨,今天风向一变,马上说房住不炒,脸不红心不跳,那个政治体操做得比奥运冠军还标准。
老孟提到了宾夕法尼亚州的两个参议员,这俩哥们本来装的挺像那么回事,自诩是知识分子,结果一遇到压力,那个翻脸比翻书还快,那种高难度的政治跳水动作连参议院都看傻了,既好笑又可悲,这展示了民主的永恒悲剧。个人的正直必须向政治的必要性低头。在这个系统里真诚是死罪,勇气是自杀。
最后老孟引用了一位叫李德的参议员的话,这哥们是个真正的硬骨头,他在1924年直接对着他的同事们开喷,那场面简直就是大型打脸现场。里德是这么吼的,这项法案将会被一群懦夫通过,这帮人宁愿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也不愿服务国家或者捍卫宪法。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回头看着11月的投票箱吓得灵魂发抖,怕得罪某个小圈子而丢了选票,这破法案根本就不会有人投。我的话可能很残忍,但那是因为这是赤裸裸的真话,这话说的太狠了,这就是咱们现在公共选择理论里说的理性的懦弱。议员明知道某个法案是狗屎,但他不敢反对,因为反对了,他就没得混了。对于一个职业政客来说,保住职位远远大于国家利益,这是一个理性的选择。虽然在道德上极其卑劣。最精彩的是什么?是当里德骂完这番话之后,没有任何一个参议员站出来反驳,大家都知道里德说的是真的,他们的回应是什么?是像老鼠一样溜进休息室,就像咱们现在出了事赶紧删帖控评一样,留下李德一个人对着副总统和办事员咆哮。老孟最后做了一个杀人诛心的总结,我们的法律主要是由骗子和疯子发明的,然后由懦夫和无赖把他们写进了法典。总结,别把那个脏兮兮的菜市场当神庙。
读完这一章,我心里只有一声长叹。咱们平时总说法治,法律神圣,好像那法律是摩西从山上带下来的十诫,是绝对真理。但老孟告诉我们,当你去看看法律背后的产地,看看那些在那儿指手画脚的生产者,你会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神圣的殿堂,而是一个充满了算计交易愚蠢和懦弱的菜市场,这并不是说咱们就要无法无天,而是说在2026年的当下,在大家都想上岸,都想躺平,又都被当成韭菜割的时代,咱们得保持清醒,你要明白你必须要遵守的那些条条框框,并不是什么神谕,它只是一群也不怎么聪明,也不怎么高尚,甚至可能还在用公款嫖娼的人。为了讨好村口那个神神叨叨的牧师,或者为了那点可怜的选票,在各种利益博弈下搞出来的妥协产物。作为普通人咱们能干嘛?
第一去魅,别盲目迷信那些条条框框,别把那帮立法者当成圣人供着。
第二,看清嘴脸,下次看到代表在电视上痛心疾首,别被感动,想想他背后的那些肮脏交易,把它当成一个正在表演的小丑。
第三,活得明白,在该遵守规则的时候遵守规则,那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这台机器碾碎,但在心里要保留那份质疑的权利,保留那份属于自由人的高贵,这就是奥派那种冷峻的智慧,不崇拜国家,不迷信立法,只相信具体的活生生的自由的人。
现在我们聊个生活场景,假设明天早上你在上班路上看到个老太太摔倒了,你脑子一热,上去把人扶起来,送去医院垫了医药费,然后你拍拍屁股走了,没留名也没要钱,回头你发了个朋友圈感慨了一下,你猜猜你那帮朋友,还有网上的那帮看客,他们心里会怎么想?有人会说这人真好,这是极少数还在上幼儿园的小朋友。绝大多数成年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这孙子肯定在摆拍,想当网红带货。或者是更恶毒的,肯定是他把老太太撞倒的,不然他为什么要扶?还要垫钱,他傻吗?这就是咱们现在要聊的核心话题。在老孟这老头子的笔下,这就是民主社会的出厂设置。如果你做了一件好事而没要钱,大众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恐慌。因为你的行为超出了他们只有算计,只有利益交换的猪圈逻辑。为了让自己心里舒服点,他们必须把你拉低到和他们一样的泥坑里,他们会说这人没安好心,这就是好人的下场。
刚才咱们聊了法律的制造者,也就是那帮从沼泽地里爬出来的政客。现在这一章是第二部分的第八章,题目叫“美德的报酬”。听着挺好听是吧?别做梦了。在民主制度下,美德的报酬通常不是奖章,而是把你钉在耻辱柱上,外加一泼排泄物。老孟一上来就抛出一个悖论,一个聪明正直、有点荣誉感的体面人,要是想在咱们这套民主制度下当官,那简直是跟自然规律作对。咱们现在的年轻人挤破头要去考公,要去上岸,为的是什么?大部分人是为了铁饭碗,为了在内卷的时代找个避风港。但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那么一个愣头青,他是抱着我要改变国家,我要服务人民的心态进去的,等待他的会是什么?老孟举了他那个朋友,密苏里州的李德参议员做例子,这哥们是个真正的硬汉,敢在国会大厦里骂同事是懦夫,能力强,腰杆硬,但在他最后一次竞选的时候,他遭遇了什么?那不是一般的竞争,那是全党、全派的围剿。所有的政党,所有的派系,甚至已经死掉的威尔逊总统的幽灵,都联合起来反对他,这像什么?这就好比你是一个顶尖的特种兵,全副武装,冲进了一个疯人幼儿园,你想教这帮孩子学高数,结果这帮孩子拿着冲锋枪对着你扫射。里德能赢,纯粹是因为上帝打了个盹,加上那时候刚打完第一次世界大战,老百姓都在宿醉状态,脑子不清醒,觉得这哥们骂人挺带劲,但这只是个特例。老孟说得很清楚,在大多数州,比如咱们之前提到的只会种花生的佐治亚州或者荒凉的佛蒙特州,像里德这种硬骨头早就被淘汰了,留下来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些软骨头的党棍,也就是那些对的党派大佬磕头如捣、蒜,对着选民卑躬屈膝的奴才。这就好比现在的职场,干活的人累死,会拍马屁的人升职。如果你是个公务员,你干得越好越显眼,你就越危险。因为你的能干会衬托出同事的无能,会招来上司的嫉妒。这帮平庸之辈会想他这么拼命是不是为了以后捞更大的?所以结果注定是劣币驱逐良币。咱们的人民只能忍受这帮蠢货在台上表演各种令人作呕的政治杂技,但是朋友们,最让好人绝望的还不是选不上,最让好人绝望的是一种叫做人格谋杀的东西。老孟敏锐的指出,咱们这帮暴民也就是现在的吃瓜群众,根本理解不了什么叫荣誉感。在他们的世界观里,人活着只有两件事,食欲和性欲。换算成现在的货币,就是钱和权力。所以当他们看到一个官员做了一件正直的事,他们的脑回路瞬间短路,他们无法处理高尚这个信号。为了修补自己的认知失调,他们必须得出一个结论,这孙子肯定收了黑钱,这就是奥地利学派常说的信息不对称,加上理性的无知。在政治市场上,正直是一种高成本的信号,但在一个充斥着噪音、谣言和抹黑的猪圈里,这个信号根本传不出去。老孟举了禁酒令的例子,这简直就是2026年的现实写照。当年有些正直的政治家反对禁酒,理由很简单,这是侵犯个人自由,而且这玩意儿根本没用,只会滋生黑帮,结果这帮人立马被泼脏水。这帮搞道德审查的卫道士会说,你反对禁酒,你肯定是个酒鬼,你肯定是收了威士忌托拉斯的黑钱,你是啤酒大亨的走狗,这一招叫什么?这叫动机有罪论,是现在网络喷子最爱用的必杀技。如果你在网上帮一个被欺负的穷人说话,喷子会说你在作秀吧,你想涨粉接广告;如果你批评一个垄断的大公司,喷子会说你是竞争对手派来的,美的给你多少钱?事实证明,当年恰恰是那些支持劲酒的人,很多都收了臭名昭著的反沙龙联盟的黑钱,但在当时老百姓就信谣言,为什么?这是一个非常扎心的心理学真相。因为老百姓自己就是那样的人。如果换做是他处于那个位置,没有钱拿,他是绝对不会替别人说话的,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也一样。这让我想起了经典的笑话。两个农民畅想皇帝的生活,一个说皇帝肯定天天吃白面馒头,另一个说,你想的太简单了,皇帝下地干活,那肯定得用金锄头,这就是暴民的想象力边界。他们理解不了超越白面馒头和金锄头之外的任何动机,这就是一个没有镜子的社会,他们看不到比自己更高尚的灵魂,只能看到彼此的贪婪。
接下来老孟老头子忍不住了,开始吐槽自己的经历了,这一段简直就是黑色幽默的巅峰。他说我自己虽然不想当官,但因为我天天在报纸上骂这骂那,我也没少被泼脏水。当年他反对禁酒,人家说他拿了酒厂的钱,这谣言传的有多真,连酒厂老板自己都信了,那老板还真跑来找老孟,一脸诚恳地说,兄弟,既然大家都说你拿了钱,要不咱们真给你发点工资,这年头哪有不给钱就干活的人?老孟拒绝了,酒厂老板当时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外星人。当老孟揭露那些神棍医生、正骨师、脊椎按摩师的时候,人家说他拿了医疗垄断集团,也就是梅奥诊所那种大医院的钱。当老孟批评教会和三K党搞政治的时候,人家说他拿了梵蒂冈教皇的钱;甚至当老孟反对那帮道德审查官审查文学作品的时候,人家说他在贩卖色情读物,还想把他抓进监狱。老孟总结道,这些指控老百姓一般都信,100个人里头有99个都信,为什么?还是那句话,因为如果把这帮老百姓放在老孟的位置上,给钱他们才会干,不给钱他们才不干。
在这一节老孟顺手给了他的同行报纸编辑们一记响亮的耳光,放到现在就是那一帮为了流量不要脸的营销号和自媒体大V。老莫说在民主制度下,这帮掌握话语权的人通常也没什么真才实学,更没什么荣誉感。他们的工作就像是信号放大器,专门放大暴民的偏见,他们的工作核心就两件事,
第一,吹捧那些明显的骗子。
第二,攻击那些比他们高尚的人。
典型的美国编辑可能写了100万字去赞美平庸的像白开水一样的库里奇总统,却写了50万字去骂达尔文,为什么骂达尔文?因为进化论得罪了那帮愚昧的教徒,而教徒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这帮媒体人就是墙头草:大众喜欢看英雄,其实是混蛋的故事,他们就编这种故事。大众讨厌显得比自己聪明的精英,媒体就带头攻击他。现在的算法推荐不就是这个逻辑吗?你想看什么垃圾,我就给你推送什么垃圾,你是巨婴,我就给你喂奶嘴。如果哪个编辑想搞点不一样的,想说点真话,那他的下场跟正直的政客一样,会被同行排挤,被说是异类,或者被扣上各种大帽子。最后老孟引用了法国评论家埃米尔法盖的话,这哥们写过一本书叫《无能的崇拜》。这书名起的绝了,法盖说在民主制度下立法变成了一系列的恐慌或是一种狂欢和高潮的治理。而公共服务机构变成了一群贪婪的低能儿的避难所。
各位,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考公上岸?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编制?说白了,大家都看穿了,那个系统就是一个巨大的避难所。在这个系统里信条只有一个:捞一笔,然后赶紧跑,或者现在的版本是混日子,千万别出头。结果社会治理变成什么了?变成了玩模拟城市或者乐高积木,那帮当权者觉得社会是可以被他们随意拼装的,而我们这帮老百姓是什么?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肥料,就是泥巴,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如果泥巴不想被捏,那就强制你。这种强制就像是一个家暴男对着老婆说,我打你是为了你好,这就是老孟这本书的终极结论。
老孟他不是在简单的告诉你民主有多坏,而是在告诉你一个化学反应的公式:当一群没有辨别能力,并被情绪裹挟,只看重眼前利益的大众韭菜,遇到了一群没有底线,只想着保住饭碗,善于伪装的政客,也就是镰刀,会发生什么?这个反应的产物就是一个排斥精英、排斥荣誉、排斥真理,只剩下平庸虚伪和狂欢的社会。我知道听完这些你心里可能堵得慌,你会问老米,你把这世界说得像个大猪圈,全是算计,全是谎言,那活着还有什么劲?好人还有活路吗?肯定也有,但是好人和希望不在喧嚣的广场上,不在充满了谎言的投票箱里,也不在那些几亿点击量的热搜里,他们在每一个不愿意同流合污的个体心理。
咱们读这本书,用奥地利学派的这把手术刀把世界解剖开,不是为了让你绝望,而是为了让你看清了这群小丑的把戏,你才能在台下笑得更开心。在乌烟瘴气的一楼大厅之外,永远有一个属于智者的二楼阳台,你要努力爬上阳台,在那里你可以喘口气,喝杯酒,冷眼旁观楼下的那群人在泥坑里打滚。
第一,接受误解。既然你选择了清醒,就别指望被那群醉鬼理解,被污蔑是正直的的勋章。
第二,别去自证清白。当有人用卑劣的动机揣测你时,别去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解释就是承认了他的猪圈逻辑是有效的。
第三,把正直当成一种奢侈品,别指望正直能给你带来金钱回报,甚至别指望它能给你带来好名声。你保持正直是因为你以此为乐,是为了取悦你自己,与他们无关。就像老孟虽然骂了一辈子,被误解了一辈子,但他依然在写,依然在战斗,因为他有那份荣誉感,他不屑于向蠢货低头,就像屏幕前的你。虽然可能还要面对还不完的房贷,面对蛮不讲理的老板,面对催婚催生的的七大姑八大姨,但你依然愿意花这么长的时间听老米唠这些没用的道理,这就是希望只要还有人不愿意做随波逐流的暴民,只要还有人相信荣誉比利益更重要,这个世界就不会彻底沉沦。
现在我们开始解读这本书第二部分的最后一章,也就是第九章,这一章的标题叫“关于跛脚鸭的注脚”,这名字听着挺温和,其实里面全是砒霜。老孟要解剖的就是一种被民主制度制造出来的怪物——落选的政客。这帮人在美国政坛有个外号叫跛脚鸭,但在老米看来,这哪是什么鸭子,这分明就是一群被权力抛弃的怨妇,一群拿着民意的炸药包,随时准备跟这个国家同归于尽的恐怖分子。来把那些关于政治家都很高尚的圣母心收起来。今天老米带你看看这帮权力弃妇的复仇记,老孟一上来就提到了一个叫法盖的法国评论家,这人说对了一半,但漏了一点最关键的,这一点在英美这种民主国家特别明显,那就是失败政客的破坏力。咱们得先搞清楚一个基本逻辑,在民主制度下,从政不是为了什么为人民服务,那都是哄鬼的。从政本质上就是找工作。这就好比2026年当下的中国,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去考公,对于一个职业政客来说,当选那就是上岸,那是拿到了金饭碗,落选那是终年失业,那是全家喝西北风。你想想一个35岁被裁员的互联网中层还能送个外卖,但一个在这个体制里混了几十年的政客,他除了耍嘴皮子和搞阴谋啥也不会。如果他输了,那不仅仅是面子问题,那是生存问题。大多数失败者会被庞大的官僚系统给消化掉。比如安排去哪个无关紧要的委员会当个委员,或者去当个法官,就像给哭闹的孩子嘴里塞个安抚奶嘴,让他们混吃等死。这帮人虽然也是吃干饭的废物,但至少不咬人,但是哪怕是100个人里,偶尔也会出那么几个心高气傲的主儿,这帮人就像是玩模拟城市或者搭乐高积木的孩子,因为最后没拿第一名心态崩了。他们的逻辑是既然这局游戏我赢不了,既然这个市长不让我当,我就把电源拔了,我就把积木踹倒。既然我不舒服,那全村人都别想舒服,老孟把这种行为叫做发疯。这帮伟大的受害者为了缓解心里的痛,会把自己仅剩的那点影响力变成攻击整个国家的武器,这是一种典型的社会性自杀袭击。你以为我在夸张,老孟这老头子可是个考据狂,他列了一串名字,博尔、克莱、卡尔霍恩,这可都是写进美国历史课本的大人物。但在老孟的手术刀下,这帮人全是因爱生恨的极品前任,咱们挨个把他们的底裤扒下来看看。
第一位亨利克莱,这哥们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当总统,他选了三次,1824年、1832年、1840年。4次都输的那叫一个惨,输急眼了怎么办?他彻底黑化了。他发现既然我也当不成全民的总统,我就去当大资本家的舔狗。于是他背叛了民主原则,开始搞所谓的中央集权和保护性关税,这套玩意儿说白了就是现在的寻租,就是帮着那些大财阀割老百姓的韭菜,他死的时候已经是当时那些大财阀的宠儿了。他为了报复那些不选他的选民,把美国经济变成了一个只为少数人服务的怪胎。
第二位卡尔霍恩,这哥们更狠,这可是个搞分裂的祖师爷,因为没当上总统,他觉得这个国家简直罪该万死,他的逻辑是如果我不能统治这个联邦,我就把联邦给拆了。于是他开始搞什么废止论,就是州政府可以不听中央的,他后半辈子都在干一件事,为美国内战铺路。老孟直接指着鼻子骂,这哥们对美国内战死的那么多人负有最大的责任。如果当年他接了杰克逊的班当了总统,估计早就唱赞歌了,哪还会搞分裂。你看这就是人性的阴暗。为了一个人的官瘾没得到满足,几十万人得变成战场上的肥料。
第三位阿伦博尔,这哥们要是当年赢了杰斐逊,那就不会有后来跟汉密尔顿的那场决斗,也不会有叛国阴谋,更不会流亡海外。他本来是个挺有才华的人,就像现在那些原本名校毕业的精英,一旦在内卷中失败,心态崩了,直接变成了报复社会的疯子,差点把年轻的美国给搞垮了。
说完古代的老孟把炮口对准了离他更近的两位大咖,西奥多罗斯福和威廉詹宁斯布莱恩,这一段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先说西奥多罗斯福,咱们现在看电影里,他是个骑着马的硬汉,但在老孟眼里,他就是个输不起的赌徒。这哥们在1912年竞选失败后,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杀手。他后半辈子就在找人头砍,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时候,他本来是亲德的,老孟说的有鼻子有眼,但是为了恶心他的死对头,也就是打败他的当上总统的威尔逊。罗斯福立马来了180度大转弯,变成了最激进的主战派,为什么?因为威尔逊当时主张中立,只要罗斯福拼命煽动打仗,威尔逊就难受。罗斯福不顾国家利益,拼命煽动暴民,反对威尔逊,最后硬生生把美国拖进了战争,他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正义吗?别逗了。他是为了给自己捞个军队的高官,想去前线刷战绩,这像不像现在网上那些大V?今天喊东风吹,明天喊西风烈,立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流量,重要的是能把对手搞臭。罗斯福把战争当成了他的精神伟哥,用无数年轻人的鲜血来治疗他竞选失败的阳痿。
再说更奇葩的布莱恩,这哥们更惨,输了三次,1908年第三次输完,他彻底绝望了,他开始琢磨到底是谁不让我当总统?他发现打倒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些有知识的少数派,是那些城里的精英。于是他决定报复,怎么报复?发动一场针对智商的圣战。他利用那些还崇拜他的愚昧暴民,发起了一场针对常识和科学的战争,最著名的就是反进化论运动,也就是著名的猴子审判。老孟一针见血的指出,这根本不是什么宗教狂热,这是阶级仇恨。布莱恩其实对神学一窍不通,他可能连圣经都没读明白,但他知道只要攻击进化论,就能恶心那些知识分子,就能羞辱那些让他失败的精英。他想通过立法禁止进化论教育,想毁掉公共教育系统,想把全社会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为了报那一箭之仇,这是一种极度恶毒的不对称打击。既然我在政治辩论上赢不了你们,我就利用底层的迷信把你们烧死。老孟写道,布莱恩死的时候眼睛还死死盯着白宫那漏水的铜屋顶,满腔的怒火把体温都烧到了110度,他在南方造成的破坏比当年内战时谢尔曼将军的军队还要大,军队毁掉的只是房子,而这种怨毒的政客毁掉的是一代人的脑子。
骂完了民主制度下的这些烂事儿,老孟这老头子又来了一把标志性的跨制度拉踩,这一段简直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说在专制国家,这种失败者的复仇就很少见。为什么?难道专制国家的人素质高?当然不是,原因很简单,在专制国家争皇位失败的人,要么直接被咔嚓了,要么被流放到巴黎去,得花柳病死了。总之,他们被物理清除了,哪怕是皇太子,虽然心里可能每分每秒都想杀了他老不死的皇帝爹早点上位,但他受限于礼仪,只能憋在心里画圈圈,他绝不敢到处去演讲说我爹是个老年痴呆,大家跟我一起把他关进疯人院。大家都知道皇太子想啥,但没人需要听他在那瞎逼逼,这个世界清静的很。但在民主制度下,这种充满了怨、毒、仇恨,报复的咆哮会在每一个树桩,也就是每一个竞选讲台上被吼出来,每一个失败的政客都有可能变成一颗游走的定时炸弹。
民主制度虽然看起来人道,不搞杀头那一套,但实际上却保留了大量的政治核废料,这些废料不会自然降解,反而会持续不断的辐射公共环境,污染我们的空气,这就是民主的一个隐形昂贵成本,由于缺乏有效的淘汰机制,失败者的破坏力被长期保留并放大了。就像是你家垃圾桶从来不清理,烂苹果放在屋里发酵,最后把一屋子人都熏得够呛。
读完这一章,我只有一种感觉,政治这玩意儿真是把人性最阴暗的一面都给激发出来了。老孟这老头子用最刻薄的语言揭示了一个2026年依然适用的真理:权力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让人输不起,当一个人把毕生的赌注都压在那个位置上,一旦输了他就会变成魔鬼。
看看现在的世界,看看那些还没上岸就在网上喊打喊杀的键盘侠,看看那些为了流量挑动性别对立阶层对立的大V,他们本质上和100年前的克莱布莱恩没什么两样,他们都是内卷竞争中的失败者,他们在牌桌上输光了筹码,现在正试图放火烧了赌场,咱们普通人能学到什么呢?
第一,别把那些政客口中的主义太当真。很多时候那不过是他们复仇的工具,是他们用来忽悠韭菜的镰刀。
第二,警惕那些突然变得极端的过气大人物。当一个失意者煽动你去恨某个人,某种科学或者某种生活方式时,你要问问自己,这对我有好处吗?还是我只是成了他报私仇的工具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在这个充满噪音的世界里守住自己的常识,别被那些因爱生恨的疯子带进了沟里。
好了,民主札记的第二部分咱们算是彻底读完了,这一路走来咱们见识了暴民的愚蠢,政客的无耻,法律的勒索,还有失败者的疯狂,听起来像个地狱,是吧?但也许这就是人类这种不完美的生物所能配得上的最好的坏制度。正如老孟在全书开头所说,他不是来给你们开药方的,因为愚蠢是绝症,治不好!他是来给这个世界下诊断书的,看清了这个世界的荒谬,也许就是我们在清醒中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我们现在说一个最常见不过的场景,小区的门禁杆子坏了,但这并没有让进出变得更方便,反而引发了一场骚乱。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围着保安亭,指着那个小保安的鼻子破口大骂,他们骂什么呢?他们骂这杆子坏了你们怎么不修?万一坏人进来了怎么办?万一外卖小哥骑车撞了我们怎么办?我们交了物业费就是买你们来管我们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咱们这位20世纪最硬核的毒舌老孟正坐在云端发出那种能把玻璃震碎的嘲笑,这帮大妈就是老孟笔下的平庸大众,你以为她们想要的是那一瞬间门禁大开的自由吗?不。她们想要的是那根把他们像羊群一样圈起来的杆子,他们在潜意识里渴望的是一种确定的无需负责的,甚至是被圈养的和平。
咱们现在就要解读老孟这本民主札记的第三部分,民主与自由的第一章标题是“对和平的意愿”。老孟这老头子那是一张嘴就吐不出象牙,他今天要扒掉的是咱们普通人身上最后那一层遮羞布,他要问咱们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你天天喊着要自由,你真的想要自由吗?还是说你只是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在那温暖的猪圈里躺着呢?老孟老头子一上来就没客气,他把炮口对准了1920年代美国威尔逊总统那会儿,那是美国历史上对言论管制挺严的一段时期。每当老百姓的所谓的自由被粗暴的践踏,被嘲弄得一文不值的时候,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傻瓜观察家在那大惊小怪,说老百姓怎么这么能忍,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都不哼哼一声?老孟对此嗤之以鼻,他说这些观察家根本就不懂民主科学的入门常识,真相是什么?朋友们,真相有点伤人。老孟说,普通人对自由的热爱,就像他们对理智、对正义、对真理的热爱一样,那基本全是想象出来的。咱们来琢磨琢磨这话,在奥地利学派的经济学里,我们讲机会成本和不确定性,自由意味着什么?自由意味着你必须自己做决定,自己承担后果。你自由了,意味着没人给你发低保,你得自己去市场上博弈;你自由了,意味着没人告诉你什么是对错,你得自己去面对存在主义的虚无。老孟说的更绝,他说一个人真正处于自由状态的时候,他其实一点都不快乐。相反他会感到浑身难受,有点惊慌失措,还有一种难以忍受的孤独感。这就好比把你扔到荒野上,没有老板告诉你几点打卡,没有甲方催你交图,没有闹钟,没有绩效指标,更没有每个月那条您的工资已到账的短信提醒,你以为那是天堂吗?不!对于绝大多数习惯了被饲养的现代人来说,那是地狱。老孟说,自由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像必须对他负责的严父突然死了,留他一个人在荒野里,这种孤独感是致命的,他们甚至觉得寒冷。看看咱们2026年的今天,那些在大厂里上班也繁忙的朋友们,明明没事干了,还得盯着电脑屏幕假装敲键盘,为了啥?为了显得自己有用,为了不被踢出这个集体,你再看看那些彻底躺平回乡种地的年轻人,刚回去那两天觉得是世外桃源,过了一个月看着空荡荡的村子和不稳定的收入,那种焦虑感是不是比在写字楼里还强?老孟一针见血的指出,普通人渴望的是什么?是那种群体温暖的令人安心的气味。说的难听点,就是羊群身上那股骚味。为了闻到这股味儿,为了能在羊群里挤着取暖,他心甘情愿地接受牧羊人的鞭子,自由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给普通人准备的。自由是强者的特供酒,却是弱者的鹤顶红,普通人享受不了理性的自由,他一想到自由,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东西别人也不能有,谁有我就得给谁抢过来。在老孟眼里,自由一旦变成现实,那就是极少数人的专属特权,这些人和普通人格格不入,他们向那些拥有渊博知识、巨大勇气和高尚荣誉感的骑士一样稀缺,要理解自由,甚至要忍受自由,你需要一种特殊的体质。而在咱们这种民主社会里,这种人注定是法外之徒,是异类。所以我得替老孟总结一句,平均水平的人压根就不想要自由,他只想要安全。
接下来老孟把那个留着大胡子的德国疯子尼采给请了出来。咱们都知道尼采那是个狂人,天天喊着上帝死了。老孟说尼采这家伙眼神通常挺毒的,他早就看出来了,自由这东西太冷,普通人的体格根本扛不住,但是尼采犯了一个大错误,尼采以为所有人的骨子里都有一种对自由的渴望,哪怕是那种药店里买来的廉价渴望,所以尼采把叔本华悲观主义者的求生意志给改造成了权力意志,或者说是自由行动的意志。老孟在这里摇了摇头说,你这回可是高估了人类,而且方向全搞反了。对于下层阶级,对于咱们这些在红尘里打滚的普通人来说,那根本不是什么权利意志,那是和平意志。这话说的太毒了,什么是和平意志?不是世界和平,而是岁月静好。老孟说,普通人在这个世界上最渴望的排在所有愿望之前之上的,是一种最简单、最不光彩的和平,那种在一个管理良好的监狱里做一个听话的模范犯人所享受的和平。朋友们听到“模范犯人”这4个字,你们后背发凉不发凉?为了这种和平,为了这种稳稳的幸福,普通人愿意牺牲一切,他愿意牺牲尊严,愿意牺牲骄傲,更愿意把自由像扔垃圾一样扔掉。咱们来看看现实,为什么到了2026年咱们还这么迷恋上岸,为什么丈母娘选女婿首选公务员?为什么几千个人去抢一个在那偏远县城里喝茶看报纸的编制?因为那就是一个管理良好的监狱,只要你不越狱,只要你听话,你就有一口安稳饭吃,你在那里头不需要思考明天在哪,不需要担心市场波动,不需要面对风雨,那种和平是咱们灵魂深处最渴望的鸦片,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咱们对警察,这里指的是广义的管理者、执法者,有着一种近乎迷信的崇拜。
老孟说,老百姓相信法律里有一种神秘的神圣感,不管这法律实际上有多荒谬,在老孟看来,警察其实就是个江湖骗子,他跟老百姓做了个交易,你只要听话我就保护你,保护你免受谁的伤害呢?第一,保护你免受你上司的欺负。第二,保护你免受你同类的欺负。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保护你免受你自己的伤害。这第三点才是民主社会里最被看重的服务,这简直是经济学上的外部性内化的神学版。什么叫保护你免受自己的伤害?就是把你当成一个管不住自己的巨婴。老孟讽刺道,管理者觉得如果不加管束,那些送冰块的司机,基督教青年会的干事,收保险费的推销员,还有咱们这儿送外卖的小哥,跑网约车的师傅,在写字楼里做表格的白领,所有人都会堕落,他们会去吸食鸦片,会去夜总会把自己搞得倾家荡产,会跟着不三不四的女人跑去棕榈滩鬼混。所以为了不让你毁了自己,管理者就把你的自由给收走了,这本质上是一种道德外包,个体不愿意承担自我约束的成本,于是支付税金,购买强制力来帮自己戒断欲望,这就是为什么会有禁酒令。
为什么我们会有各种奇葩的防沉迷系统?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被剪的七零八落的电视剧?而最讽刺的是咱们普通人对此感激涕零。咱们会说管得好,早该管管了。这游戏如果不封,我儿子就废了;这电视剧如果不剪,我老公就学坏了。你看这就是和平意志,咱们害怕自己做决定,害怕面对诱惑,害怕承担责任,所以咱们把链子递到别人手里,说求求你拴住我,这样我就安全了。这就像那些在股市里亏的底掉的散户,天天骂监管不力,但你要是真让他去一个完全自由,没有任何涨跌停限制,没有任何监管的市场,他准备吓尿裤子。他要的不是自由市场,他要的是有人告诉他买这个稳赚,赔了我兜底,这不就是模范犯人的心态吗?
讲完了咱们普通人的心态,老孟把炮口对准了民主这个机制本身,虽然普通人被骗了,以为自己是国家的主人,但他们的出发点其实挺务实的,他们本能地感觉到自由这东西太烫手,或者像尼采说的太冷,冻的脊梁骨哆嗦,更糟糕的是普通人发现自由这东西在那些比自己优秀的人手里就是一种针对自己的武器。你想如果社会真的完全自由,那些智商140,精力旺盛,一周能工作80个小时的卷王;眼光毒辣,胆子贼大的企业家;才华横溢,思想深邃的哲学家,他们肯定会把咱们这些想躺平,想安稳的普通人甩的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这时候艾默生老夫子教导咱们,忠于你的天性。在老孟看来就变成了一种尴尬的笑话。如果让所有人都忠于天性,强者的天性就是碾压弱者,弱者的天性就是寻求庇护。所以老孟得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民主的历史就是一部强迫那些少数的精英分子违背他们天性的历史,民主比历史上任何一种暴政都更害怕自由精神。它就像古老的电脑游戏模拟城市,你的市场看着哪里长得太高了,太突出了,就得给它推平了。为什么?因为暴君至少有一点是安全的,他相信自己是牛逼的,他的自信心不动摇。但是民主社会不一样,民主社会容易人心涣散容易发疯,它就像一个神经衰弱的主日学校校长天天担心有人搞异端学说,担心看见红灯区的女人,担心看淡的像水的啤酒,更担心有人读达尔文的进化论,一个真正的民主社会绝对不敢像当年的普鲁士腓特烈大帝那样,允许甚至鼓励那些粗鲁的反对意见。一旦乌合之众,也就是咱们这些普通人失去了束缚,那就没人能拉得住缰绳了。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感,必须把颠覆性的少数派给按下去。
咱们把目光拉回现在,你看现在的互联网是不是这个德行?在一个追求大家都一样的社会里,卓越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如果你是一个有点思想的博主,你敢随便说话吗?你不敢。因为只要你一句话没说对,甚至只是语气不对,无数个渴望和平的普通网民就会蜂拥而上,给你扣帽子,举报你,让你社会性死亡,他们容不下任何一点冒犯,容不下任何一点不一样,这种氛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它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大大家都变成天才,而是为了把所有突出的棱角都给磨平了。
老孟举了个罗马法的例子,罗马有一条法律叫叛国罪,这条法律可不是皇帝定的,也不是执政官定的,而是由一个叫萨托尔尼努斯的保民官,也就是人民代表提出来的。这条法律的目的是啥?是为了保护国家免受贵族,也就是那些自由精神的侵害。因为那些自由精神就觉得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不需要对你们这帮群盲负责。民主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些自由的灵魂套上公共的马具,他想把他们熨平,像熨衣服一样,把他们的自尊心给榨干,让他们变成温顺的路人甲。衡量民主成功与否的标准是什么?看他能在多大程度上把那些大人物拉下来,让他们变得平庸;而衡量文明程度的标准是什么?是看这些大人物能在多大程度上抵抗这种拉扯并幸存下来。所以老孟那句最狠的话来了,在民主制度下唯一真实的自由就是无产者摧毁有产者自由的自由,这不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税收逻辑吗?你赚钱了,那是罪过,要苛重税,以此来抚慰那些躺平者的嫉妒心。在咱们这个时代唯一被允许的狂欢就是拿着3000块工资,住在地下室的键盘侠,可以在网上把身家过亿做错了哪怕一丁点小事的明星或者是企业家骂的狗血淋头,看着他们道歉、退网、身败名裂,这就是咱们普通人的自由,一种摧毁优越者的自由。
讲到这儿,可能有的朋友心里不舒服了,老米,难道我们就不能追求平等吗?难道平等不是好事吗?老孟说,这种摧毁优越者的自由,据说能以某种神秘的方式提升人类的尊严,他也不完全否认这一点,他说也许从某个角度看确实有点用。当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人产生了一种幻觉,觉得自己跟那些大人物是平等的时候,他确实获得了一点心理安慰,哪怕是幻觉,只要能增加人的尊严,那也算个东西。但是,凡事都有代价,天平这一头翘起来了,那一头就得沉下去。如果民主真的爱惜人类的尊严,它最后干死的就是它爱的这个东西。在民主盛行的地方,你会发现哪怕是国王,也没法保持理性的尊严了。老孟拿当时的美国总统举例,他说国王变成了总统的腚,那就是个平庸的政客,整天唠叨的什么常态,或者变成了颗荔枝,这家伙就像是围着火炉跟一帮闲汉扯淡的无聊老头,哪怕是教皇,在民主审视下,也变成了穿着时髦西装,像个做生意的卫理公会主教。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一种追求极致平等的文化里,任何高贵神秘威严的东西都会消解。你看现在的专家、教授,以前那都是受人尊敬的,现在在网上那是被叫砖家、叫兽,为什么?因为大众不喜欢有人高高在上,大众希望看到专家出丑,希望看到明星塌房,希望看到首富破产。当所有的神像都被推倒,当所有的高山都被铲平,我们确实获得了一片平坦的广场,我们可以在这广场上跳广场舞,可以摆地摊,可以直播装疯卖傻,但是我们也失去仰望星空的能力。在这个广场上再也没有伟大的诗人,只有段子手;再也没有深邃的思想家,只有鸡汤博主;再也没有英雄,只有流量网红。
这就是老孟说的,他杀死了他所爱的东西。这章“和平的意愿”,其实就是给咱们现代人的精神世界做了一次无麻药的解剖。咱们总是抱怨生活不公,抱怨内卷,抱怨没有自由。但老孟告诉咱们,其实这一切都是咱们自己选的,我们选择了安全,所以我们接受了监控;我们选择了合群,所以我们放弃了独立思考,我们记住强者,所以我们要把他们拉下来,跟我们一起在泥坑里打滚。听起来很绝望,是不是?这就是奥派经济学家和古典自由主义者眼里的世界,冷峻残酷但真实,别指望唤醒那群渴望被圈养的平庸大众,他们在那温暖充满同类体味的羊圈里待得很舒服,任何试图剪断铁丝网的人都会先被羊群咬死,而不是被狼吃掉。
但是朋友,既然你听到了这儿,既然你愿意听老孟这老头子的唠叨,说明你心里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小火苗,是不甘心做模范犯人的。所以你的任务不是拯救世界,而是自我流放,在知识上,在这个平庸的时代做一个精神上的法外之徒,在经济上利用你的认知差,远离那些被大众情绪裹挟的泡沫。自由很冷,就像尼采说的,那是高山上的空气,但一旦你呼吸过那种稀薄是纯净的空气,你就再也无法忍受山下那充满猪圈味的安稳了。哪怕只有一秒钟,那一秒钟你是属于你自己的。
现在我先问你们一个事儿,你有没有过这种经历?大半夜的你在自己家阳台上喝着啤酒,哼着小曲儿,心里正琢磨着这糟心的生活总算有一刻是属于自己的。突然楼下的邻居报警了,警察敲开你的门,说你扰民,你还得陪笑脸,像个孙子一样道歉。又或者一个小姑娘在网上发了一张穿着清凉的泳装照,展示一下自己健身半年的成果,结果底下立马跳出一帮人留言,全是什么不知廉耻,伤风败俗,一看就是外围。甚至反手就是一个举报,理由是涉黄,你以为这只是这种人事多,还是你以为这只是个别人的素质问题?其实这不是邻里纠纷,这是一种政治制度的基石。这就是咱们现在要聊的,老孟这老头子在民主札记里最狠的一章“作为道德家的民族主义者”,也就是这本书的第三部分的第二章,这一章的内容有点辣眼睛,但我保证听完了你就能看懂这光怪陆离的2026年。老孟老头子一上来就没打算客气,他说一旦自由没了,剩下的就是所谓的民主、法律的威严,你只要稍微瞥一眼就能发现民主和清教主义,这俩货简直就是一对双胞胎,或者说是一块硬币的两个面,在心理层面上这俩就是一回事儿。
为啥这么说?老孟觉得这俩东西的根都扎在同一个地方,那就是下等人对上等人的恐惧和仇恨。咱们得把话说明白点,什么叫下等人?在这里指的不是你银行卡里有多少钱,而是那些精神空虚,胆小怕事,缺乏创造力的人。什么叫上等人?就是那些比他们更强壮,更有勇气,更有才华,而且最重要的是,在糟糕的世界上过得比他们更快活的人,这就引出了一个核心概念,也是这一章的灵魂——嫉妒。你辛辛苦苦工作,这几年没日没夜的干,终于买了辆好车停在小区里。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车身被人划了一道大长印子,划车的人图啥?他能把那漆皮刮下来卖钱吗?不能。他就是心里不平衡,凭什么你开好车?我只能骑电动车,凭什么你下班能去吃日料,我只能在出租屋里吃挂面,这就是嫉妒。老孟说,如果你忽略了嫉妒这个词,你就永远看不懂民主,也永远看不懂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这种嫉妒不是民主社会特有的,他是所有那些无能卑微的人的通病,从古至今都有。但是只有在民主制度下,这种嫉妒才被彻底解放了;只有在民主制度下,这种嫉妒才摇身一变成了国家的哲学。
咱们可以用一个公式来总结,民主制度就是把嫉妒这种私德缺陷升格为公法尊严的装置。我给你们讲个历史,在以前那些老式的独裁时代,虽然咱们现在说起来都觉得封建落后。但那时候的皇帝或者贵族其实干了一件好事,什么好事呢?他们像拴恶犬一样,拴住了暴民那种嫉妒的狂怒。正因为暴民被压制住了,那些真正有才华的上等人、艺术家、科学家、哲学家才有空间去搞创作区推动文明进步。你看历史上,罗马帝国倒塌之后,欧洲乱了400年,直到查理大帝重新建立秩序,才有了后来的文艺复兴。但是现在一旦暴民被解放了,他们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向所有的优越宣战。当年法国大革命的时候,把大化学家拉瓦西推上断头台。当时革命法庭的法官喊了一句什么名言,他说共和国不需要科学家。这句话是不是听着特别耳熟,咱们把时间线拉到2026年的今天,当一个专家或者学者在网上发表了一点不同意见,哪怕是基于科学的理性分析,底下的评论是什么?画风是,这专家屁股歪了,挂路灯,查查他祖宗三代,这就是现代版的共和国,它不需要科学家,他们虽然不能顺着网线过去把你送上断头台,但他们可以用键盘把你喷死,用举报把你封杀。
接下来老孟要聊聊那个类人猿一样的所谓好人,在民主社会里,这种满脑子嫉妒的人往往会给自己披上一件神圣的外衣,那就是道德卫士。咱们现在的社会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清教徒,但咱们有的是朝阳群众、键盘侠和网络卫道士,这些道德家在制定法律呼吁封杀的时候,总是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们会痛心疾首的告诉你,我们要禁这个游戏,要封直播,是为了你们好,是为了挽救你们的灵魂,是为了孩子们的未来。我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全是鬼扯。老孟早就看穿了他们,这些道德家真正的动机只有两个:
第一,惩罚那个家伙,因为他过得比我爽。
第二,把那个家伙拉低到跟我一样不爽的水平。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救赎。归根结底,他们反对的每一项人类活动,都是他们自己没本事可以享受或者不敢去享受的,咱们来给它深度熔炼一下。你看那些天天喊着要封杀性感女明星,要抵制恋爱番剧的人。老孟说这帮人并不是什么禁欲主义者,他们的眼珠子也没少往大姑娘的胸脯上乱瞟,但是他们没有能力在一种文明的、浪漫的层面上享受男女之情,在他们眼里那点事儿就跟牲口棚里的配种没区别,因为他们自己搞不定浪漫 ,因为他们自己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猥琐的幻想,所以他们看到别人在阳光下谈恋爱秀恩爱,他们就受不了了。这就像是一群太监在讨论性生活有害健康,必须立法禁止。
再比如喝酒,老孟那个年代美国有禁酒令,那些推行禁酒令的人自己难道不喝酒吗?他们也想喝,但他们只能像做贼一样躲在门后头喝,喝完了还头疼发酒疯,他们没法像那些绅士一样在晚宴上优雅的品尝美酒,享受微醺的快乐。因为他们自己喝不出格调,喝不出快乐,所以他们就要立法,谁也别想喝,这就是一种立法者的施虐狂。那些看起来正气凛然的法律不仅是为了纠正你的行为,更是为了恶心你。看到你因为不能玩游戏而抓耳挠腮,看到你因为被审查而谨言慎行,他们在阴暗的角落里获得了一种病态的高潮,就像是精神上的伟哥。老孟说,这帮人对自己那种所谓的正直感到特别自豪,但这种正直是建立在一个假设上的,那就是别人因为没有上帝的恩典,所以堕落了。 其实这种所谓的道德根本不是什么精神上的优越,纯粹就是懦弱,是因为他们胆子小,没魄力,缺乏原创性,所以只能躲在道德的壳子里。一旦你把他们那点虚伪的遮羞布扯下来,你会发现他们就是一根根可怜的枯树枝,在艺术和哲学上这帮人屁都不是。如果说,民族里没有清教主义,那清教主义也得把民主给发明出来,这俩是互相需要的。为什么?这就要用到咱们奥地利学派的经济学思维了,这是一个成本问题。
在独裁体制下,这帮道德家想搞事儿很难,你想去忽悠国王,说陛下,咱们把全国的酒都禁了,国王估计会觉得你是个疯子,直接把你轰出去,就算国王疯了,他的大臣们也会拦着,因为这时候你要去干涉别人的生活,成本极高,搞不好就要掉脑袋。,是忽悠暴民可太容易了。在民主机制下,多数人的暴政把施暴成本降到了零,你只需要在投票箱里划勾勾,或者在手机屏幕上点个举报键,就能召唤强大的国家机器,我们称之为“利维坦”去收拾你看着不顺眼的土豪,这简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老孟说,这种立法过程就像是一场狂欢,狂热分子负责煽风点火,无良的政客负责操纵机器。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在民主国家那些奇葩的法律出台的特别快,必须得快,慢了怕暴民们回过神来,咱们现在的社交媒体也是一样,一旦某个热点事件爆出来,还没等警察调查清楚,网上的法官们就已经宣判了,这男的肯定家暴,这女的肯定出轨,这老板肯定黑心,只要情绪一上来,事实就不重要了。这帮暴民觉得自己就是上帝,可以随意摆弄别人的命运。
美国的开国元勋们其实早就预见到了这个危险,所以他们设计了参议院这样的上议院,希望能离暴民的狂怒远一点,冷静一下。但是老孟说现在的上议院也被攻陷了,也得看暴民的脸色行事,于是法律书上就充满了那些为了满足病态心理和私人报复而制定的条文,这些法律针对的受害者是谁?正是那些暴民们嫉妒和恨的人,那些有智慧有进取心,把自己的人权当回事的人。在民主制度下,这种人注定是不受欢迎的。因为他们身上的品质是暴民们完全没有,但又隐隐约约觉得是暴民自己缺少的,所以暴民们特别乐意看到这些人被诽谤、被压迫、被送进监狱。这就好比咱们现在如果听说哪个大网红塌房了,哪个首富被限制消费了,网上一片欢腾,大家不是因为正义得到了伸张而高兴,而是因为看你起高楼,看你楼塌了的那种阴暗的快感。
在这个环节里有一个角色特别重要,那就是地方检察官在老孟笔下,这帮人简直就是投机分子的代名词。而在我们现在的语境下,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权力寻租。在美国,地方检察官往往是通往更高职位的跳板,你想当国会议员,想当州长,最快的捷径就是当检察官,然后搞几个大新闻,把几个大人物送进监狱,老孟说你放心,从来没有哪个检察官是因为保护了公民的自由而升官的,他们升官都是因为他们像疯狗一样咬人。
这里有一个非常经典的经济学模型,叫做私酒犯与浸信会教徒。老孟虽然早于公共选择学派几十年,但他早就看透了这个逻辑。你看道德家浸信会教徒为了道德感呼吁禁酒,而执行者和黑帮私酒犯为了权力和利润支持禁酒,这两拨人看起来不搭界,其实是利益共同体。老孟举了当时的著名案例,好莱坞巨星胖子阿巴克尔。这哥们是个大明星,有钱有名。老孟说,如果阿巴克尔是个餐馆服务员,根本就不会有检察官想着控告他一级谋杀,但因为他是大明星,搞死他能出名,能满足大众的仇富心理,所以检察官就像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样扑上去,并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给大众提供一场看富人倒霉的角斗士表演,这种肮脏的勾当,当然都要披上一层道德的外衣,检察官会把自己打扮成无私的英雄,唯一的梦想就是执法,他会吹嘘自己不畏权贵,是代表广大善良群众去对抗那些无神论的可恶的上层阶级。这套鬼话跟当年的禁酒主义者,现在的扫黄卫士说的一模一样,当年的禁酒令实施后,大家都知道天堂没来,犯罪率反而飙升了,因为范思9成了暴利行业。面对这种惨败,那些禁酒主义者认错了吗?没有。绝对没有,相反他们变本加厉,要求制定更严厉的法律,要求更多的警察要求搞更多的迫害,为什么?因为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禁酒。老孟一针见血的指出,驱动他们的是一种叫做施虐狂的心理变态,他们渴望给那些他们恨的人制造麻烦,不适甚至耻辱,他们没法阻止别人喝酒,但他们可以恶心你,他们可以让你喝的不痛快,可以把你抓进监狱,最重要的是他们干这些坏事的时候,前面有一警察和法官挡着,他们自己没有任何风险,这就是那些道德疯子们之所以能一直疯狂下去的秘密,免于个人风险,他们心里门儿清,美国的暴民虽然看起来凶,但其实对法律有着一种奴性的服从,这就给了疯子们保护伞。于是在民主制度下正常的行为端正的体面的公民,也就是社会学家萨姆纳所说的,被遗忘的人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谁是被遗忘的人?就是那些勤勤恳恳上班,老老实实纳税,背着30年房贷,不敢生病不敢请假的中产阶级。在老孟的理论里,咱们这些人就像社会的燃料或者是地里的肥料,为了满足下等人的嫉妒和仇恨,为了满足那帮不负责任的狂热分子的嗜血欲望,咱们这些体面人因为做了一些在全世界看来都很正常的事儿,比如喝杯啤酒,比如看场电影,比如想给孩子报个补习班,就被变成了罪犯,或者被当成了待割的韭菜。
警察和法院本来应该是保护私有财产的守夜人,现在却堕落成了持有执照的宗教裁判所,他们不关心你有没有伤害别人,这是消极自由的底线,他们关心的是你有没有过的太舒服,这是对那种苦大仇深的普遍道德的冒犯。这种体制下的法律本质上是一种神学诅咒,用来诅咒那些在现实中居然敢寻求快乐的异端,这也就难怪警察和法院的威信扫地了。当一个法官把一个善良的无害的公民扔进监狱,仅仅是因为他违反了一条不公正不诚实的法律时,法官作为一个有自尊的人已经没脸见人了。老孟说,就像普通的政客一样,这种法官把饭碗看得比尊严和良知更重要,结果劣币驱逐良币。留下来的法官更像是个只会背法条的机器,而不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好了,朋友们,这一章咱们算是交完了,老孟这老头子嘴是真毒,心也是真冷,但他说的这些事儿,你敢说在咱们2026年的生活里看不到影子吗?咱们看看周围那些在网上举着道德大棒,要把每一个稍微有点个性的人都打死的人,他们真的是为了正义吗?还是为了发泄自己考公考不上,工作找不到内卷卷不过的怨气?那些制定出各种奇葩规定,让你办个证跑断腿,让你干点啥都得写检查的管理者,他们真的是为了管理吗?还是为了享受那种管着你折腾你的快感,这就是民主的阴暗面。它把人性中那种嫉妒、懦弱和施虐的欲望给合法化了,它让庸俗的人有了审判高尚者的权利,他让懦夫有了折磨勇士的工具。听着是不是挺绝望?感觉周围全是想要把你拉下来的螃蟹,头顶全是想要管束你的利维坦。但是我觉得认清现实是改变的第一步。咱们既然读了这本书,咱们至少可以试着做一件事,哪怕这事听起来像是在阴沟里仰望星空,别做嫉妒的庸众,也别做虚伪的道德家。如果由庸众组成的道德法庭在审判你,如果那帮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在攻击你,那说明你做对了,说明你还活得像个人,而不是像个上了发条的道德玩偶。你要做的是脱敏,别被那帮人的道德绑架吓住,是隐蔽,像阿特拉斯耸耸肩里的人物一样,保护好自己的财富和精神领地。
最后是快乐!在这个充满了道德警察和嫉妒狂的世界里,你居然还敢快乐,你居然还敢享受生活,这就是最狠的报复,这就是对他们最大的羞辱。这时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不是正缩在被窝里?手里捧着个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你脸上,惨白惨白的。你刚刚刷过去一个短视频,那是某个大V,正在义正词严的审批一个你不认识的陌生人,评论区里几万人正在狂欢,喊打喊杀,你是不是觉得背脊有点发凉?你是不是下意识的把手机音量调小了,生怕隔 墙有耳,你以为你生活在一个只要不犯法就没事的法制社会,别逗了。试想一下这个场景,你在家里看一本稍微一点颜色的书,或者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句对考公上岸的质疑,第二天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你就已经成了七大姑八大姨嘴里的反面教材,成了需要被拯救被矫正的精神病人。而你的邻居,那群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大妈大爷正在透过门缝盯着你,准备随时向街道办汇报你的动向。
这就是我们要讲的这本书的第三部分的第三章。老孟这老头子起标题向来是不留情面,这一章叫“清教主义失败”,但我读完之后觉得这哪是清教主义的失败,这简直就是它的大获全胜,只不过代价是咱们每一个普通人的尊严和自由,老孟这老头子简直就是那个年代的逆行者,他一个人站在路中间指着那群狂欢的人群说,看这群穿着法袍的流氓。现在咱们要聊的是当法律变成狼牙棒的时候,你该怎么活?老孟一开篇就给咱们描绘了一幅恐怖的画面,这画面对2026年的咱们来说简直熟悉的让人想哭。他说在那种狂热主义的压力下,再加上旁边有一群不知好歹的暴民在那鼓掌叫好,咱们的民主法律越来越倾向于建立在一个核心假设上,这个假设是什么呢?每一个公民从娘胎里出来,天生就是一个潜在的叛徒,一个好色之徒一个无赖。你听听,这就叫有罪推定的究极版。在管理者眼里,你不是一个需要服务的主人,你也不是这片土地的股东,你是肥料,是泥巴,甚至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雷。为了防止你这颗雷爆炸,权力的手被无限放大。老孟说,警察的权利甚至超过了古代东方那些专制君主想都不敢想的程度。以前的皇帝想管你也管不过来,毕竟天高皇帝远,现在满大街的摄像头,你在网上说的每一句话,你手机里的每一次支付记录,甚至你昨天晚上点了什么外卖,都在那双隐形的眼睛注视之下,咱们现在的社会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玩坏了的模拟城市,管理者就像玩游戏的上帝,他觉得这块积木摆的歪了,他给你拆了,他觉得甚至不是罪,只是让他看着不顺眼,啪给你禁了。
老孟举了当时的加利福尼亚州和宾夕法尼亚州为例,说在这些地方公民基本上没有任何警察必须尊重的权利,当然这种恐怖的权利不是针对所有人的,如果你是跟管理者称兄道弟的大款,如果你是天天在媒体上鼓吹主流价值观的马屁精,或者你是个极其擅长伪装的两面人,你没事,你安全得很,这叫什么?这就叫寻租,这就是权力的变现。但是如果你不幸成了不受欢迎的少数派,如果你是个死脑筋,非要站出来大声朗读《权利法案》,你就读宪法里关于公民权利那几条,那你可就惨了。
老孟说,在宾夕法尼亚州有人仅仅因为提到了权利法案,就被警察拿棍子打被扔进监狱,这还算好的,至少这种攻击是直截了当的,更阴险的是什么?是那种披着正义外衣的合法猎杀。首先他们盯上一个不受欢迎的人,也许是你留了长发,也许是你说了句我觉得还是躺平舒服。然后警察、检察官甚至法院就开始在那浩如烟海的法律条文里搞大搜索,这就像现在的网络大V搞挂人一样,先把你这个人定性为坏人,然后把你10年前的发言记录翻个底朝天,哪怕你是个圣人,他们也能在那些多如牛毛的禁奢令和审查令里找到一条适合你的罪名,这一幕熟悉不?这就是那句著名的“给我一个人,我就能给你找出他的罪来”。
一开始你可能只是被指控扰乱治安或者寻衅滋事这种万能口袋罪,但是等你进了司法绞肉机,你会发现罪名变了,变成了能让你把牢底坐穿的重罪。老孟特别提到了有些州的法律,甚至开始审查你的思想,如果你敢想一些不受欢迎的念头,你就是异端,一旦你被扣上异端的帽子,接下来的法律程序就不叫审判了,那叫私刑。你的权利别逗了,那都是废纸。什么禁止双重危险,禁止道听途说做证据,统统作废。这时候围观的群众在干嘛?他们在欢呼在鼓掌,在等着看这一场名为正义审判的娱乐大秀。他们就像是在看一场古罗马斗兽场的表演,只要看到血流出来,他们就兴奋的浑身发抖。老孟接着把炮口对准了那些执行法律的人,检察官和法官。在咱们的印象里,法官应该是那种戴着假发一脸严肃,手里拿着天平的老大爷,对吧?但在老孟笔下,美国那时候的检察官和法官,那就是一群为了升官发财而不择手段的赏金猎人。
这里老米得给你们讲个概念,叫“公共选择理论”。这帮人也是人,他们也有私心,他们也要搞KPI,也要搞政绩,老孟说一个检察官要想成功,要想以后能当上州长或者议员,靠什么?靠仁慈吗?靠保护无辜者吗?别傻了,靠的是凶残,他必须像疯狗一样撕咬被告人,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有罪,他攻击的越疯狂,表演的越夸张,他在暴民眼里的形象就越高大,他升官的机会就越大。每一个被送进监狱的无辜者都是检察官通往权力宝座的垫脚石,而在美国大概有一半的法官以前都是干检察官出身的。这就好比说裁判员以前是踢前锋的,而且是那种专门铲人腿搞犯规的前锋,你想想这种人当了裁判,他能公正吗?他们把那种只要是被告就肯定有罪的职业习惯带到了法官席上。如果被告还是个持有异端思想的人,比如是个无神论者或者是个自由主义者,在这些法官眼里这人简直就是亵渎神灵,敢提权力就是罪加一等,这让我想起咱们现在的一些现象。你看那些在网上搞网络公审的大V,他们是不是也像这些检察官一样,他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能不能把你斗倒,能不能利用这一波流量让自己涨粉,变现带货,而围观的吃瓜群众就像老孟笔下的暴民只管看戏,哪管你是死是活。
接下来老孟讲了一个让人绝望的现象,如果你不信奉主流的意识形态,你就没有任何权利。这个观点听起来很荒谬,但在民主社会里它确实是被公开宣扬的。老孟举了个例子,当时有个叫路德威尔逊的卫理公会大主教,这哥们在纽约的大教堂里讲道,直接来了句无神论,不仅是愚蠢,而且对国家来说就是叛徒。无神论者不配拥有宪法保障的言论自由。你听听,这叫什么话?这意思是说只要你的信仰跟我不一样,你就不配做人,不配受法律保护,更可怕的是这种言论居然没人反驳,报纸不吭声,自由派也不吭声,大家都觉得这好像挺有道理。
老孟又提到了著名的斯科普斯猴子审判,这就是个老师因为在课堂上教进化论被起诉的事儿,在审判的时候,辩护律师抗疫说你们这样搞,我的当事人根本没有得到公平审判,结果检察长斯图尔特直接回了一句,在田纳西州无神论者本来就没权利要求公平审判,最绝的是法官居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就是民主的另一面。
在很多地方,如果你是天主教徒,是黑人或者是任何一种外地人,甚至只是不会说当地方言的人,你都会面临这种待遇。这就像你在一个全员都在卷考公上岸的家族群里,突然发了一句,我觉得体制内就是温水煮青蛙,你就是异类,七大姑八大姨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而且他们会觉得淹死你是为了正义,是为了消灭你不知好歹的怪物。在那种环境下,哪怕是本来应该公正的法律,也会变成暴民手中的大棒,这种敌意不仅仅来自无知的陪审团,老孟说陪审团通常是12个没啥信息量,智商也不太高的人更来自检察官、法官,还有那些天天在那儿煽风点火的媒体,讲完了法律和审判,老孟把话题引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概念:体面。
这个词咱们得好好琢磨,什么叫体面?老孟说的体面,不是说你穿西装打领带,也不是说你出门坐豪车,他说的体面是一种对他人的行为和思想保持宽容和仁慈的习惯。
这种习惯能让你成为一个靠谱的朋友,一个大度的对手,一个好公民,它是一种贵族精神,一种虽然我不认同你,但我让你过你的日子的雅量。但是老孟毫不客气地说,民族主义者尽管他们自己觉得自己挺不错,但很少是好公民,为什么?因为他们太想把所有人都变成跟他们一样平庸顺从的人了,他们容不下任何比他们优秀的人,也容不下任何跟他们不一样的人,这就像咱们常说的螃蟹效应,你自己爬不上去,你就得把爬上去的人给拽下来。如果你反抗,他们就要强迫你,这种强迫必然会导致不公平、压迫和卑鄙。
在那些民族主义者掌权的地方,一个有见识有自尊的人几乎没法生活,你会发现你周围充满了恶意,那些愚蠢的人恨你,不仅仅是因为你跟他们想的不一样,更是因为你让他们感到不安全。如果你是个生在田纳西乡下的聪明孩子,当你长大成人,你会感到彻骨的孤独,周围的那些蠢货都在盯着你,如果他们没法用异端的罪名搞死你,他们就会等着机会。等你哪天不小心违反了某个不知名的规定,或者是诬陷你烧了谷仓往井里投毒,或者是拿了境外势力的金条,老孟原文是拿了俄国的金子,咱们换个现代的能懂的说法。所以聪明人只有一个选择,跑!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地方越来越落后,越来越愚昧,因为有点脑子的人都跑了,剩下的就是互相盯着,互相举报的庸众,这也就是所谓的智力流失,这也解释了咱们现在很多年轻人为什么要逃离家乡,逃离那种充满了人情世故和道德绑架的熟人社会,宁愿去北上广深租个地下室当个无名的打工人,因为在大城市至少没人天天盯着你,问你为什么30岁还不结婚,为什么不生二胎?为什么不考个编制?
最后老孟聊到了一个特别扎心的问题,美国人这么有钱,为什么还是不快乐?按照理论上说,美国人应该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有福特车开,有大房子住,物质极大丰富,但是老孟说,其实美国人可能是基督教世界里最不快乐的一群人,为什么?因为缺德不准确的说是缺信任,如果没有人与人之间的互相信任,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轻松和快乐。你银行里有几百万,车库里停着法拉利,这又怎么样?如果你知道你的邻居正通过墙上的缝隙盯着你,如果你知道街道办的大妈正在琢磨着怎么把你送进派出所,你能快乐的起来吗?
生活的魅力不在于钱,而在于人与人的交往,让我们愿意跟别人交往的,不是那种苦行僧式的内在美德,而是那种外在的优雅和体面。我们必须先信任一个人,才能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时光。但是你怎么可能信任一个清教徒或者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他们哪怕是出于所谓最好的意图,也没法摆脱妄念,他们觉得把你从罪恶中拯救出来,比让你快乐的活着更重要。这就像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家暴男,他打你骂你限制你的自由,然后跟你说我是为了你好,我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这叫什么?这叫精神伟哥,他们强制给你喂这种药,想让你在道德上硬起来,结果只是让你对生活彻底阳痿。
老孟最后举了个例子,当时威尔逊总统这哥们面对年迈的其实已经没啥危害的社会主义者罗布斯的案子时,表现的就像个完美的清教徒。按理说罗布斯就是个傻老头,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放了也就放了,展现一下总统的大度多好,但是威尔逊那种清教徒式的强迫症让他觉得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遵守法律的字面意思。宽恕、大度不存在的,这是一种神学式的残忍。老孟最后那句话说的太绝了,每一个清教徒都是个律师,每一个民主主义者也一样,他们只会死抠条文,只会用规则来压人,完全没有人性的温度。好了,读完这一章,你是不是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咱们总是说依法治国,这当然没错。但是老孟提醒咱们,如果这个法是建立在嫉妒、恐惧和不宽容的基础上的,如果执行法的人是一群以此为乐的虐待狂,这个法制可能就是地狱。
咱们看看现在的2026年,大家有没有发现咱们现在的戾气特别重?你看个电影,得先看看三观正不正,你玩个游戏得担心会不会被举报下架,你发个朋友圈得先分组,生怕被哪位道德卫士截图挂出去,咱们的天价彩礼为什么降不下来?因为没有信任,婚姻变成了一场防范对方算计的商业谈判,咱们虽然物质生活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咱们有外卖,有网购、有高铁,但是咱们心里的那根弦是不是绷得越来越紧了?因为咱们不仅不敢信任陌生人,甚至连熟人都不敢全信,咱们害怕那个墙缝后面的眼睛,咱们生活在一个互害的社会里,每个人都想当道德警察,结果每个人都成了囚犯。老孟这老头子用一种近乎刻薄的语言撕开了这层繁荣的表象,他告诉咱们,真正的文明不是高楼大厦,不是经济数据,而是你能容忍你的邻居跟你有不一样的活法,是你能对着那个冒犯了你的人,耸耸肩笑一笑,说声随他去吧,可惜这种东西在咱们充满了正确和战队的时代,比大熊猫还稀缺,别试图去感化那些狂热的清教徒和民主派,那是徒劳的。
正如老孟所言,他们把法律当成了发泄嫉妒的工具,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清醒,试着做一个有点人味的人,别盯着别人的私生活不放,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如果你觉得别人活得不对,那是他的事儿,只要他没扒你家房子,没偷你家大米,就让他去吧,给自己留点空间,也给别人留点活路,寻找那些还懂得体面的同类,那是你在精神花园里的诺亚方舟,咱们现在要聊的是老孟这老头子民主札记,第三部分里的第四章“民主制度下的腐败”,也是这一部分的最后一章,我知道你们一听到“腐败”这俩字,脑子里想的都是电视剧里肥头大耳的贪官,或者是往兜里揣信封的处长,老孟这老头子眼里的腐败可不仅仅是那点事儿,他要讲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系统性的,甚至是被咱们每个人默许了的生存方式。
这就好比咱们现在双11商家先提价再打折,你明明知道是被忽悠了,但这手还是忍不住要去剁,为啥?因为在咱们这个系统里,骗与被骗已经成了一种生活方式。老孟一上来先把上一张道德家和清教徒的假面具给撕了个稀巴烂。咱们就从咱们身边最熟悉的事说起,你们在火车站遇到过那种特别热情的拉客大姐吗?或者在富丽堂皇的售楼处遇到过那种恨不得把你叫亲爹亲妈的销售顾问吗?他们满嘴都是为您服务,顾客就是上帝。
为了您好,但我告诉你当一群房地产经纪人,也就是那些炒高房租的吸血鬼或者卖理财产品的推销员,还有那帮天天喊着为人民服务的政客凑在一起,痛哭流涕的宣誓要奉献社会的时候,你根本不需要懂弗洛伊德的心理学,你就能猜到结局,肯定又有一批猪要被宰了。老孟说,这就是美国的服务崇拜这玩意儿,这玩意儿本质上就是诈骗的前戏,这话听着是不是特耳熟?
你想想现在的那些烂尾楼,当初你买房的时候,那售楼小姐笑得跟朵花似的,给你描绘那个还没影子的江景豪宅,顶级学区,承诺给你五星级的皇家物业,结果你掏空了6个钱包,背上了30年的房贷,最后换来的是一片荒草地和几栋没封顶的水泥架子,你去维权,人家理都不理你,甚至还找保安把你轰出去,这就是老孟说的服务这玩意儿,一半是为了让骗子自己的良心好过点,另一半就是为了钓你们这些傻兔子。
在美国当然也在咱们这2026年的当下,这种服务已经发展成了一种极其华丽的片子,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美术。你看那些广告做得比好莱坞大片还精美,在以前不太虔诚的文明里,这种天才般的创造力本来是用来修大教堂的,现在全用来忽悠你买那个不仅没用,反而有害的保健品,或者根本不可能兑现的高息理财,老孟算了一笔账,咱们老百姓大概有1/6的收入,是被那些打着政府旗号的无赖给骗走的,剩下的钱里又有一半是被那些搞私营企业的骗子给骗走的,而在民主社会里,咱们普通人也就是老孟嘴里的民主凡人,永远都在做着乌托邦的梦。
咱们就像是一个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从一个被查封的酒厂里偷运出一坛私酿威士忌的酒,咱们满怀期待的拔开瓶塞,以为能喝到琼浆玉液,结果一尝那是辣椒水、西梅汁和工业酒精兑出来的假酒,这就是民主的历史。
你看那些高大上的口号,什么消灭贫困,什么让世界充满爱?什么战争是为了结束战争,听着都特感动,是吧?全是彻头彻尾的骗局,就像咱们经常听到的,只要你努力打工,公司上市了,咱们就都有期权。结果35岁生日一过,人力资源拿着离职协议在会议室等你。
接下来老孟开始给咱们讲点深度的,从托克维尔到亚当斯兄弟,所有观察过民主制度的大佬都对其中的政治腐败感到震惊,早在1809年有个叫根茨的德国人就说了,如果把民主引进来,国家就会变成一个贿赂横行的世界,历史证明它是对的。从法国第三共和国到一战后的德国魏玛共和国,腐败那叫一个触目惊心。但是历史学家们总是搞不懂一件事,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贪污腐败,老百姓却表现得这么淡定?就像咱们现在听说了哪个大贪官贪了好几个亿,大家也就一声,顶多在网上发个表情包嘲讽一下,然后接着刷下一个视频,大家好像觉得这事儿挺正常,甚至是避免的。老孟说这有啥好奇怪的,这完全符合上帝的规律。你要记住老米这句话,民主制度为什么要反对贿赂?它本身就是一种大规模的批发式贿赂,这话我得给你们好好拆解,用咱们现在的眼光看,政府根本不是什么神圣的实体,他就是一个资源再分配的黑市,在一个传统的政府里可能还有一个固定的目标,但在民主政府里,政府就是报名的一条狗,他得看主人的脸色行事,而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政府必须不断的给那些构成报名的小团体喂食,这就像我玩模拟城市的游戏,或者搭乐高积木,今天工会领袖闹事了,那就给工会领袖几个官当当,明天公会被安抚了,资本家不干了,那就给资本家减税,或者搞点有利于他们的法律。后天种地的农民不干了,那就给点补贴。大后天那帮道德家不干了,那就出台一个法律,禁了大家的酒,让他们爽一爽,这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交易。
民主政府的头头,不管他是总统还是总理,他屁股底下的位置全靠选票,所以他必须像个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小贩一样,不断的许诺,不断的做交易。 从华盛顿之后,没有哪个美国总统上台的时候,兜里不是揣着一长串承诺的,这其中9/10的承诺都是拿公共的资源去换取私人的支持,在民主的道德观里这不叫不道德,相反如果你承诺了没做到,那才叫不道德。 比如当年威尔逊总统为了拉拢民粹领袖布莱 恩,这哥们是个极其反智的人,让他当了国务卿,这简直就像是让一个足疗店的按摩师去当卫生部长一样荒谬,但大家只是笑了笑,觉得这是常规操作。如果威尔逊没给布莱恩这个关,大家才会骂 他,背信弃义。所以我常说你看现在的政策,一会这松一会那紧,你别觉得那是国家在下一盘大棋,很多时候那就是在屏障,是在安抚各个闹得凶的山头,这就是所谓的公共选择理论的硬核版,没有所谓的公共利益,只有一群饿狼在分时那头叫纳税人的肥羊。
老孟接着说,这种靠欺骗和交易建立起来的政府,在处理国内关系的时候,那更是卑鄙下流,他不仅迫害那些不受欢迎的少数派,他还迫害那些真正正直对公共有用的。老孟特别点名了美国的司法部,他说这简直就是个讽刺,司法部从建立那天起就没干过多少跟正义沾边的事儿,反倒是成了压迫和腐败的源头,司法部干嘛呢?搞间谍活动,搞钓鱼执法,派特务去接老百姓,甚至监视国会议员,民主政府下的暴政比东方的专制暴君还可怕。因为他不仅仅是制定压迫性的法律,他还会暂停执行那些公正的法律,也就是也就是说,法律上法律是个面团,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对于他的亲信,哪怕犯了法也逍遥法外。对于他的敌人,也就是咱们这些敢说话的刺头,那就是监视、诽谤、搞臭。
老孟引用了布鲁克斯亚当斯的话,说这帮人有个典型的清教徒习惯,不仅要用法律整你,还要在精神上折磨你,把你搞得身败名裂,这就好比一个有着家暴倾向的男人,他在家里打老婆孩子,在外面还得装出一副也是为了这个家好的正人君子模样,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暴力,这是一种精神上的伟哥,让他从这种肆意妄为中获得快感,每一个民主政府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让批评闭嘴。一旦批评声大了,那帮无赖的饭碗就不稳了。
所以政府首先是个信仰捍卫者,他的全部力量都要用来对付那些敢质疑他永远正确的人,什么宪法检查,什么三权分立,那都是忽悠小孩的。因为执行这些检查的机器都在政府自己手里握着,没有哪个统治者想当什么宪政统治者,尤其是那些有任期限制的总统,既然只能干4年、8年,那还不趁着有权的时候赶紧捞,所以别迷信什么。林肯、威尔逊这些伟人如果完全照着宪法办事,总统当的跟个盖章机器似的,一点权力的快感都没有,权力的快感从哪来?从规避法律或者曲解法律中来,说白了,这种快感是那种我知道我有罪,但我就是能不被惩罚的嚣张。
讲到这儿,可能有的朋友会问老米,既然这帮人这么坏,为什么咱们不造反?为什么咱们还能忍?老孟给出了一个极其扎心的答案,听好了,这可是红药丸时刻,因为咱们自己也不干净,咱们就是那堆滋生腐败的泥巴和肥料,民主制度下的凡人,也就是咱们这些普通人,骨子里也是腐败的,咱们的人生信条就是不管白猫黑猫,只要能捞到好处就是好猫吗?咱们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当官的肯定是来捞钱的,如果哪个当官的居然不捞钱,咱们反而会觉得他是个傻子,或者是装的,同样的咱们在生活里也是这么干的,如果咱们能逃税,咱们肯定逃,如果能占个公家的便宜,咱们肯定占。
如果能走后门给孩子搞个学位,咱们肯定走,咱们并不觉得这种薅社会主义羊毛或者薅资本主义羊毛的行为是不道德的。相反,咱们觉得这是一种本事。如果咱们看到某个大贪官贪了几百亿,咱们愤怒吗?老孟说那种愤怒的源头不是因为咱们多么热爱正义,而是因为嫉妒!那是一种凭什么他能贪那么多,我却连个外卖红包都抢不到?
老孟举了个特别经典的例子,一战结束的时候,那些从战场上回来的士兵,他们最恨的不是那些靠飞机大炮赚了几十个亿的军火商,为什么?因为几十个亿太遥远了,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力,他们恨的是谁?是那些留在国内没去打仗,但是在造船厂里每天能挣10美元的高薪工人,那是他们的亲兄弟,他们觉得妈的老子在战壕里吃土,你在家里数钱,凭什么?这种嫉妒是针对自己阶层的,至于那些顶层的掠夺,咱们反而因为够不着,就选择性无视了,甚至还带点崇拜。这就好比现在2026年的中国社会,你看网上大家对王思聪或者马斯克这样的富二代大资本家是不是一边骂一边又喊老公?但是对于你身边突然因为家里拆迁暴富的邻居,或者是考上岸进了体制内的老同学,你是恨得牙痒痒,你会想凭什么他上岸了,凭什么他拿到了天价彩礼?这就是人性的弱点,民族腐败的土壤。咱们不是痛恨特权,咱们是痛恨自己没有特权,既然大家都这么贪,那谁最安全?
老孟说,资本主义在以前的专制时代,有钱人有钱人其实挺危险的,皇帝如果没钱了,你真会杀猪过年的。你看沈万三富可敌国,最后不也被朱元璋给收拾了吗?但是在民主制度下,资本家安全得很,为什么?因为民主凡人,也就是普通老百姓能理解资本家的梦想,资本家想赚钱,我也想赚钱,资本家的梦想不就是放大版的我的梦想吗?所以老百姓对资本主义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如果要推翻资本主义,搞个新制度,还得重新发明一套梦想,这对咱们这些在工地上搬砖,在写字楼里做表格的人来说太费脑子了,也太痛苦了,而且资本主义在民主制度下有个绝招——分化瓦解。
老孟回顾了一战后的美国,当时资本主义面临两个威胁,一是回来的士兵可能会找那帮发国难财的算账,二是大家可能会开始反思这场战争到底是为了啥,是不是被资本家忽悠了?这可是个大危机。但是资本家们用了一个简单的招数就化解了把这一半穷人的怒火,引向另一半穷人,他们忽悠那些回来的士兵说,你们知道吗?你们在前线拼命的时候,有一帮红色分子,一帮逃兵役的懦夫在后方搞破坏,于是士兵们的怒火瞬间转移了,他们不去抓贪污了几十亿的承包商,反而满大街去抓那些所谓的激进分子,去打那些没去当兵的人,这一招借刀杀人,玩的太溜了。
这就好比现在的平台算法,资本家把外卖员的时间压榨到了极限,外卖员很生气,但他们没法对平台发火,于是平台就把矛盾转移给了顾客和保安:顾客您看,超时是因为保安不让我进门;保安你看,外卖员乱停车。于是底层互害开始了外卖员跟保安打架,顾客给外卖员差评,而制定规则拿走最大利润的平台,躲在幕后数钱毫发无损。老孟说这就是民主心理学的精髓,只要你能成功地挑起群众斗群众,你的位置就稳了。摩根和洛克菲勒这种人在智力和专业能力上完全碾压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总统和议员,他们不跟民主对抗,他们直接收购民主。
最后老孟对未来做了一番预测,他说这种操控手段会越来越成熟。资本主义现在雇佣了全世界最聪明的脑袋瓜,以前的贵族社会可能觉得一个学者、一个士兵比一个暴发户银行家要高贵,但在民主社会没这回事,在咱们普通人眼里会赚钱的银行家,上市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绝对比什么诗人、哲学家、教授要牛逼的多,为什么?因为赚钱这事咱们能看懂,而且咱们总觉得自己运气好点也能赚到。但是写诗搞哲学那玩意太玄乎了,所以整个社会的舆论都在引导那些最聪明最有野心的年轻人去搞钱去搞商业,结果就是商界的精英确实比政界文化界的精英要能干的多。老孟引用了豪一的话,你拿美国最好的诗人,最好的大提琴手去跟摩根或者洛克菲勒比一比,你会发现在各自的领域里,摩根和洛克菲勒的段位那是真的高,这些资本家实际上是在统治国家,他们组织和控制着那些争权夺利的少数派,一步步收紧对政府的控制,他们把人民也就是咱们这帮乌合之众关在一个金光闪闪的笼子里,这个笼子就是消费主义。咱们在笼子里吃着饲料,玩着手机,觉得自己挺自由。所谓的公众舆论,老孟最后给出了一个极具赛博朋克感的比喻,他说他说沃尔特李普曼到处找公众舆论,找不着,其实原始状态的公众舆论就是一群暴民的恐惧,像喷泉一样乱喷,但是这股乱喷的泉水被资本家接上了管道,输送到了中央工厂,在那个工厂里,这股水被添加了香精,被上了色,被加工成了它是你想要的味道,然后被装进罐头里,这就是这就是咱们每天在微博,在抖音,在新闻热搜里看到的东西,你以为那是你的观点,你以为那是大家都这么说。不!朋友,那是工厂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舆论罐头,你只是张开嘴把它以此为荣的咽了下去。
好了,这一章民主制度下的腐败,咱们算是给他扒了个底掉,读完这一章,你会发现手里那张神圣的选票其实连厕纸都不如,厕纸至少还能擦屁股,选票除了给你一个并不存在的乌托邦,啥也干不了。老孟这老头子把咱们看似光鲜亮丽的现代社会比作了一个充满了骗局,贿赂底层互害和思想罐头的巨大工厂,听着是不是挺丧的?是不是觉得这世界没救了?咱们每天为了几两碎银子奔波,为了所谓的上岸卷生卷死,结果发现无论咱们怎么努力,都只是金笼子里的一只仓鼠,咱们互相撕咬,互相嫉妒,而那个喂食的手正在高处冷冷的看着咱们,但是看清这个笼子总比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在草原上奔跑要好。在这个巨大的祸害体制和贿赂市场,一个清醒的个体该做什么?
第一,承认现实,政府就是一群试图从你身上捞油水的骗子,别对他们有任何道德期待。第二,尊重资本。虽然资本家也坏,但他们至少坏的有逻辑,在商业世界里你至少还能凭本事吃饭,在政治世界里你只能凭无耻之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拒绝舆论罐头,关掉你的电视,扔掉那些垃圾新闻,别吃他们吃他们喂给你的名义罐头,保护好你的大脑,那是你唯一真正拥有的私有财产。
奥地利奥地利学派的前辈们常说,思想的自由是唯一的自由,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罐头的世界里,如果你能保持哪怕一点点的独立思考,如果你能拒绝吃别人喂你嘴边的发臭的罐头,你就是笼子里最清醒的那只仓鼠,也许咱们逃不出去,但至少咱们可以不给他们演这场烂戏。所以说咱们现在的生活,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拿着通往美丽新世界的地图,实际上咱们不过是在一艘漏水的破船上,为了抢一个稍微干爽点的床位互相踩踏。这就是2026年的众生相,一边在内卷的泥潭里像蛆一样扭动,一边在短视频里指点江山,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现在咱们终于要聊到老孟这本《民主札记》的大结局了,也就是第四部分的第一章,标题叫“民主的未来”。我知道你们这帮家伙一听到未来这两个字,眼睛里就冒绿光,你们巴不得我现在变身成算命的大仙,给你们算一卦,什么时候考功能一次上岸,什么时候烂尾楼能复工,什么时候那点可怜的基金能回本。以此来证明,咱们现在吃的苦都是为了将来大饼做铺垫,但是老孟在这一章里直接从满是烟雾和酒精味的观察哨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没有神药,只有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他对咱们说,我是来给社会做病理切片的,不是来开药方的;我是搞解剖的,不是在电线杆子上贴老军医专治花柳病的江湖骗子。老孟一上来就说,别问我民主能不能活下去,也别问我未来会怎么样,那不是我的活。
如果你非要问我要个解决方案,那你就是中了毒了。为什么?因为民主这东西从打娘胎里出来,就带着一股包治百病的迷信味。在那些民主狂信徒的眼里,政府手里拿的不是行政命令,而是上帝的魔法棒:身上长了个毒疮,投票解决;血管里有点堵,立法解决。甚至觉得人心里的贪婪、懒惰、好色,都能通过盖几个章就给消灭了,就像什么?这就像是在玩那种叫模拟城市的游戏,或者是孩子搭乐高积木。那帮坐在办公室里的官僚,觉得这个社会就是一堆没有生命的塑料块,他们觉得只要自己想把这一块红色的积木挪到那块蓝色的积木上,社会就能变得更美好,他们觉得可以通过所谓的社会工程去废除自然规律,然后用所谓的道德修正案重新给人类立法,你说这是不是疯了?
在他们的逻辑里,国家这个由一群乌合之众凑出来的虚幻概念,突然间拥有了神。战争变成了结束战争的手段,强制变成了让你自由的手段。我带你们回忆回忆以前在那些被现代人唾弃的古代专制制度下,虽然皇帝老儿也挺能吹牛,搞得跟天神下凡似的,但至少他们有一点好,他们知道有些事是管不了的。那时候的国王知道自己管不了,天不下雨;管不了娘要嫁人,管不了人心里的恶念。中世纪的基督教更是如此,教会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世界本来就是个烂摊子,是牛肋骨,要完美的道德秩序,那得等你两腿一蹬,上了天堂才有。所以在人间咱们就凑合过,搞点制衡,别让大家死的太难看就行。
但是现在神仙都被拉下马了。咱们现在是现实政治,每一个人类的问题都被塞进了政府的射程里,哪怕是最古老最难搞的问题,现在也都成了那些手里拿着博士文凭,脑袋里装满浆糊的专家们嘴里的小菜一碟,民主已经成了咱们这个时代的新宗教。以前咱们信上帝,现在咱们信投票;以前咱们信神迹,现在咱们信政策。就像那些看着挺吓人的三K党,虽然他们脑子不太好使,但有一点他们看对了,真正的宗教确实是民主的敌人,因为民主这玩意本身就像宗教那种有让人着魔的法力,它能让你失去逻辑,让你觉得只要大家一起举手,太阳就能从西边出来。
老孟举了个特逗的例子,有个叫布莱斯的学者写了两大本厚书叫《现代民主》,他在书里堆积如山的证据,证明民主这玩意儿根本不灵,到处漏风,结果他在结尾居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弯,硬着头皮说,虽然但是他它还是灵的。这就好比一个医生拿着你的CT片子说兄弟你肺全黑了,肝也硬了,心跳也乱,不过没关系,我给你开个名叫希望的安慰剂,只要你相信你就能活到200岁。这不是科学,这是玄学。
还有著名的林肯在葛底斯堡演讲里说,北方打内战是为了拯救世界的自治政府,这逻辑在哲学家眼里简直就是狗屁不通。但在老百姓听来,那就跟喝了2两65度的烧刀子一样上头,因为人类的大脑天生就喜欢这种护神护卫式的咒语,思考太多,思考太痛苦了,尤其是对大多数人来说,逻辑推理简直就是上刑,如果能有一句口号喊一声就能解决问题,谁还愿意去动脑子?
所以咱们现在的社会充满了这种乐观主义的迷信,咱们相信进步是无限的,相信每个问题都有解。就像现在那些每天在直播间里喊着加油的主播,好像只要你正能量足够多,烂尾楼就能自动盖好,老板就能良心发现给你涨工资。老孟嘲讽道,在那儿傻乐呵,瞎希望的人居然被认为比那个看清真相、说出实话的人更是个好公民。记住这条公理:在傻子堆里清醒是一种没本事。老孟说我也没本事给你们造一个完美的系统出来,那种完美的系统就像咱们以前搞过的那些宏大计划一样,看着挺美,一执行就是灾难,也许直到人类灭亡,咱们也没学会怎么理性的管理自己。蚂蚁和蜜蜂如果能看见咱们,估计得在那晃着触角嘲笑咱们,你看这帮两脚兽折腾了几千年,连个窝都管不好。我不想证明民主坏的没法要了,我只是想说咱们得现实一点。
别再拿那些神学概念来讨论政治了,什么人民的声音就是上帝的声音,这就是一句把咱们当猴耍的谎言。老孟说他在任何法庭上都没见过能证明这句话的证据,相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反面。在统治者的眼里,所谓的人民其实就是肥料,就是泥巴。你想想看,下等人的生活本质上就是一场对老天爷给他们设置的障碍的漫长抗疫。
如果民主算是个东西的话,它就是一种试图绕过这些障碍的手段,它不是上帝意志的回声,它是对上帝意志的粗鲁挑衅。从这个角度看,也许民主还挺文明的,因为文明就是人类试图纠正老天爷的错误,抵抗命运的残酷,但是既然你是挑衅,你就不是官方认证的审议,既然不是审议,咱们就可以把你放到台面上来,像解剖一只青蛙一样,好好看看你的内脏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民主哲学里有个巨大的系统漏洞,甚至可以说是自杀性的漏洞,它给了张三一个机会,让他能爬到比李四高的位置上去,但是民主又非要说李四跟张三是平等的。这就好比让你参加赛跑,你跑了第一,裁判却说不错,但金牌得跟最后一名的哥们一人一半,这直接把张三爬上去的双杆给剥夺了。(注:张三有机会爬到比李四更高的位置,是张三爬高的能力比李四强,但不意味着李四就是张三的奴隶,两人人格平等。前者是能力比较,后者是政治比较,不能相提并论。将跑第一的奖金与最后一名的平分的假设,不会在实际中出现,所以不符合常识。拿不符合常识的假设做比喻,结论往往荒诞,现实中若出现这样的假设就没有赛跑,更没有奖金的设置了。)
咱们不搞那些逻辑体操,咱们只看现实,特别是看看现在的中国社会,国家虽然嘴上喊着平等,实际上却总是在发明各种阶级区分。以前的男爵、伯爵虽然没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是至尊大统领,是黑金卡会员,是榜一大哥,民主凡人。也就是咱们这些普通人,根本没法把自己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他必须属于某个群,如果不属于某个群,他就吓得哆嗦,而一旦有了群就得有头羊。
在现代社会虽然没有了贵族,但咱们有财阀,这帮有钱人在民主国家里逐渐取代了消失的贵族,甚至被大家误以为就是精英。但是老孟说错了,大错特错。这帮暴发户跟真正的贵族差了十万八千里,真正的贵族,虽然咱们现在只能在博物馆里见到了,但他们有个特点,他们有干净的传统,有文化、有公共精神,有荣誉感,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叫贵族。而现在的财阀,看看咱们周围那些起高楼宴宾客的大佬们,他们昨天才刚从韭菜堆里爬出来,裤腿上的泥还没洗干净,他们身上带着那种特有的暴发户味儿,贪婪、算计、短视,他们对国家没有义务感,对公共没有责任感,他们就是一群过客,唯一的目的就是捞钱,然后赶紧把钱转出去。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无可救药的胆小。老孟这话说的太损了,但也太准了,他说只要有半打,也就是6个夸夸其谈的小年轻,躲在某个地下室里密谋搞点革命,或者在键盘上敲几个激进的帖子,这帮财阀就能吓得尿裤子,哪怕这6个键盘侠就像6只小猫想推翻喜马拉雅山一样可笑,这帮财阀也会觉得那是洪水猛兽,吓得赶紧找警察公关删帖封号,甚至还要搞各种审查来封锁消息,看看咱们现在的互联网巨头,有点风吹草动就赶紧跪下磕头,哪有一点点脊梁骨,为什么暴民能理解财阀?因为财阀的梦想跟暴民的梦想是一模一样的,不就是钱吗?不就是大别墅、豪车、嫩模吗?宗教把天堂描绘成用黄金和宝石铺路的地方,这不是偶然的,因为这就是下等人的终极幻想。所以当咱们看到马斯克或者咱们这儿的某位首富时,咱们不会觉得他高不可攀,咱们会觉得这哥们牛逼,我要是运气好点,买彩票中了我也能行,这种可模仿性让财阀在民主社会里混得风生水起,但本质上他们不过是长得比较肥硕的韭菜罢了。
当然社会上总有一些稍微读过两本书的人,看不惯这帮土鳖财阀,但是这种反感很少,很少能上升到真正的批判,往往只是出于嫉妒,而且带头骂财阀的这帮人通常是谁?是教书匠。也就是像我这样的知识分子,或者现在大学里那些满嘴黑话的干事。老孟对这帮同行可没留情面,那是啪啪打脸,他说这帮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是害怕丢饭碗!你想想现在的大学教授一边是财阀在那严厉的盯着你,因为他们是校董,是给钱的金主爸爸;一边是所谓的民意在那怀疑的盯着你,怀疑只要你说错一句话,那帮小粉红就能把你冲烂。夹在中间的知识分子整天活得战战兢兢,所以他们的反抗通常都是软绵绵的,或者是发几句无关痛痒的牢骚。等到家里孩子要上学了,房贷要还了,评职称的压力来了,他们立马就闭嘴了,老老实实的去给财阀当吹鼓手,给权力唱赞歌,这种教书匠表现出来的美德跟太监没什么两样,那就是听话顺从。如果哪个知识份子到了30岁还敢在那儿硬刚,通常不是因为他是个英雄,而是因为他脑子有点病,都懂得什么叫人情世故。除了这帮怂包,还有一帮人叫乌托邦鼓号队,也就是那些激进的改革者,或者现在那些搞觉醒文化的斗士。老孟说他们大部分也是疯子,不是政治家,他们给社会开的药方就像是给一个阳痿的人开了一精神伟哥,或者是像一个家暴男一样,强迫这个社会接受他们那套所谓的美德。
于是在民主政治里,咱们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一个不现实的选择。要么你就跟着财阀走,忍受他们的庸俗贪婪和随时可能跑路的胆小,要么你就得去咽下那些民粹疯子或者极端激进派那套疯狂的药方,一边是贪婪的懦夫,一边是疯狂的傻子。这就好比你去菜市场买苹果,摊主告诉你,兄弟,这只有两个烂苹果,一个是烂在心里的,一个是烂在皮上的,你到底要咬哪一个?这就是2026年摆在全世界面前的死局。最后老孟给出了他唯一的也是极其渺茫的希望。民主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一个能把理论上的好跟实践中的坏分开的党,是一个真正关心自由的党,我们需要一个自由党。注意,我说的自由不是那种让你在大街上随便拉屎的自由,而是那种真正的基于个人尊严和权利的古典自由。
但是这种自由需要土壤,它需要一群有恒产、有恒心,不需要为了五斗米折腰的人来守护,正如哈耶克后来在《通往奴役之路》里说的那样,当所有的经济资源都被政府或者大财团垄断时,精神的独立就是个屁,没有经济上的独立,就没有人格上的独立。而现在的社会正在不断的剥夺个体的经济独立性,把你变成依附于体制的寄生虫,变成等着领救济金的乞丐。老孟悲观的总结道,除非民主制度能发明并安装一个真正的贵族阶层,由他们来培育和保护这些自由主义者,否则我们永远别想拥有一个自由,但是让你去投票选出一个贵族,这本身就是个笑话,你只会选出承诺给你发更多福利的骗子,所以这大概就是一个死局。老孟告诉咱们,你以为神圣的选票其实只是发泄嫉妒的工具,你以为公正的法律其实是迫害异己的武器,你以为高尚的道德其实是懦弱的遮羞布,你以为美好的未来其实是被财阀和疯子裹挟的死胡同。
听完这些,你可能会问老米,你这大半夜的给我们泼这么一盆冷水,咱们该怎么办?难道就去死吗?难道就彻底躺平当个咸鱼吗?不!朋友,如果你读懂了老孟,你会发现他虽然嘴毒,但他骨子里是对人类的尊严有着极高的要求的。他批判民主是因为他痛恨平庸;他批判暴民,他是因为他向往高贵;他批判懦弱是因为他崇尚勇气。咱们生活在这个时代,就像是坐在泰坦尼克号上,船长是疯子,大副是骗子,底下的乘客是一群只会尖叫的巨婴,冰山已经在前面等着了,咱们可能改变不了航向,也阻止不了沉没,但这不代表咱们就得变成和他们一样,咱们可以在心里给自己建立一个小小的贵族领地,在领地里咱们不嫉妒比咱们强的人,而是去学习他们。咱们不迫害跟咱们不一样的人,而是去宽容他们。咱们不盲目相信那些包治百病的万能药,而是用理智去分析问题。既然这艘大船注定要撞上冰山,你作为一个清醒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整理好自己的领结,倒上一杯最好的香槟,站在甲板上,用一种嘲讽而优雅的姿态欣赏这场即将到来的壮丽的沉默。老孟说这个世界可能没救了,但我想说,只要还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愿意在深夜里听这些不中听的大实话,愿意去思考什么是真正的自由,这个世界就还没彻底完蛋。别指望什么自由党来救你了,就是你自己的自由党,外面的世界依然喧嚣,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咱们还得去打卡,去送外卖,去写该死的PPT。但是希望从今天起,当你走在拥挤的人潮里时,你的腰杆能挺得稍微直那么一点点,因为你知道你跟那些随波逐流的咸鱼,区别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也是不一样的。至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去他的!几个小时过去了,现在终于要把老孟这本《民主札记》给彻底了结了,老孟这老头子在书的最后不再是拿着手术刀冷冰冰的医生了,他甚至不生气了。他站在剧院的门口,看着那场名为民主的大戏落幕,点燃了一根雪茄,脸上挂着一种看穿了一切的混蛋似的狂笑。老孟告诉你这就是民主。如果前面的章节让你觉得压抑愤怒,让你想把手机摔了,那太正常了,因为被人指着鼻子骂蠢货,懦夫、嫉妒狂,谁心里能痛快?但是在这一章标题叫“最后的话”,这哪是遗言?这简直就是一场脱口秀的压轴段子。
老孟承认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他热爱民主不是因为民主神圣,也不是因为它有效,而是因为它太好笑了。它就像一个个巨大的永不停歇的草台班子,这边的政客在表演吞剑(就是吞下自己的承诺),那边的报名在表演转火圈(为了那点可怜的福利被反复折腾),作为观众你还需要什么呢?这简直是免费的顶级娱乐。老孟一上来就说我前面好像骂的太狠了,其实民主是有优点的,优点是啥?它是人类发明过的最迷人的政府形式,为什么迷人呢?不是因为它好用,也不是因为它高效,而是因为它建立在一堆显而易见的谎言之上。(注:其实是用较低的成本实现一种统治我们自己的方法)
咱们摸着良心,看着2026年的今天,咱们是不是更喜欢听好听的讲话呢?真理的东西太刺耳太无情,真理告诉你,你就是个普通人,你这辈子大概率发不了财,你的智商也就那样,你在只有几个人的小公司里当个小主管,已经是你的天花板了。你的女神根本看不上你,这谁爱听?但是谎言多温柔,谎言告诉你,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是世界的中心,只要你努力就能成功,莫欺少年穷,民主就是政治版的成功学,就是给全体国民发的一剂强力精神伟哥,他给了咱们一个极其古老、极其虚假但又极其舒服的承诺,卑微的人必将继承大地,这也是基督教的核心承诺,但是民主比基督教更进一步,基督教说这事得等你死了上天堂才能兑现,那是期货,民主告诉你,不用死现在就行。这是现货。
只要你投个票,这国家领导人就是你喜欢的了。于是咱们这些平时在生活里唯唯诺诺,被老板骂,被客户对待天价彩礼面前抬不起头的普通人,突然间觉得自己牛逼了,这种感觉让咱们产生了一种巨大的神秘的权力感,这种感觉让以前的大主教觉得幸福,让警察局长觉得幸福,现在这种感觉让网上的键盘侠觉得幸福。他在现实里可能只是个送外卖的,可能只是个在流水线上打螺丝的,或者是个35岁被大厂优化,正在家里蹲的中年人,但是在网上在民主的舆论场里,他觉得自己是将军,是法官,是皇帝,他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今天要把某人封杀,明天要把某事抵制,这就是老孟说的幻觉。这种幻觉,让咱们觉得自己真的在管理国家。(注:这是文革时期工人阶级被说成是领导阶级之后,工人宣传队进驻全国各地学校之后,工宣队长的感觉)这就像是一个在那刷盘子的服务员,每隔几年往箱子里扔一张纸片,那一瞬间他获得了一种颅内高潮,虽然第二天醒来他还是得去刷盘子,还得面对还不完的房贷,但那一刻的快感足够让他有好几年这种当家做主的幻觉,还能让咱们觉得自己特别有智慧,咱们觉得自己的看法被那些大人物认真对待了,这让参议员高兴,因为有傻子信他们;让算命先生高兴,也让那些刚刚考公上岸,觉得自己掌握了宇宙真理的年轻知识分子高兴。
当然老孟立马就给咱们泼了盆冷水,他说所有这些幸福都是幻觉,在半空中扑腾翅膀,赞美上帝的民族主义者,早晚会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摔个狗吃屎,为什么?
第一,因为他蠢,他永远摆脱不了天真的错觉,以为只要把别人的东西抢过来,自己就能幸福。这不就是现在的杀富济贫心态吗?
第二,因为生活本身就是个悲剧,任何承诺,哪怕是神给的承诺,最后大概率都是空头支票。
但是老孟话锋一转,虽然对参与者来说是个悲剧,但对旁观者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顶级的大秀,试着想象一下,还有什么比这更英雄般荒谬的事情吗?看看那些滑稽的虚假伪装,看看那一群显而易见的傻瓜在那游行,看看那满地的欺诈。朋友们,欺诈并不好笑,但如果你觉得欺诈不好笑,老孟说行,我作为心理学家就下岗了。
我常说你要学会降维打击,在那些社会工程师,那些大政府主义者的眼里,咱们是什么?咱们不是活生生的人,咱们就是一堆乐高积木,或者难听点是一堆泥巴。他们今天想把这堆泥巴捏成一个长方体,明天觉得不好看,又要捏成一个球体,这就叫社会工程。如果你是那块泥巴,你肯定痛苦的要死,被捏来捏去都要散架了,这就叫内卷,这就叫被折腾。
但是如果你跳出来,把自己当成一个看坏小孩玩泥巴的成年人,你会发现这事太滑稽了,坏小孩儿满头大汗,满嘴大道理,结果捏出来的东西像什么,这就是老孟的生活哲学。也是,奥地利学派那种冷眼看世界的态度,既然咱们改变不了这个荒谬的世界,不如把它当成一场马戏来看。
既然咱们都是韭菜,与其在哭天抢地,不如一边长大一边看镰刀是怎么挥舞的。你看那镰刀挥舞的弧线多优美,你看那割韭菜的节奏,多有艺术感。你去看看那些典型的民主发明,比如什么严格执法,你看城管追小贩,看专家建议农民进城买房,再开车回村种地,如果你看完这些没有笑的前仰后合,没有笑的面瘫,你这辈子算是白活了。那就哪怕到了世界末日,看到那帮人像小鸡破壳一样从坟墓里跳出来,你估计也笑不出来。
接下来老孟指出了民主最讽刺的一点,它是一种自我限制甚至自我吞噬的疾病。我要用一个最恶毒的比喻,民主政府就像是一个典型的家暴男,这个家暴男口口声声说爱你,说要保护你的安全,说要给你自由,但是一旦他在外面受了气,或者家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回家就是一顿暴打,打完之后还告诉你,我这是为了你好,我这是为了家的安全。你只要稍微客观一点,就能发现民主对自己有着深深的不信任,一旦遇到点压力,一旦国家安全受到点威胁,民主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整套哲学扔进垃圾桶,看看历史上的那些大总统林肯、罗斯福、威尔逊,平时满嘴自由、权利。一旦到了紧要关头,他们变脸比翻书还快,深吸一口气,他们立马就变成了比专制暴君还凶残的独裁者。而且这种变脸不仅仅发生在战争时期,他每天都在发生。
老孟举了个绝妙的例子,在美国有人因为在大街上朗读权利法案,就是宪法里保障自由的那部分而被抓进监狱,这是现在世界最滑稽的笑话。(注:我们这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的“自由、民主”等都是敏感词,说了就封号,实在想说,那就说“自某由”、“民某主”,过一段时间再换一个词。这样不用多久实践,你就对自由、民主无兴趣了。)这就好比在古代君主之下,有人因为高喊皇帝万岁而被抓起来。在2026年的今天,这种悖论少吗?所有的公理,最后都变成了巨大的精神分裂,暴民有能力统治我们所有人,但暴民自己必须被严厉的管制。这就像说精神病院的病人可以选院长,但选好院长的标准是如何让我们这些病人关起来更舒服点。这是一个法治而非人治的政府,但最后是由几个坐在板凳上的人,也就是法官来决定法律是啥。公民的最高职责是为国家服务,但他刚想服务国家,就先假设他是个不诚实的无赖,你看看现在的报税系统,看看现在的监控摄像头,是不是把每个人都当成了潜在的罪犯,如果这个前提成立,这场闹剧是不是就更光荣更搞笑了?
最后老孟来了个真情告白,这也是全书最像宏观觉醒的时刻,他说我承认这玩意让我太快乐了,我爱死民主了,它无比弱智,所以它无比好笑。他是不是把那帮笨蛋、懦夫、墙头草、骗子、无赖都捧上了天?没关系,看着他们爬上去的痛苦,完全被看着他们摔下来的快乐给抵消了。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种快乐谁懂?他是不是极度浪费,铺张、不诚实?没关系,任何形式的政府都是咱们这些勤劳正直的人的敌人,也不差这一个。它的核心是不是就是流氓行径?没错,但是从1776年到现在,咱们忍受了这种流氓行径不也活下来了吗?从长远来看,也许这种流氓行径是人类政府甚至是文明本身的必要条件。
也许文明归根结底就是一场巨大的骗局,你跟一群猴子讲量子力学是没用的,你只能骗他们说前面有香蕉,民主就是画的最像真的香蕉。老孟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那帮傻瓜,也就是韭菜们在那儿欢快的奔跑时,这形象简直让人兴奋的发抖,当那些傻瓜被生活强奸,被当成猴耍的时候,老孟并不感到心痛,他只觉得好笑。他最后发出了一个灵魂拷问,如果一个人真的同情那些傻瓜,真的为他们的堕落而感到痛苦,那他怎么相信民主呢?一个真诚的民主主义者,怎么可能真的是个民主主义者呢?这话有点绕,老米给你们翻译一下,如果你真的爱老百姓,真的希望他们好,你怎么忍心看着他们在这个荒谬的系统里互相残杀,被骗的团团转?你肯定会想改变这个系统。而如果你支持这个系统,你肯定就是像老孟一样,是个看戏的乐子人,或者是挥舞镰刀的骗子。所以这世界上不存在真诚的民主主义者,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坏种,要么是看戏的。
好了,朋友们,《民主札记》这本书咱们彻底翻完了,这几个小时把咱们平时顶礼膜拜的那些词儿放在手术台上,一点一点的切开了看,里面有脓血,有烂肉、有谎言,也有荒谬。这世界就是一艘注定要撞上冰山的泰坦尼克号,而民主就是哪怕船都要沉了,还得在那儿装模作样开会的船长。作为读者的我们该何去何从,别当那喊口号的受害者,当你看到有人热血沸腾的喊口号时,别急着跟着喊,先想想老孟说的暴民的幻觉。当你觉得自己被内卷逼得喘不过气时,别哭,试着像老孟一样,既然这艘船注定要沉,既然这帮疯子注定要掌舵,你不如穿的体贴一点,站在甲板上欣赏冰山的壮丽,你要做在泰坦尼克号沉没前依然优雅的拉着小提琴的人,看着那些小丑上蹿下跳,看着那些荒谬的政策像烟花一样炸开。正如老孟所说,如果不笑,那你在世界末日那天都笑不出来了。这本《民主札记》讲完了,我们下一本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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